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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丽,我请了林大师来帮忙,一定可以让小宝醒过来的,你不用太过担心!”郑鼎和走到床边,拍了拍那李秀丽的肩膀,低声宽慰了一句。
李秀丽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看得出来,年轻时应该还颇有几分姿色抬起头,只是面相略显刻薄,她泪眼婆娑的看了郑鼎和一眼,然后又低声缀泣起来。
林大师仔细端详了小宝片刻,眼中浮现出一丝疑惑的神色来,然后他低声对郑鼎和说道:“郑总,令公子并非早夭之相,应当无事,或者再去别的医院看看,说不定会有转机!”
很明显,林大师根本无法从郑小宝的面相上看出他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林大师果然好相术,病人都这副样子了,还并非早夭之相,啧啧!”凌易没有开口,但是站在他身边的焦志文,却是毫不留情的嘲讽起来。
听到了焦志文的话之后,林大师老脸一红,从面相上来说,郑小宝的确没有任何问题,按照道理说,不应该有此一劫才对,他实在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所以才会建议郑鼎和去别的医院试试。
“如果是你们有本事,尽管来试试!”林大师闷哼一声,然后站到一边,摆明车马要看凌易出丑。
“既然如此,那我就来看看吧!”凌易呵呵一笑,站了出来。
郑鼎和只是冷眼旁观,却并没有开口说话,林大师可是市里知名的风水相师,连他都没办法,难道眼前这个小子就能够找出症结不成?
只是他心中存着万一的念想,所以才会默许凌易给郑小宝看相,如果凌易信口胡言的话,郑鼎和肯定会将他与焦志文都赶出去。
凌易暗暗运转元气,然后脸色一凝,几乎是在体内元气运转的瞬间,凌易就感觉到躺在床上的郑小宝极为不对劲。
丝丝阴气从郑小宝的身上弥漫出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里面,显得极为的怪异。
微微皱了下眉头,凌易又将元气凝聚到了双眼中,观看起郑小宝的星相命格来。
将郑小宝的星相命格看了个仔细之后,凌易眼中的疑惑神色却是越来越浓,因为这郑小宝的星相极为正常,疾厄宫主星安位,并没有任何异常。
正因为如此,郑小宝会一病不起才最为让人疑惑不解,不管从什么地方看,都应该出现这种状况的。
“小易,有没有什么发现?”焦志文心中暗暗着急,小声对着凌易问了句。
凌易摇了摇头,将目光转到了脸上微微涌出怒色的郑鼎和身上。
此刻他双眼中凝聚着的元气还没有散去,只看见郑鼎和头顶上突然浮现出一团星光,然后迅速落在命局之中。
“贪狼,武曲二星守命,主少年不利,三十而发福!”
凌易心中暗暗惊讶,没想到郑鼎和竟然是贪武居墓之相,这个星相主少年贫穷而中年发财,也算是相当不错。
暮然间,凌易眼神微微一变,因为他在郑鼎和头顶的星相之中,赫然看见一团黑色煞气凝聚着,犹如狼烟般升腾起来。
第二十二章百善孝为先()
“好浓的煞气!这是化科抢善,删孝濡孤之相!”凌易眼中浮现出一丝不屑神色,难怪郑小宝会一病不起,都查不出原因,定然是郑鼎和做了什么不孝的事情,以至于遭受了天谴,但凡化科逢戾,必定会遭遇极度凶煞的事情,会生不如死。
这戾气没有报应到郑鼎和身上,却是被郑小宝给生生承受了,算起来,还是在惩罚郑鼎和。
郑鼎和原本对凌易和焦志文就没什么好感,此刻看见凌易愣愣的看着自己,嘴角更是涌出冷笑,心中越发不喜,沉声道:“你看出什么来没有?没有的话,就请回吧!”
凌易再度抬眼,看了看郑鼎和,这一次,他的脑海里涌出了一行字来。
“郑鼎和,生于1962年,父亡,母健在,居于仁寿路华西小区院内,有子一人,名为郑小宝,!”
他将这行字牢牢记住,然后对焦志文说道:“焦叔叔,人家既然不欢迎我们,那我们还是走吧!”
说完之后,他就朝楼下走去,心中对郑小宝身上发生的事情,早已经了然于胸。
焦志文苦叹一声,只能够紧跟在凌易的后面下楼,等到走出郑家之后,他才低声问道:“小易,你真的没办法?”
凌易突然停住脚步,看了焦志文,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其实郑小宝会什么会得这怪病,我已经知道了,只是我并不想帮他们家!”
“什么?”焦志文愣了一下,眼中涌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惊讶的对凌易问道:“为什么?”
“焦叔叔,我们先去个地方吧!”凌易微微摇头,对着焦志文说了句,他想去看看郑鼎和的妈妈,如果郑鼎和真是化科逢戾,必定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不孝之事。
焦志文虽然不知道凌易要去什么地方,不过他却是没有开口多问,径直上车,低声道:“去那里?”
“硚口仁寿路华西小区!”凌易随口将郑鼎和母亲住的地址报了出来,他是想去亲眼看看,到底郑鼎和是不是真的化科逢戾。
如果不是,他自然会想办法帮郑鼎和化解,否则的话,那就让郑鼎和自己去解决这件事情好了。
焦志文诧异的看了凌易一眼,却是没有多说,而是沉默着开车,朝着硚口方向驶去!”
其实焦志文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心中早已经是疑窦重生,这次的生意对他来说极为重要,所以他一边开车,心里一边寻思,要怎么样才能够说动凌易帮忙。
四十分钟之后,焦志文将车停在了华西小区外面,硚口区处于市中心最为繁华的地带,不过华西小区却是老社区,放眼望去,里面都是灰色的筒子楼,小区大门扎着简易的牌坊,里面道路极为狭窄,小轿车开进去之后,再想出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凌易下车之后,走进华西小区里,然后看着眼前这十多栋筒子楼,眉头顿时微微皱了起来,想在这里找个人,看来得花些功夫才行。
走进华西小区之后,入眼就是以排瓦房,里面停着自行车和电动车,瓦房前面被隔出一间,应该是看车棚的人住的地方。
想了想,看车棚的人应该对小区的环境最为了解,所以他缓步走了过去,在虚掩的门前张望了一下,看见狭窄的房间里摆着着张床,一个约莫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正躺在床上看电视。
“师傅,麻烦像你打听个事情,小区里有位郑奶奶吗?她的儿子好像都不过来照顾,您知道她住那里吗?”凌易在门上轻敲了两下,低声询问起来。
中年男子从床上坐起,警惕的看了凌易一眼,见他一副学生模样,这才放松了警惕,笑着说道:“你们说的是郑奶奶吧!她就住在车棚后面的小铁皮房子里,现在应该在家,不过你们是他什么人?”
焦志文虽然不知道凌易怎么突然要跑到这里来找什么郑奶奶,不过他知道凌易这一脸学生相,实在难以取信于人,所以他站到凌易身边,找了个最合乎情理的理由:“我们受郑奶奶他儿子所托,过来看看她老人家!”
“你们是那个畜生的朋友?郑奶奶什么都给那个畜生了,你们还来做什么?是不是连这个铁皮棚子都要拿走啊?”中年男子听了焦志文的话之后,却是突然从床上下来,指着凌易和焦志文的鼻子就骂了起来,然后“砰”的一声,将房门带上。
凌易和焦志文面面相觑,对视片刻之后,他低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个郑奶奶,应该就是那个郑老板的妈妈!”
听到了凌易的这句话之后,焦志文的眼中,却是浮现出了骇然的神色,他相信凌易之前绝对没有见过郑鼎和,更不可能知道郑鼎和家里的情况。
但是凌易只是见了郑鼎和一面,竟然就能够知道他妈妈住在什么地方,这种种玄妙之处,已近乎通神。
“小易,你是怎么知道郑鼎和的老娘住在这里的?”焦志文犹豫了一下,还是追在朝车棚后面走的凌易旁边,低声对他问了起来。
“掐指一算,就知道了!”凌易还了焦志文个神秘莫测的笑容,然后朝着前方狭窄低矮的铁皮棚子走了过去。
焦志文一脸叹服的跟在凌易身边,心里寻思一定要再和凌易将关系拉进一些。
“郑奶奶,您在家吗?”凌易打量了这铁皮棚子两眼,心中暗暗叹息。
铁皮棚子面积不多,只有约莫7,8个平方,上面盖着石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