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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苏清冰冷的质问道。
沈之墨好似听不见,“她怎么样了?”
“你还知道关心她,刚刚老医生的话你没听见吗?”
苏清如果不是克制的很好,真的是想要把眼前的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给揍一顿,可是他的修养也是极好的,极力的控制着自己。
沈之墨的眼眸在担心过后,恢复了之前的冷淡,“那就不用你操心了,只要她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就这样,还叫做没事?沈之墨,你要是真不喜欢了,就放手,何必要这么苦苦为难一个女人,你不心疼,自然会有人来心疼。”
苏清怨愤的看着这个站在自己面前淡淡然的说着没事就好的男人,不明白温婉怎么就嫁给了这么一个男人。
“哦?是么?可是我偏不给你这个机会。”
沈之墨嘴角有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带着轻轻的讽刺,凑近了苏清,不屑的说道。
而苏清转过身,咬牙切齿的,“你!”
“你没有资格关心她!”苏清转身进了房间,身躯挡在了门口,不想让沈之墨进去,温婉受到的伤害已经够多了。
“温婉是我的妻子,结婚证上面也是我们两个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她关心她了?”沈之墨还真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可笑之极。
“沈之墨,你问问病床上的她如果是醒着的肯让你进去吗?”
苏清点了点沈之墨的胸口,神色已经非常的郁怒了。
沈之墨施施然的看了他一眼,推开沈之墨便走进了病房了,虽然一直在跟他说话,可是眼睛却是一直盯着病房里面的那个小女人。
看到医生朝他点头致意,便走了进去了。
苏清也跟着走进去,却被沈之墨给反锁上了门了。
“喂,沈之墨,你有病吧,你凭什么把我关在外面,我是医生!”
沈之墨在门外面怒吼起来。
而那些给周温婉检查的医生,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苏清这个样子,连忙将门给打开了,如果继续吵闹下去,会吵到病人休息。
苏清真是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冲进去抓住了沈之墨的衣领,可是碍于里面那个静静的躺着的人,也只得作罢。
沈之墨眼里一丝挑衅的笑意,未达眼底,转过身看着极其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的人,现在已经穿上了病号服了。
眼眸瞥向病床上的那个女人,才没两天,就又进了病房了,到底是在折磨自己,还是在折磨他?
沈之墨走向了阳台,听到医生说她一天没吃东西,便想起来她之前似乎特别喜欢吃法国鹅肝,可是这个时候,是不容易得到的东西。
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车流,他还是打通了助理的电话。
“沈总,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助理简单干练的声音传了过来了。
“哦,不管用什么方法,晚上的时候,我需要一份法国鹅肝料理。”
沈之墨淡然悠远的声音传了出去。
“法国鹅肝?”
助理差点没把下巴给惊掉,这到底又是那个淡绘锦吗?总裁还真是为她一心一意啊。
“嗯,不管你花什么成本,今天晚上6点上城医院,送过来就行。”
“噢,好。”助理愣愣的,利索的答应道。
那头的沈之墨将电话给挂断了,微微的风吹了进来,看着那眉头紧锁的的人,连忙走进来将门给关紧了。
淡淡的幽叹道:“你终究是不如你表面的那般冷淡吧?”
第19章 我说的是你()
不知道是说给谁听,只是时间滴答的响着。
刚挂断电话,就有电话进来了,而且已经打了无数个了,不用看就知道是谁的了。
他回拨了过去,那头的声音惊喜而又埋怨。
“墨,你怎么能半路丢下我呢,不是说好了一起喝咖啡的么?”
那头娇柔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丝丝的责问。
“下次吧,这一次有点事情,乖。”沈之墨的语气里夹杂着疲倦。
淡绘锦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太过于打扰,可是她就是不想让周温婉跟他在一起独处那么长的时间。
“你能来看看我吗,我一个人有点不太习惯。”
淡绘锦撒着娇道,以往沈之墨都会立即放下事情去看她的。
可是这一次,却久久没有听到熟悉的答应的声音。
“那算了算了,就让我一个人好了。”
淡绘锦像是极为乖巧的,带着一点怨气,又带着一点贴心的,匆匆的挂断电话,生怕听到对方拒绝的声音。
而沈之墨也只得将电话给收了起来,他对于淡绘锦至始至终,都只有照顾而已,为了答应别人的一个承诺。
床上的人还没有醒过来,而他没有心思做什么事情了,就是连公司都不太想去。
在那头的淡绘锦此刻正坐在星漫的咖啡厅里,想到刚刚沈之墨将自己一个人丢在了这里,眸子里面迸发了一丝恨意。
虽然平时沈之墨装作一点都不在意那个女人,可是淡绘锦能够感受到他对于那个女人的不一样,而也始终只有过那个女人。
真是不明白,老爷子到底喜欢这个女人什么。
将咖啡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将钱放在了桌上,就踩着高跟鞋走出去了。
放下手机的沈之墨,发觉周温婉的眼睫毛动了动,知道她应该是快要醒了,连忙走了过去。
苏清也发觉了,本来就离得比较近,就直接坐在了她的床边了,有些关切的看着她。
周温婉已经醒了过来了,睫毛扑闪着,终于睁开了眼睛,闻到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才明白自己原来已经躺在了医院了,是谁送她过来的?
看着坐在自己窗前的苏清,可眼眸在瞥向站在自己几米远的沈之墨,却是连看也不看的说道:“苏清,让无关的人出去,我想要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一会儿。”
“听到没,温婉说让你出去,你难道还听不懂?”苏清狠狠的盯着沈之墨看着。
而周温婉却是连看他一眼的兴致也无,兴趣缺缺的样子。
沈之墨哂笑一声,“她说的是无关的人,这里除了你,我还真是不知道谁是无关的人。”
“我说的是你。”
周温婉软糯的声音响了起来,在这样落针可闻,安静的有一丝诡异的气氛之中,显得尤为突出。
“周温婉,你还真是越来越了不起了。”
沈之墨瞳孔里骤然翻云覆雨起来,如同天空此刻翻卷的乌云一般,随时像是会有一场风暴一样。
周温婉闭上了眼睛,如同一个脆弱的瓷器娃娃一样,坐在那里,像是已经不胜其扰了一般,不发一言。
沈之墨看着她这幅样子,一时气结,有的时候真是有一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一时又不忍了起来,烦躁的情绪。
摔开门,走了出去。
“你没事吧?”
良久,苏清温润的声音响了起来。
周温婉睁开眼睛,有些疲惫,有些厌倦的,“没事。”
“还说没事,你都不知道我看到他把你送进医院的时候,你的脸色像是纸片一样白,你要是再这么不爱惜自己,我都要生气了。”
苏清真是不明白,像是沈之墨这样的人,怎么配她喜欢和在乎。
周温婉微弱的牵起一个微笑,“师兄,谢谢你关心,我现在只想要一个人静一静,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好么?”
苏清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碍于她这个样子,却也什么话也不忍心说出来了,“好,你好好休息,这几天就当做是给自己放假了。”
周温婉点了点头,便又重新闭起了眼睛,可是靠在床头的她却是怎么也没有办法重新睡着,意识无比的清醒,只是眼皮子有些困顿。
苏清不放心她,轻轻的带上了门,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温夏正在片场,脸上浓妆艳抹的,接到了苏清打过来的电话,“你说什么?”
声音高分贝的整个片场的人都在看着她。
“嗯,温婉病倒了,你过来看看她吧。”
苏清抬眸看了眼病房的方向,不让他进去,至少温婉的这个好闺蜜总可以吧。
温夏一边脱衣服一边问道“好,等我过去。”
旁边的导演不知道温夏要干什么,看到她在脱掉戏服。
“温夏,这还在拍戏呢,你要去干什么?”
温夏恍若没有听到一样,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跑得远远的了,“导演,我朋友住院了,我请一天假。”
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