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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司律不说话,却已经相当于默认了。
周温婉知道,对于宫司律来说,喜欢自己已经是用尽力气,而又多了一个孩子。
可是下一秒,周温婉就知道了宫司律接近于疯狂的爱了。
“跟我出国吧,我当你孩子的爸爸。”宫司律抓起了她的手。
周温婉没有像是现在这一刻,那么想要答应他,答应他一切。
可是她办不到。
一点也办不到,即便,现在沈之墨还没有出现,甚至是没有一个电话。
“阿律,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做到,我怀了他的孩子,无论如何,我都要跟他说,我想跟他一起生活。”
周温婉咬着唇,哪怕残忍。
“你就不怕我伤心吗?哪怕我这样说,你也不答应是吗?”宫司律居然脸上挂了一丝笑容,就那么飘拂的声音,说了出来。
就像是午夜的呓语一样。
周温婉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如果是放在从前,她或许会吧。
可是现在,她明白自己对于宫司律没有爱。
她不能答应。
这样,不是她一个人痛苦,而更加痛苦的那一个会是宫司律。
“也罢。”最后,宫司律像是最后做出了让步一样,带着一丝无奈的轻叹。
周温婉抬起头,“对不起。”
“永远不要说这三个字,哪怕是你真的对不起。”
宫司律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倚在车身上,夜晚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刚刚他觉得很感动,她来找他了,可是现在,他只是觉得更加的冷了。
宫司律打了一个电话,很快秘书就过来了。
“宫总。”
宫司律正站在车窗外抽烟,而里面坐着的是周温婉。
两个人各怀心思。
“嗯,你送她回别墅吧,记住要确定人睡下了再回来。”宫司律捻灭了一下烟头。
“好的。”秘书二话不说,上了驾驶座。
宫司律看了一眼车里面的人。
而周温婉摇下了车窗,“你不回去吗?”
宫司律没有回过头,“嗯,既然你已经有选择了,而我也有我自己的选择,可是做这个选择的过程,我想要一个人度过,你先回去吧。”
周温婉知道是自己伤了他,也不再多言,这个时候,无论多说一句什么样的花,无异于是在对方的伤口上多添一道伤疤。
宫司律义无反顾的往酒吧里面走。
而周温婉觉得自己很累,已经没有了可以阻止的身份了。
而他或许永远都不想要接受,她已经爱上别人的事实。
周温婉也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在三年之后,爱上这么一个男人。
对着宫司律,居然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那种感情。
还是不够爱啊。
“您是周小姐吧。”秘书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周温婉。
“你认识我?”
“嗯,也不算是认识吧,宫总的办公室桌子上有您的照片,从美国到这里。”秘书轻快的说道。
周温婉有些发愣,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觉得内心的内疚更加多了几分。
“宫总,是真的很喜欢你,就我而言,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对什么女人这么上心过。”秘书继续说道。
周温婉听完这一句,久久的没有说话,愣怔着回到了别墅。
秘书在楼下看到灯亮了又熄灭了以后,才缓缓的往回开。
这一场旅程,注定了崎岖。
秘书也是第一次看到周温婉本人了,比照片上更加削瘦一点,也更加有骨感美了。
只是不知道,她又特殊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宫总三年迟迟不忘。
第254章 什么也不想要了()
宫司律重新回到别墅的时候,不知道刚刚教训的那个男人,什么时候已经找了帮手过来了。
宫司律许久都没有活动过筋骨了,没想到这一群人,居然亲自找上来了。
那个男人有些叫嚣的站在了宫司律的面前,即便比宫司律矮一个头。
“你,以为自己是谁,英雄救美也要看自己配不配,你们给我上!”
宫司律邪笑一下,阴森森的盯着他看。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以后也不用知道了,因为你没有任何理由存在了。”
宫司律刚说完,便跟那些人打了起来了。
那些人其实就是空有架子,不过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很快就被宫司律给放倒了。
那个男人站在那里瑟瑟发抖,“怎么会这样?”
“我给过你机会了,只可惜你不珍惜!”宫司律上前,就拧断了他一条胳膊,又踢中了对方的膝盖。
整条腿和手,都灭有完好的了。
“以后也别想横着走出来了。”宫司律丢完这一句话,便又怡然自得的回到吧台喝着鸡尾酒。
而那个男人在原地痛的鬼哭狼嚎的。
还是最后经理出面,将这个人给处理了。
酒吧才恢复了秩序。
宫司律冷沉的抿着酒,跟刚刚猛烈的灌又不一样了,好像是真的想要体会味道一样。
温夏看着这人去了又回,这是怎么回事?
温夏看不过去了,走到了宫司律的旁边,坐了下来。
“今天晚上都是失意之人,来,咱们干一杯吧。”温夏举起了酒杯,可是却被晾在了一边了。
温夏也不以为意,自顾自的说着:“温婉,这个人吧,平日里看着活的挺拧巴的,可是有的时候倔起来谁都拿她没办法。”
宫司律对了解别人没兴趣,可温夏说的都是个关于温婉的事情。
即便他没有开口说什么,却也并没有将温夏给赶走了。
看她这个样子,不像是来寻,欢,而是来寻醉的。
“一个女孩子,应该乖乖的待在家里,酒吧太乱了。”宫司律知道温夏是温婉的朋友,所以会这么说。
温夏竖起一根手指,来回摆动了一下,“No。”
对于她来说,多来一次这样的地方,就多一次的风险被曝光。
可她实在是太难过了。
如果不来,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又面对着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她会疯的。
“说说看你跟温婉的事吧,我看你是真心的,但是温婉一直没有答应你,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宫司律一副愿闻其详的意思,看着温夏。
“因为她潜意识已经不再相信了,她曾经痛苦过一段时间,是沈之墨带着她走出来的,说来也奇怪,沈之墨那样一个人,却是曾经带着她走出来的人,连我都没有办法做到,即便现在你们之间的误会已经解除,可是温婉心里的阴影已经很深很深了。”
宫司律仰头便喝了一大口的酒,不发一言。
温夏看着他那个样子,笑了起来。
“所以说啊,人还真是奇怪的动物,有的时候受过一次伤,就要用一辈子来忘记。”
温夏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看向了虚无的地方。
宫司律仰头就将酒给喝完了。
“那么她就可以永远都对于我的好,视而不见,哪怕那个人已经伤害她一遍又一遍,这样对我又是否公平?”
这个问题问的温夏心里一滞,的确好像是这样。
公平,一个心里有着别人的人什么时候又有过公平?
“我让她跟我离开,我说过,这一辈子,我会对她好,当年的事情我有我的不得已,可就是一个让我真心赎罪的机会都没有吗?”
温夏被宫司律眼里的那种枯寂给吓到了,抬起手想要安慰,却终究没有落下去。
今天两个人不过是碰巧碰到了而已。
却并没有想到,会坐在一起说这么多。
“我不帮温婉说话,如果你要离开她身边,没有人会怪你、”
宫司律摇头,却不再多说一句了。
温夏突然就有点心疼这个坐在她旁边的男人了。
宫司律突然回国,一路对温婉的好,温夏也是知道的。
“来,干一杯!”温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她自己都自顾不暇了。
不知道喝到哪里的时候,温夏好像看到了顾洵远远的走了过来了。
可是她的眼前已经模糊了,隐约只有一个轮廓,还有他的味道。
顾洵看在趴在桌子上醉倒不省人事的女人,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目光跟宫司律对视了一眼。
“把她带回去吧,喝了不少。”宫司律好心提醒道。
“谢谢。”顾洵虽然跟宫司律接触不多,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