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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始的对他抗力以争,到最后的妥协,甚至主动把自己送到他的床上,每每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自己很脏,不仅身体上恐怖肮脏,就连灵魂也龌龊到极点。
蓦地埋首在她颈部的男人停止了动作,他声线暗哑的道,“你手臂上怎么会有两个针眼。”
满脸潮红的雷忆薇好似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清醒不少,她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道,“那个护士是新来的!”
“看来司徒勋手下护士,要重新调教了!”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她终于累到在床上。看着身边吐气如兰的雷忆薇,原来白皙的如玉的肌肤布满了红印,他轻轻的用手指在她身上画着圈圈。
他勾起起嘴角道,“雷忆薇,如果他知道你被我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操了个遍,他知道后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邪肆的笑意在嘴角漫延开来,就像漫山遍野的曼陀罗花,虽然美丽却带着毒。
翌日
其实6点多就已经醒的雷忆薇,全身酸痛得就像被车子碾过似的,床边的男人早已经不见踪影,而她根本不想考究他到底去了哪里?
在床上赖了半个小时后,她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起了床,收拾好自己,她到厨房熬了粥。
粥熬好了,裴隽逸还不见踪影,做了一个晚上的运动,雷忆薇早已经累得前胸贴后背了,她坐在椅子上等了半响,心里窝火极了。
此时,管家慢悠悠的走到她的身旁道,“雷小姐,少爷刚来电说不用等他吃早餐了。不过少爷交代你,下午你没有课做饭到他公司!”
雷忆薇忍住想骂人的冲动,愤愤的吃着早餐。要知道城堡离裴隽逸的公司的距离足足有30多公里,这样来来回回的跑动,是想累死她的节奏吗?有钱人真的很会玩,床上的温柔缱绻,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性致罢了,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而裴种马的更是这种物中的战斗机。
其实现在学校的课程都是以实践为主,所以每次的作业任务都是设计成品为主,而雷忆薇必竟不是天才,所有的东西都比别人落后那么多,自然和克里克走得近些,必竟这个男人会帮她。
克里克在缝纫室里,他认真的教着每种布料,还有做出衣服的效果、搭配等等。雷忆薇摸着一块咖色皮革,而克里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也跟着她的手覆上那条皮革。
两手相触,雷忆薇尴尬的把手猛的抽了回来,脸上满是不自然。
“这种皮革是人造皮,如果拿它做材质的话,做造型比较好,因为他有足够的硬度,而真皮一般来说比较软,在造价上也比较贵,很难做造形!”克里克认真的为雷忆薇讲解道。
雷忆薇细细的记在了笔记本里,然后点点头,其实她觉得克里克有时候太过于热情,她总觉得有些怪异,但每次他都会认真的为她讲解,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可能是自己多想了吧。
“焰亚”总部大楼,最顶层的办公室里,两个俊美的男人坐在沙发上,这亮丽的风景线,连经常看到的蓝眼秘书,都差点把咖啡弄撒,她极力的克制自己狂跳的心,努力做个淡定从容的秘书。
司徒勋表情凝重的从文件袋里抽出检验报造递给了裴隽逸道,“这是昨天的检查报告!”
裴隽逸从容的接过报告,一目十行的望着报告,当看到报告的结尾,他的眉头忍不住轻蹙起来。
他道,“骨髓组织病变?”
司徒勋吐了一口气道,“是的。”
裴隽逸的双眸闪过一抹不明所以的东西,然后再道,“查出她体内到底注入什么了吗?”
司徒勋摇了摇了头道,“没有!”他脸上满是无奈,遂道,“其实隽逸,她比你还苦,你没有必要了把她非要拉入这场战争里来!”
“如果我不把她拉进来,她早就死了!司徒勋是我救了她的命,而我和她有共同的敌人,你知道吗?而且你不觉得有她复仇会更好玩了吗?”
司徒勋双手捂着脸,他根本知道怎么劝解裴隽逸,他知道他复仇的执念太深了。
“她的情况很严重,虽然这只是早期的病变,但很快将”
司徒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裴隽逸狠戾的打断,“那你找到救她的方法了吗?”
空间立即变得寂静起来,仿佛办公室里根本没有人。不知道经过多久的沉默后,司徒勋才从嘴里艰难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这两个很沉,沉得司徒勋都没有办法开口,他是一句医生,救死扶伤是他的天性,可是现在的他竟然满满的都是坚手无撤的无奈。
“其实,就算找不到救她的方法,她有自己选择的权力,她是一条生命?”
“够了!”裴隽逸怒吼道,“司徒勋如果你是来跟我说什么人权、生命这一类的话题的话,我想不必要了,你可以出去了。从我10岁那年,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权、也没有什么狗屁的自主,有的只是残忍还有弱肉强食!”
司徒勋抬头看着他,知道已经触及了他底线,这个男人又行走在了暴走的边缘了。他没有再说话,人在愤怒情绪激化的情况下,是不会听得到任何的忠告的。
结束早上的课程,雷忆薇就马不停蹄的往城堡里赶,忙手忙脚的她因为太追求速度了,打烂了几个碗,厨房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一顿饭下来,雷忆薇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她打算了再给那个冷血、刻薄的男人送去。
刚盛好饭,想动筷子。管家的声音打断了她想要挟菜的动作。
“少爷说你把饭菜送过去后,他要跟你一同进餐!”
第33章 冤家路窄()
“啪!”雷忆薇把筷子扒在桌子上,发出刺耳声音,她要气炸了,这个男人明明就有了很多的仆人,为什么非她不可?
平复住了腾腾的怒火,雷忆薇拿起保温盒,把饭菜一一装好。
经过20几分钟的颠簸,终于抵达公司旗下,看着公司招牌上无处不在的焰亚标志,以烈火为形像为主题的logo,明明像冰块一样的男人,偏偏要给自己的公司取背道而行的名字,她暗暗在心中腹诽道。
雷忆薇步伐慢悠的走向前台,抬起眼看着两个金发碧眼的姑娘笑道,“美丽的小姐,我是威尔家的仆人,我是来为少爷送饭的,麻烦你们把这个保温盒送上去给你们亲爱的总裁,谢谢你们啦!”
她才不想跟那个男人共进什么午餐呢?反正有他在,她吃饭不会开胃,所而食之无味。而相信这两名美丽的前台姐非常乐意为她代劳吧!
一般情况来说,如果莫名女人送饭来给他们高大的总裁话,那个女人必成公敌,她可不想成为从人的公敌,所以说仆人的话,她就不会成为众人抨击的对像了。
“小姐,不好意思,总裁有令,让您亲自送上去!”前台小姐恭敬的道。
妈蛋,她的如意算盘碎了,脸上的笑容立即跨了下来,这男人是有病还是怎么的,放弃美女共餐的机会,而选择叫她送饭,觉得她好欺负是吗?
按下电梯的最后层,肚子饿得已经叽里咕噜的逛叫的她,实在没有什么好心情。她耷拉个幽怨的脸,心情不爽到极点了。
“叮”楼层提示抵达的提示音响起,她低着了头缓缓的走出电梯。此时已经是中午,秘书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她根本没有发现迎面而来的江佩蓉。
刚从总裁办公室里出来的江佩蓉,脸上挂满幽怨,因为裴隽逸拒绝与她用餐的邀约。而刚踏出办公室门口的她,竟然看到雷忆薇手中提着一个保温盒。
难道她是过来给裴隽逸送饭的吗?难怪裴隽逸会拒绝她的邀约,她攥紧双拳,幽怨的眼神逐渐变成了怨毒,如果不是她,他怎么会拒绝与她用餐,如果不是她,这段时间那个男人又怎么对她变得很冷漠,都是因为这个女人的介入,她和裴隽逸的关系才会变得如此的疏离。
江佩蓉缓缓的走向雷忆薇,勾起一抹冷笑,当两人离得只有数米远的时候,她停下脚步。
把自己的腿伸了出来,而一直陷入自己低落情绪不可自拨的雷忆薇,根本没有看到江佩蓉,当然更没有看到横在她前面的脚。
倏然,她脚下感觉触碰到什么障碍物,脚下一趔趄,整个身体失了平衡,最后她惊呼一声整个身体因为重心不稳而摔倒在了地上。
手里攥着的保温盒划出手心,重重的被摔在了地上,里面的滚烫汤汁全部都撒了出来。
雷忆薇的手和脸无一幸免的被那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