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画面上白鹅那细致传神的线条,品味着动静结合的意境,一股清新、通达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是崔白的作品!
崔白是北宋中期皇家翰林图画院的画家,擅长画花鸟。他的花鸟画打破了自宋初100年来由黄筌父子工致富丽的黄家富贵为标准的花鸟体制,开北宋宫廷绘画之新风。他所做的动物一般是在写生基础上进行概括,融洽五代画风而又另有创新,体制清澹,作用疏通。
崔白尤其喜画沙汀芦雁、秋冬萧疏、淡远、荒寒、野趣的意境。这一幅虽是早春图,清新、温暖、融合、盎然的意境和他平曰的风格虽有不小的差距,但是用笔、设色、构图却和他的画风非常的接近。
崔白一生作画甚丰,仅《宣和画谱》就载入241幅。其作品现存极少,大部分都在台北博物馆,其中就有一幅《白鹅图》。但那张图上只有两只站立的白鹅,和这幅画面上九只动静相宜的白鹅相比,画面感差了不止一筹。
“怎么?看上这幅画了?”
胖乎乎的贝克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后,一边晃着杯中的葡萄酒,一边问道。
看到吴迪将目光转向他手上的酒杯,贝克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糖尿病,不能喝,只能闻闻……”
吴迪恍然,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本来准备好好和你侃侃价的,现在……还是算了吧,以这幅画的水平,3万英镑也不算太亏。”
“小五……”
严驹兴奋的从门口走了进来,一看到贝克在场,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被他生生的吞了回去。随即,他注意到了墙上那幅《白鹅图》。
“我卡,这谁画的?”
吴迪笑了笑,
“我怀疑是北宋那一位。”
严驹和正准备陪军师去结账的贝克打了个招呼,走到画作的跟前,仔细的打量起来。
“北宋?崔白?这意境似乎有点……。我卡,还真是!虽然画面热闹喜庆了些,可是其中隐含的淡远深入骨髓!你再看这笔法,工细的笔触一丝不苟,粗放的笔调苍劲厚实,运墨干湿并见,设色轻淡,实在是妙啊!”
他回身重重的拍了吴迪肩膀一掌,
“兄弟,你要记住,你又欠我了一件瓷器!”
“我嚓,什么时候又欠一件了?”
看到吴迪疑惑的目光,他嘿嘿低笑道:
“要不是被你打发出去查那个什么博物馆的破事,这幅画我会错过?嘿嘿,只是敲你小子一件瓷器,占大便宜了你!”
吴迪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看你这么风搔的样子,多半是好消息,确定他们已经宣布那幅画回归了?”
“嗯,同时还确定了一个消息,那家博物馆的人都他妈的脑子进水了!”
吴迪汗了一把,幸亏他有天书垫底,绝对不会看错,否则这进了水的脑子不定什么时候就被这货给塞到他的脑袋里来了!
接下来没有再发现什么值得出手的东西,但是严驹却一直笑眯眯的,让吴迪很是奇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想通了,谁跟你小子一起出来都只有找虐的份!其实细想想,我的收获也不小了。如果你能和埃斯肯纳茨谈妥,这次绝对是我所有捡漏之旅里收获最丰的一次,我还有什么好郁闷的?虽然跟你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谁让你小子是个火星人呢?”
“如果把我当成火星人能让你轻松些的话,好吧,我承认我来自火星……”
老贝克的第八珍藏室是一间很小的书房,这里的藏品很少,只有十一幅,但几乎件件都是精品。只是这些作品的价格,和上拍的也不遑多让,以吴迪此刻的财力,只有徒呼奈何了。
走出老贝克的画廊,吴迪拿起电话朝严驹晃了晃,
“埃斯肯纳茨,你来还是我来?”
严驹用狐疑的眼光看了他一眼,说道:
“你小子真的能确定那幅画是梵高的真迹?对你这次的眼光,我深表怀疑!那些埃及人可都不是吃素的,人家保有那幅油画那么多年,还比不上你小子看一眼?所以我决定,这种很可能大丢面子的事情,当然要由……我来了!”
卡!这货真的是已经四十二岁了吗?这个人真的是那个平常看起来稳重老实,一丝不苟的严驹吗?吴迪抓了抓有点发麻的头皮,双眼射出一阵迷茫……莫非这是网络版的严驹附身了?
“搞定!三个小时之后,他会带着鉴定师赶到酒店,现在嘛,我们该去减肥了!”
严驹减肥的意思就是吃饭,对于一个肚子被华夏菜惯坏了的家伙来说,长时间的出国,绝对是一种折磨。因为不但西餐吃不惯,而且这里中餐也都是串了味的。
奥维多憨厚的笑了笑,说道:
“我带你们去一家华夏的私房菜馆,他们的作料都是从华夏空运过来了,味道绝对的正宗。”
严驹有气无力的说道:
“随便吧,反正我已经绝望了,到时候给我弄碗白米饭就好了……”
这家私房菜馆的位置稍稍有点偏僻,是一个读力的别墅,但是一共只有三个房间对外营业,没有伙计,一对华夏来的中年夫妇就是这家私房菜馆的全部人手,看来应该算是一家名符其实的私房菜。
看了一眼菜单,严驹冷笑着将它扔到了吴迪的面前,
“怎么了?很贵吗?”
“岂止是贵,简直是天价!”
严驹一边说,一边不怀好意的看着奥维多,这小子绝对是利用这个机会来捞外快的!
“严先生,这里的菜是稍微贵了一点点,但是所有来吃过的华夏人都说真的很正宗。这里一共只有三个包间,要提前很久预订才能排得到位置。男爵大人一从巴塞罗那回来,就让我来这里订位置,能安排到今天,还是插了队的……”
吴迪看了看满脸认真的奥维多,忽然有点后悔,这幅画应该先问问奥古斯都先生要不要才对……
将菜单扔回给严驹,他起身朝卫生间走去。他决定待会儿就让严驹打电话,让埃斯肯纳茨选地方,他们赶过去,因为只有这样才有可能瞒过奥维多。
吴迪站在洗手池前,照了照镜子,这里华夏风格的装修让他忽然想起了万里之外的老爸老妈。为了不打草惊蛇,本来准备让两女送给老妈别墅的计划搁浅了,他决定等这次回去,就先回家把别墅买了,大不了先不去住罢了。
简单的洗了洗手,他转身朝包间走去。忽然,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他又猛然站住了脚步,慢慢的转身朝洗手台上放着的那个装满了鲜花的玻璃瓶子看去,眼神中满是惊讶!(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九章 大盈库藏
洗手台上的那件玻璃瓶通体淡蓝,撇口,束颈,溜肩,器型和观音尊有些相像,不过差不多要小上一倍左右。
玻璃瓶中装着半瓶水,还插着花,没法看到器底,但吴迪已经认出,这是一只琉璃瓶子。
华夏发现最早的琉璃制品始于春秋末,战国初,这个时期琉璃的数量极少,都是一些小琉璃珠和镶嵌在剑柄上的琉璃片。一直到了汉代,才有了琉璃容器的出现。
魏晋南北朝时期,是华夏琉璃制造和西方琉璃进口到华夏的一个重要时期。有证据证明,最晚在北魏时期,华夏已经掌握琉璃吹制技术,吴迪在奥古斯都那里见到的那件鸭形玻璃注就是那一个时期的制品。
其后琉璃的技术又有了长足的进步,等到了唐朝时期,琉璃器皿的生产和进口更是达到了一个历史的高峰。
然而自元朝以来,随着汉文化断层的出现,汉王室的许多技术也失传了,其中就包括琉璃的制造。所以到了明清,琉璃就成了传说中的东西,也才有了《西游记》里沙僧以一个卷帘大将之尊,失手打烂了一个琉璃盏就被贬下人间的故事,这也从一个侧面反应了那时琉璃制品的珍贵。
清代,因为皇室喜用琉璃器皿,琉璃的制作和进口才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尤其是乾隆时期,所制琉璃器造型华丽,花纹精美,是古华夏琉璃技术发展的一个顶峰。
而这件琉璃花瓶从工艺和造型上看,应该是大清朝乾隆以前年代的制品,或者是嘉庆之后的制品。
天书轻轻发动,传回的信息让吴迪大为惊诧,这竟是一件唐朝的琉璃天蓝花瓶!
他弯下腰,仔细的打量了一阵,然后小心的将花瓶拿起,轻轻的摩挲着那光滑的表面,心潮一阵起伏。这件琉璃花瓶从外型上看,绝对是华夏自己的产物,可是无论从色彩还是光洁度上来看,都比他上次在佛罗伦萨得到的那件琉璃瓶要漂亮不少。这就证明最起码在那个时期,华夏的琉璃生产技术还是领先于世界的。
“老板娘,这件花瓶很漂亮,我很喜欢,不知道你卖不卖?”
“呵呵,小伙子,看上这件瓶子了?看上了就拿走,一个玻璃瓶,能值多少钱?你这么说不是臊我的脸吗?”
“不、不,怎么能白拿你的东西呢?这样,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