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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连系起来,难道……想到这里,梦绕“呀!”了一声,双手捂着嘴巴,严皓聆说他是个有秘密的人,那么这秘密是……
春菊正好奇着尹姑娘所说的因为,却听不见尹姑娘说下去,只见尹姑娘正发着呆,正想喊她一句却被尹姑娘“呀”一声吓到了。
“尹姑娘在想什么呢想得这样入神!”
梦绕眼睛里闪过迷惑,却是摇了摇头。
且不说梦绕那边猜想到什么,此时严皓聆正在往一条小巷子走去。
黑夜中,那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深巷中显得十分清晰,伴随着最后一声脚步声的响起,呼吸声戛然而止。
片刻过后,一把低沉的声音响起,“他死了?”
“嗯。”天籁般的声音回复着。
“究竟是谁自前段时间便一直派人在跟踪你,而且每每只跟在你后头,却从不出现,你杀了一个又来一个!”
严皓聆的眼睛在漆黑中显得特别明亮,他沉默了一下,说道:“子晋,这事先保密,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好了没有?”
被称为子晋的魁梧男人轻轻摇了摇头,“这事是十八年前的秘事,那人在十八年前消失后从未出现在人前。可我此次翻查,却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严皓聆闻言眼睛一眯,“说。”
子晋清咳了一声,用更加低沉的声音说道:“那人是家中的嫡女,而出嫁的却不是原本的嫡女,是家中后来才找回来的庶女。而后来,那人却是失踪了,原因不明。”
黑夜中,严皓聆原本冷峻的脸此时却是美得妖娆,他轻轻勾起嘴角,好看的的弧线划过,深邃的眼睛闪烁着,“看来,这事有点意思,想知道真相需要些时日呢。”
子晋一惊,他与严皓聆十年好友,最清楚他此刻的表情,别看此时的严皓聆笑着,其实这是一个愤怒到极点的表情。
子晋双手抖了抖,咽了一口口水,劝道:“时日还早,我们还有时间不是?”
严皓聆收起笑意,直视着子晋,“不,来不及了。动作必须要快,我能等,她等不了了。”
子晋闻言微微惊讶,随后笑着说道:“看来你这次是真的动心了,所以,你的秘密要告诉她?”
严皓聆点头,“她信我,我必不负她。”
子晋低下头去想了片刻,再抬起头来郑重地应道:“既然如此,我便放下所有的事情,为你再跑几趟吧!对了,伏飞槐过些时日便到京城了,你的事,我已经告之他。”
严皓聆闻言点头,身上带着丝丝杀气,“好,等他到了,我们再商量这事,现在我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查清到底是谁一直派人监视着我……”
第80章 三小姐碰壁了()
话说回来上一次梦绕与生母曹穗颖见面过后,曹穗颖回到了尹家便与香菱正收拾着老旧款式的金钗与成色一般的玉镯子,香菱拿起一块棉帕子,将首饰细细地收好,低声对曹穗颖说道:“这些首饰也还都是在老爷升官时候夫人赏了下来的,是让姨娘有个首饰在身边,省得需要带在身上的时候没有,现在姨娘要将这些都让人带去给大小姐吗?那夫人那边姨娘便也解释不清楚了。”
这话曹穗颖哪能不知道呢,却也不能看着自家女儿在外面每月就拿着那丁点儿的工钱,手上却没有银钱,如何能好好生活下去?
想罢,曹穗颖叹了一口气,“这些我都知道,可是绕儿却是不能委屈的。她没那个命托生到正室的肚子里倒也算了,可我却是没本事,给不了她好日子,现在她流落在外,我也只能将这些让人送过去当了,好歹也能应应急不是?”
香菱知道曹穗颖将自己的女儿视为命根子,也不再多言,只是将包好的首饰放到隐秘的地方,打算求个稳妥的婆子带她出去,好将这些首饰送到大小姐手上。
两主仆闲来无事,拿出了在严家丝绸店铺的料子裁剪,打算给梦绕做衣服,过了一会便听到外面有些声响,两人对视了一眼,忙收拾好料子。
门被打开了,一阵冷冰刺骨的风吹了进来,来的人正是尹婉纯与身边的丫环梧桐。
香菱忙站起来,迎了出去,“这夜晚风可是冷冰得很,三小姐您这会儿怎么去来?”
尹婉纯笑了笑,瞧了一眼曹穗颖,只见曹穗颖歪着头,一直朝她傻笑着,便别过头来看向香菱,“前几天我不得空,所以也没有来问你,那日中午的事情怎么样了?可是见到了大姐姐?”
香菱早知道尹婉纯会来问,心里早有说辞,此时脸上带着三分的悲伤,七分的失望,叹了一口气,“姨娘是个什么情况三小姐是知道的,那日奴婢与姨娘去看了,那人的行为举止与相貌与我们大小姐却是不同!看来是三小姐看差了,那人并不是大小姐!大小姐早已经去了,奴婢与姨娘也都接受了这个事实了。那日这一去瞧,更加肯定了原本的想法。”
尹婉纯身子一怔!怎么可能!那日大姐姐赴约的情形她还历历在目,如今两人去看了一趟回来便说不是了?
“我知道大姐姐的样貌变了许多,可是那****约了大姐姐出来,大姐姐也都承认了,怎么到你们嘴里却不同了的?”
曹穗颖两人同时一愣,原来还有这一出?
曹穗颖站了起来,走到尹婉纯身边,裂开嘴巴笑着,“绕儿,你可不是在这儿?怎么总是要说你在外面了呢。来,绕儿乖,到娘身边来”说着说着嘴里的口水也流了下来,一滴两滴的落在了尹婉纯水红色的袄子上。
尹婉纯本来听到了两人的话心里已经烦操不安了,此时看着袖子上的口水,心中的怒火在胸中翻腾,手也不自主的推开曹穗颖,“别在我眼前恶心了!我不知道是你们真的不认得尹梦绕还是故意装作不认识尹梦绕,反正尹梦绕是尹家的女儿就必须得回来!”说罢扭头要走。
香菱看到尹婉纯推曹穗颖时已经恼火了,现在听着尹婉纯口口声声直喊着大小姐的名讳,便冷笑起来,“三小姐是要做什么呢?难道要跑到夫人那儿,哭着对夫人喊道您看见了大小姐在京城里的店铺子做事所以约了大小姐出来对质,大小姐承认了,所以三小姐就使了法子让奴婢与姨娘出去瞧真了大小姐的样,而我们去瞧了,却不是大小姐本人,怕是姑娘对夫人说了,夫人也是不信的吧?
三小姐莫不是忘记了自己是一个闺中女子,先不说三小姐不听夫人教导,放了奴婢与姨娘出去,光是三小姐一个闺中女子不在家里绣花读女训而跑出去约人?而且谁能证明三小姐见的是女子?”
香菱这一番话说了出来可是彻底得罪了尹婉纯,却也不得不让尹婉纯哑口无言,尹婉纯私自出去约梦绕,还将曹穗颖主仆两人放出去,要是林惠芬知道了,肯定是饶不了她的!挨了罚还是小事,要是林惠芬知道了她偷听,知道了王爷府的世子要人事请,逼她嫁过去,她也只能乖乖待嫁了!
尹婉纯恨恨的瞪着香菱,心中闪过一丝明了,冷哼一声,“香菱姑娘好大的脸面呢,连主子的事业敢拿出来编排了!”
香菱听到尹婉纯话说到这份上,也知道微微屈膝,道了一声不敢,按下心中的不快,柔声说道:“奴婢也是在说实话,若是三小姐恼了奴婢,奴婢自然是要赔罪的,但是三小姐却忘记自己不成?若这事让夫人知道了追查起来,三小姐可是落下不是了。”
尹婉纯细细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却也没有再说话,拂袖离去。
待尹婉纯主仆走了,香菱才低头对曹穗颖说道:“姨娘,奴婢三小姐这样想大小姐回来,必然是有重要的原因,不如奴婢去打听打听。”
这边的香菱还没打听到尹婉纯的目的,那边的林惠芬却听到了风声。
“你说什么?三丫头前几天都往那边去?”
管事妈妈瞧着林惠芬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回夫人,正是。三小姐每次去颖姨娘哪儿都得逗留了一段时间回自己的屋子,但从前却是不曾这样的,而这几天倒是常打赏那几个常出门的奴才,夫人您看?”
林惠芬脸色一沉,嘴唇微动却没有说出话,片刻,她猛然站起来,手指往门外一指,“去!给我细细地查了,三丫头到底要与那个贱人搞些什么!务必查清楚了,我就不信了,三丫头这个胆小的庶女和那个死了丫头的贱妾还想要翻天了?”
管事妈妈一惊,脚抖了抖,战战兢兢的应了,半抬眼飞快地看了林惠芬一眼又低下头去,心里暗道,这三小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