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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杯,就狠狠地向着床上砸去。
其实,沈诺并不想真的砸到谁,不管是傅靖淮还是苏馨,都是她真心在乎之人,就算是他们一起背叛了她,她也不忍心真的伤害他们。
只是想要发泄一下罢了。
好巧不巧,这杯子刚好砸在了苏馨的小腹上面,苏馨莹白的身子猛然一颤,就止不住地痛呼出声。
“馨馨,你怎么了?”这时候,饶是傅靖淮再禽兽,他也没法继续要苏馨了,他小心翼翼地将苏馨搂进怀中,“馨馨,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别吓我!”
“好疼,靖淮,我的肚子好疼!”苏馨用力捂着自己的肚子,小脸几乎皱成了一团,可怜巴巴地对着傅靖淮说道。
“沈诺,你不是医生么?!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馨馨这么难受,你快点过来看看馨馨到底是怎么了!”傅靖淮的视线快速从苏馨脸上扫过,阴晦不定,随即抬起脸,对着沈诺爆喝道。
听到傅靖淮这声音,沈诺才从神游太空中回过神来,馨馨,馨馨,曾经,他也会用最温柔最缠绵的声音换他苏苏,那时候,他总觉得,他的声音,温柔入骨,可是现在,所有的温柔,就都只剩下了讽刺。
让她在这种情况下给苏馨检查,完全就是故意给她难堪,但沈诺定了定神,还是一步步向着苏馨走去。
终究,她不希望苏馨有事,终究,她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
沈诺学的是中医,本来她就是天赋惊人,再加上得到了国内最负盛名的秦致远教授的真传,把脉这点儿小事,自然难不倒她。
轻轻搭上苏馨的脉搏,随着时间的推移,沈诺的身子,止不住地轻轻颤抖。
尽管,她依旧能够努力保持面上的冷静,其实内心,早就已经风起云涌。
“沈诺,馨馨她到底怎么了?!”傅靖淮焦急地向着沈诺问道,“沈诺,我警告你,要是馨馨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微微垂下眼睑,将眸中所有的情绪尽数掩在眼底,沈诺转过脸,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对着傅靖淮说道,“她怀孕了。”
“什么?!”听到这消息,傅靖淮不由得一愣,随即,他咬着牙,止不住地对着沈诺冷笑出声,“真是好啊,我现在,也终于可以有自己的孩子了!沈诺,你不给我生孩子,有的是女人等着给我生孩子!沈诺,我傅靖淮,不稀罕你!”
“我知道。”沈诺自嘲一笑,她没有看傅靖淮,“她身体没什么事,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只是暂时不适合做床上运动。恭喜你们,没有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说着,沈诺就逃也似地转身向门外走去。
看着沈诺的背影被隔在门外,傅靖淮的脸色,愈发的阴冷,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苏馨的肚皮,若有所思。
苏馨却完是一副为人母的喜悦,她将温软的身子紧紧地贴在傅靖淮的身上,“靖淮,我怀孕了,这里,孕育着我们的孩子,你要当爸爸了。”
“打掉!”
没有半点儿感情的声音传入苏馨的耳中,苏馨止不住地打了个激灵,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傅靖淮问道,“靖淮,你说什么?!”
“我说,打掉这个孩子!”说着,傅靖淮没有半点儿怜香惜玉地将苏馨推开,“滚,要不是为了气我老婆,我怎么会碰你!”
第3章 男人的尊严()
“靖淮……”苏馨满脸的不甘心,“靖淮,我那么爱你,你不能那么对我。我为了你,连……”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傅靖淮冷冷地将苏馨的话打断,他随手抓过苏馨那被她扯碎的衣服,一脸嫌弃地扔在苏馨脸上,“滚!”
苏馨扬起小脸,满眼水光地凝视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傅靖淮有多狠,她从来都清楚,就算是爬上了他的床,她也不敢将一头狂狮惹怒。
双手颤抖着将衣服套在身上,苏馨努力将心中所有的不甘压下,她不敢将傅靖淮惹毛,但她也绝对不会打掉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是她进入傅家的最大的筹码,就算是傅靖淮不要,傅靖淮的母亲张岚也一定会要。想到张岚,苏馨的唇角,止不住地扬起了志得意满的笑。
苏馨和傅靖淮霸占了她的大床,沈诺倒是不至于没地方睡觉,她平时大多就是睡在偏房,只有在傅靖淮想要和她上床的时候,她才会睡到大床上。
只是可惜,性冷淡的她,从来没有让她的老公满足过。
沈诺不想再去想那让她难堪的一幕,但是苏馨那意乱情迷的小脸,还有傅靖淮那疯狂的动作,总是会冲进她的脑海中捣蛋。
这样的婚姻,不要也罢。
可是,还是有些舍不得,毕竟,二十三年的相依相伴,不是能够说忘就忘。
她给了自己最后一次机会,半个月,若是半个月,她能克服性冷淡,能让傅靖淮的心回家,她就不离婚。
否则,一刀两断。
早晨,沈诺刚要顶着一双熊猫眼去上班,科室主任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科室主任说,让她不用去医院了,直接去一位病人家里,给他看病。
沈诺记下主任说的地址,就打了车匆匆忙忙赶了过去。去病人家里出诊,这种事情,沈诺早就已经是司空见惯,只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今天的这位病人,竟然是昨晚拉住她的那位牛郎。
那位牛郎身旁,还站着一个右腿打着厚重的石膏的男人,那男人一看到她,就笑得花枝乱颤地迎了上来,“沈医生,你可算是过来了,你要是再不过来,我们傅七今晚可就没法接客了。”
听到秦煜这话,傅擎一记冰死人不偿命的眼神就扔了过来,“秦三,你想你的另一条腿也断了是不是?!”
不想自己彻底成为残废,秦煜识趣闭嘴。但是,努力憋笑这真的是一个技术活,一想到堂堂傅家七少被人给当成了牛郎,他就打心底里欢喜。
要不是行动不便,昨天晚上,他真想从车上冲上来,狠狠亲上沈诺一口。
沈诺看了慵懒地躺在躺椅上的傅擎一眼,又看了断了一条腿的秦煜一眼,有些弱弱地问道,“请问,你们两位,到底是谁要看病?”
秦煜刚才那话的意思,显然是傅擎需要看病,但是秦煜看上去,却更像是一个病人,沈诺不禁有些迷惑了。
“当然是他!”秦煜指着傅擎,对着沈诺笑得一脸春光灿烂地说道,“沈医生,你快点帮他瞧瞧吧,他性无能,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治。”
听了秦煜这话,傅擎又是一记眼神杀扔了过去,秦煜干笑一声,就拖着断腿往外走去,“我不打扰你们,我闭嘴,我闭嘴。”
秦煜一出去,屋里的气氛就有些尴尬了,而且,一想到傅擎病的部位,沈诺的脸几乎要烧了起来。
她还是,第一次给人看这种病。不过,作为医生,对待病人就应该一视同仁,她不会因为病人生病的部位特殊,就歧视他。
想想也真好笑,她一个性冷淡,天天要去看心理医生,现在,倒要给人来治性无能了。
清了清喉咙,沈诺转过头对着傅擎说道,“先生,麻烦你把裤子脱了。”
“你让我脱裤子?!”好看而又浓黑的眉微微挑起,傅擎一脸的不悦,“不脱!”
沈诺真挺无语的,不禁没好气地说道,“你不脱裤子,我怎么给你检查你到底是什么病?!”
“你给我脱!”慵懒地往后倚了一下,傅擎声音没有半点儿起伏地对着沈诺说道。
看着傅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沈诺直接就愣了,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心安理得地让人给他脱裤子?!
不过,想到他的职业,沈诺也就了然了,牛郎嘛,一晚伺候那么多个富婆,被人脱裤子也脱成了习惯。
忽然之间,对傅擎竟是生出了一种惺惺相惜之感,她性冷淡都那么痛苦,他一个牛郎,性无能应该更绝望吧?
不再跟他争执,沈诺半蹲下身子,就开始帮傅擎解裤腰带。这一刻,在她眼中,傅擎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病人,而她,会努力帮他。
解开腰带的时候,沈诺觉得自己的掌下有些热,再当她解开傅擎的内裤的时候……沈诺倏地红了脸。
他那哪里是性无能啊,分别就是很能好不好!
连忙别开脸,不去看那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家伙。虽然傅擎在那方面并没有问题,但沈诺觉得,还是要给他几句忠告的,毕竟,消耗多了,迟早会出现问题的。
想了想,沈诺比较委婉地对着他说道,“先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