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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吉王把皇权看得太重,皇位上的男人,有多少能够真的随心所欲,又有几个可以真正决定自己的命运和幸福。
就算吉王给他承诺甚至给齐少承诺会一辈子钟情她一人,甚至许她后位。可深宫中的女人,更重要那后宫之主应该拥有的气度和宽容。
他不想她委屈,更不想她涉入这些争斗中。
所以面对她的询问,木名宸则是认真看向她道,对于俊王,俊王确实相貌一流,要在几年前他是没什么疑义,可他的情况,他还是忍不住担忧看向她道。
“呵呵,所以我说考虑呀。虽然他说了,这些年一直在寻找神医,希望能借神医的手给他医治,但感情上的事,顺其自然吧。你对我的支持,也让我感动。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能好好的,不要为了我太勉强或是委屈了自己。这件事我会当心的。”
木名宸对自己的话,和疼惜。清歌欣慰看着他道,不愧是弟弟,虽然如此,还是真心为她着想。不希望她受委屈,就冲他对她说这些,她就不后悔跟他相认。
对于他的担忧,俊王还没显示他就是神医这件事。所以她也没有多说,只是淡看着木名宸道,说着想着他在吉王和自己之间的为难,同样关切看向他道。
“恩,如此,我就放心了。我走了。”看自己这么说她这样回答,虽然木名宸同样无奈。可想着上次那好好说是神医的人。
虽然他没有确切证据,想着上次那神医好好送自己药的事。他可不认为自己和那神医有什么交情,而她的沉稳更让他坚信她真和神医有关系。
虽然有些不理解她怎么在三皇子之间就选中了俊王。
但想着即是她的选择,他还是默默的为她祈祷。对于后面的事,反正自己也对她说了,以她的聪慧他相信她一定会防备或处理好,他也就放心了。
这不,淡淡点头对她道,说着跟着纵身跳出墙头几个其跃没了踪影。
“又一个月了,黑珍珠你如今可好?七滴血的时间足够让一个濒临死亡的人活命,那你呢?如果我以同样的七滴血,或是更多滴的,你是否也会跟着醒来?”
回去房间,直到吃过了晚膳回去房内。
想着自己到了这,距离自己重生到来,已有两个月的时间,清歌正要睡下想事情,手指无意碰到手腕上的黑珍珠。
想着之前黑珍珠的陪伴,忍不住心中困惑问。
说着依然起身,拿过之前自己为木老夫人准备的心头血。当时她只滴了七滴自己整个就难以承受,不是黑珍珠的挺身相救,恐怕她早不在人世了。
想着答应给黑珍珠的血,清歌跟着起身,先拿过之前自己放来给木老夫人当救命药的那七滴,滴入黑珍珠的身体上。
七滴下去全部的血跟着浸入,可它的身体却没半点反映。
“黑珍珠,难道这些血对你真的一点用都没有了吗?黑珍珠,你告诉我,告诉我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你醒过来?”
手上黑色一点光芒都没出现的手镯,清歌心中的期望跟着变的失落。想着先前的倔强,真切有些后悔。不是她太莽撞太任性,它就不会为了自己沉睡。
看着没用,清歌想着有它陪伴的日子,忍不住心中的辛酸和悔恨抱着它冰冷的身体放在脸边低喃着道,说着眼中跟着有泪花涌出。
“不管你是否有反映,我答应你的话都一定要做到,就算是死我都答应你。黑珍珠,你一定要坚强,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
过了会,清歌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想着自己答应黑珍珠的话,每半个月一次给它心头血三滴。说着挣扎起身,拿出旁边枕头上防身的匕首,轻解开身上纱衣,对着胸口方向跟着刺去。
匕首刺入,疼痛顿时浸润着她的神经。但她并没放手,只是安心让心头血滴向手中的黑色手镯上。一滴,两滴,三滴。
三滴落下,清歌整个人都因这疼痛周身冷汗直冒,虚弱靠在一边。拿起早准备好制血的棉团压在心口上,身影疲倦倒下,轻喘着再次看向面前的黑珍珠。
可黑色手镯样的黑珍珠依然毫无反映,除了当时才滴时有些微弱的光亮,随着血尽再次变为暗淡。
“我心中所有的阴郁都消失了,可终究还是失去了你,黑珍珠,你告诉我,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你醒过来。哪怕你只是跟我说说话也好,我只想知道你怎么样?黑珍珠。”
想着有它的帮助,她之前的复仇计划才能顺利进行。可如今所有的一切都解决了,它却就此长眠。想着当时他沉睡时对自己的话,清歌心中说不出的枯涩和担忧,就这么拿着面前那被自己心头血滋养的黑色手镯放在脸边道,泪水跟着流下。
这些天虽然她每天都忙碌,每天都为了复仇而奔走。除了昨天她少有的睡了觉安稳觉,今晚独自相处,她只想找它说说话,哪怕是知道它的情况都可以。可它却这么沉睡着。
她却不知她的泪水渐渐流下,滴落在黑珍珠身上,那本毫无光泽的手镯竟渐渐发出淡淡的金光。
第235章 黑珍珠告别()
“姐姐,别哭,黑珍珠从没有放弃过你……”
就在她悲痛欲绝,哭的肝肠寸断昏昏欲睡时,一道飘渺轻柔的声音传来。这声音让清歌欣喜抬头。
“黑珍珠,你,你是……”
赫然抬头,清歌欣喜低呼,跟着抬头就看到微弱的烛光下站在面前周身黑衣带镶金边的蟒袍的男子。
男子长相妖孽,周身透着诡异。面色白皙,堪比女人都要俊美。自问在她心中俊王都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这男人比他还多了份阴柔气。
眉心一个怪异的蛇形记,就连眉宇上面都隐带着蛇形的痕迹,墨发发丝上一枚蛇形玉簪高高束在脑门。
整个妖孽气十足,但那看向自己的眼神却透着关切和疼惜。
“我是黑珍珠,也叫墨云。我本是蛇界本诅咒的王子殿下,本来我只希望收集心头血可以渐渐恢复法力,没想姐姐不但甘心舍弃心头血连自己真情之泪也甘愿舍弃。我已回到蛇界。但我答应过姐姐的话,永远都不会变。那枚我送姐姐护身的竹笛,只要姐姐想,我蛇界字民随时听姐姐支配。”
“今天我来是向姐姐辞行的,这里有颗药丸,姐姐只要服下,你身上的集毒就可自然而解。这也算是我这些天对你救命之恩的报答吧。保重姐姐,我走了。不要想我,至于这枚珍珠手镯,本就是我的原身所化,我也该拿走了。姐姐要想我可以吹笛,黑珍珠都能听到的。人妖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人界之事本不是我应该插手的,所以,姐姐你一定要保重。保重……”
看清歌看向自己,男人薄唇微抿妖孽一笑。笑的风月无华但他还是看向清歌淡淡道,说着转身向外而去,那临别的声音飘渺又遥远。
“黑珍珠,不要走,不要,黑珍珠……这是。难道刚才根本不是做梦,黑珍珠她真的来过。可我……黑珍珠,只要你好好的,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谢谢你,黑珍珠……我一定会好好保重自己,一定会。”
奈何听他这么说,看着他转身渐渐远去。清歌本能起身阻拦,奈何周身全然没气的力气。
就在她看着黑珍珠的身影消失眼前,悲痛大叫时,赫然一惊。才发现之前根本是黄粱一梦。
赫然惊醒,但发现自己拿在手中放在脸边的黑珍珠手镯早已不见,留下的只有一个怪异上面刻着蛇形的瓷瓶。
这才相信刚才根本不是梦。
想着自己和黑真正的缘分,虽然有些失落。想着他终究是回到了属于他的世界,虽然有些不舍和惆怅,还是手抚着手中的瓷瓶暗自对自己发誓期待道。
可说,柴府柴震华受伤。当时他抱着木清雅回去。
“爹,大姨娘,这是……”
听说他回来的柴吉祥和柴吉蕊都欣喜出府门迎接。
柴吉蕊看着老爹怀中娘那全无生机的身体,看她死青的脸还有那嘴角已干涸的血,甚至那被人踩的几乎扁了的手指。
整个人犹如遭到雷击,惊慌连道,上前痛呼看向身边老爹问,身影则本能一个摇晃。不是身边丫头搀扶,恐怕早已当场瘫软在地。
“唉,回去,回去再说吧。详儿,蕊儿,你娘她……”
两孩子一同出来迎接,柴震华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虽无奈还是强忍悲愤看向两人道,在家人的搀扶下把木清雅交给跟着出手接过去的柴吉祥手中。
这才神色颓废看向一边的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