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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只要我说的,你都相信。”我冷笑着重复着他的话,“韩东阳,其实你早在心底为我判了罪,就像那天当林梓茕说刘明光意图对他骚扰时,你早早就站了位置,心里有了计较。”
我说“这件事,我苏莫染说没做就是没做。这样卑劣的手段,我还不屑使用!我是和梓茕有过一点小摩擦,有过不愉快,但是,你们别忘了,林梓茕最初是我亲手带出来的,虎毒还不食子,我没有度量小到毁掉自己带出的艺人。”
韩东阳沉默不语,只是随手又掏出了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起来。
他艰涩地开口,似有一种无奈“莫染,你不要急,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现在的局面对你很不利。我也没有料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而事后,林梓茕诬赖到你头上倒也罢了,可居然连刘明光也一口咬定是你指使他这样做的,理由是理由是你作为司南的经纪人,日久生情,也对司南产生了感情。”
我蓦地站了起来,仰头大笑起来,眼泪随着笑溢出眼眶。
毫不回避地对视着韩东阳惊讶震撼的眼神,自然,这七年来,他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模样的苏莫染的。我剪掉了翅膀畏缩在他身边,只是觉得生活太过疲倦,我受的伤太重,无力再在湛蓝的天空自由飞翔。
可,我终是属于那片天空的,有些本性磨灭不掉,正如爷爷所说,苏家人骨子里都透着一种傲气,我亦然。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因为我这个老女人寂寞难耐,看上了全民偶像司南,然后为了得到他,用尽各种手段,最后甚至让自己公司的男艺人去强占人家的清白?!韩东阳,在你眼里的苏莫染,就是这么无耻的?!”我冷声质问,一把抹去了眼角的水珠,面容绷直,似又回到了那一个嚣张跋扈的苏大小姐。
韩东阳依旧沉默着抽烟,他的手上落了一大截烟灰,却没有发现。
“好我懂了。”我说,声音淡漠悲凉。“既然如此,那就让警察和法律还我一个真相吧韩总,我想现在的状态,我已经不再适合带艺人上班了,请您批准我在事情明朗,还我清白前不再插足公司任何事务。”
“好不要想太多,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你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的,这段时间,你就当放大假吧。”韩东阳沉沉地说,他缓缓掐断烟头,站起身来,伸手想拍一拍我的肩膀,却终是颓然松下手去。
“谢谢韩总成全,那么我先告辞了。”说完,我随即拿起手包,踏着高跟鞋朝他办公室门外走去,手搭上把手的时候,我听到身后那个男人寂寥的声音。
他说“昨晚,我在你家楼下等了很久。”
我一愣,忽而明白过来,他说的是那一顿前天约好的晚餐。我因为那个男人的生日礼物而选择了爽约。
他继续说道“我抽了一包烟,整整一包。抽完最后一根的时候,我就对自己说,韩东阳,别等了,她不会来了。再不会有个女人一脸嗔怒和心痛的看着你,用埋汰的口气告诉你,抽烟伤身体,是不是当真觉得命太长,不想要了。”
握在门把上的手渐渐放下,我捏紧了手包的拎带,安静地听着韩东阳的独白。
他的声音中透着绝望和寂寞,是我从未见过的。
诚然,对于昨天的爽约,我是愧疚的。可当提及他竟是欢喜我蛮狠地不许他抽烟时,我才恍然,原来很多时候,他总是不说,将凡事都藏在了心底底里,所以我们最后还是错过了太多,太多
“对不起”我说。
第79章 四面楚歌犹抵不过你的冷漠无情2()
“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一句。”他自嘲地笑起,然后忽然转身过来,看着我的背影,用一种决然的口吻一字一句地说道“无所谓了,本来还想带你去那个西餐厅,再吃一次牛排的。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昨晚没来得及说的,不如现在一次说清了吧
苏莫染,我们分手吧!”
韩东阳说,苏莫染,我们分手吧的时候,我的心蓦地一紧,而后松了下来。这是料想中的一句话,早就猜中的结局,却不曾想会是在今天这个境地里,以这样的方式说出。
他说,他知道,这辈子他都等不到了。他以为自己的耐心很好,可以等很久很久的,可是后来才知道,原来他做不到,七年是一个极限,如果司南不出现的话,或者他可以再继续等下去,因为他知道,除了我心内的那个人外,没有人可以走进我的世界,而他最终可以和我携手走下去,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可是司南出现了,还是他亲手推向了我。一切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他渐渐看不清我的心,哪怕是最亲密无间的工作,他和我的分歧都越发的渐行渐远。他知道的,当我忽然说愿意试着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其实也是结束的开始,预示了今天的局面。只是啊,人都是贪心和痴心妄想的,总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一切,只要一个微小渺茫的机会,就够。可最后,当他到了不得不承认失败的时候,才徒然发现,人心和感情,是世间最难改变的东西。
爱,或不爱,早在一开始就注定好了。
韩东阳说了很多,我一直安静的听着。或者那时,除了说对不起之外,对这个男人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忽然想找个角落安静的哭一场,凭着一股劲冲到了天台,靠在栏杆上,却怎么也挤不出一滴眼泪。韩东阳和我,七年并肩风雨同舟的情感,终是走到了头。
曾经多么不愿伤害的人,都一个接一个的因为我而伤痕累累。这一次,我不知道韩东阳多久之后才能忘记我,开始新的人生,新的幸福我唯有期盼着,不会再是下一个十年。
拿出电话,给文茜去了电话,将该交代的东西一一交代了,然后告诉她,好好表现吧,舞台到了交给你的时候了。
许是我这样没轻没重的话,文茜被唬的不轻。她在电话那头一直宽慰我,痛骂着小k的不负责,骂刘明光的狼子野心,我笑而不语。我不会忘记司南说过,文茜也说,曾看着我抚着醉的不轻的林梓茕和刘明光说话。
如果没有她这句看似不经意的话,司南也许不会就这样给我定了死罪;如果没有十年前那些“前科”,也许那个男人还会愿意相信我一次,哪怕一次也就足够。
开车漫无目的在这座城市里兜转,我不知道自己将要何去何从,我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出现比现在更糟糕的境况了,也许这一切仅仅只是开始,也许却也是终点。
车子最后在繁年门前停了下来,我想找个可以沉淀心情的地方,找一个不会有那些流言蜚语的角落。
罗珍妮见到我来,很是惊讶,想来算算日子,我们一个月多不曾见面了。
她依旧是年轻貌美、条件优秀的女老板,而我却不再是小有名气的金牌经纪人了。时光境迁,啼笑皆非的是命运让你猜不透的安排。
“怎么得空过来?我听说最近你们那边出了点事,闹的不小,还以为又要忙的跟拼命三郎似的了。”罗珍妮笑着说道,亲手为我调配了一杯冰拿铁,用了一只她新添置的杯子,色彩缤纷,倒也赏心悦目。
“我?”我说,接过咖啡,浅浅抿了一口“从这一刻起,开始放长假,彻底解脱了。”
我以为我说的很若无其事,很自然,甚至表情中还能透出几分轻松舒畅来的。可罗珍妮仍是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心思。
她忽而沉默下来,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身旁,揽过我的头轻放在她的肩上,她说“老苏,出什么事了?嗯?你别一个劲的憋着,你倒是说啊!”
“没事只是累了,休息一阵罢了。”我说,安静地盯着杯子,鼻头发酸。
“狗屁没事!我们认识了十年,你那点逞强的功夫骗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你这个时候来我这,肯定是出事了和韩东阳吵架了?还是司南又玩什么过火惹着你了?要不然,那个贱人陈平又出什么阴损的花招折腾你了?还是哪个小艺人又出什么幺蛾子了?我说,苏莫染,你倒是说啊!”
“珍妮,我现在不想说,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就一会。”我说,带着一丝乞求。
罗珍妮没有勉强,许久,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也好,你这个人,我也不是第一次认识了,什么苦总是习惯往自个肚子里咽。算了,随你,我去外面忙,你自个好好休息会,晚上别回去了,咱们好久不见,好好聚聚。”
我微笑点头,待她带上门出去的时候,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