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梦绕停了下来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想颜答应在宫中的位置应该还不算稳,那么我们将让她站得更稳,那么这个办法只能是让圣上钟爱颜答应,只要颜答应能取得圣上的宠/爱,那么舒嫔娘娘能做的事,颜答应也能做到了不是?而红灵天蚕则在颜答应取得圣上宠爱这一处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梦绕停了下来,看着四周的人,只见四周的人都一直盯着屏风,而严晖与严皓聆则是异口同声地说道:“如何利用红灵天蚕?”
梦绕点了点头,不慢不紧的说道:“大家都知道红灵天蚕的丝之所以珍贵全因为它不但丝质比一般的丝绸好上许多,最重要的是在夜晚也是会发出红如火焰的亮光出来,这一点,我们必须得好好利用。”
“女为悦己者容,相信颜答应也不例外,我们只要将红灵天蚕的丝织成块,再请了最好的手工师傅讲丝绸做成像花朵一样的逼真的头花,当然得用金丝作为固定,那么当这一朵头花出来了,那么我们距离成功也就进了一步。”
严皓聆此时恍然大悟,眼里露出了赞赏之意,全国的人都知道圣上是爱江山却更爱美人,颜答应面容姣好,性子也是极好的,定是能让圣上宠上的。
一些商人掌柜却是听不懂,一味疑惑地看着梦绕。
梦绕见其他人还是有疑惑,便解释道:“十一阿哥的嫡子满月酒可是在宫中摆设?那么按照这国家的规矩,满月酒便要在晚上举行,既然是圣上的第一个嫡孙子必定是要大摆,那时候必定是十分热闹,这就是颜答应出现在在圣上面前的一个好机会,而红灵天蚕做成的头花在黑夜当中犹如一只美丽动人的蝴蝶,若是来了一阵微风,头花随风飘荡,就像一只蝴蝶在夜空中翩翩起舞,此美景,相信各位也是没见过的。”
众人睁大眼睛,不由得想象出美丽的女子在黑夜中宛如仙子一般,头上火红的蝴蝶在夜空翩翩起舞,那美景让众位商人掌柜都咽了咽口水。
梦绕看到商人掌柜们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男人便是如此,圣上也是男人,怎么会不心动?
梦绕继续道:“当然,其他吸引男子的手段,严家的人定会细细教导,这点梦绕深信不疑。而梦绕要提醒的是,女子最重要的是贤德,所以剩下的红灵天蚕的丝绸也是做成了块,带去给颜答应,给十一阿哥的嫡子做了肚兜或者鞋子,圣上知道了自然是高兴了,要是问出了这丝绸的出处,颜答应当然也是如实回答,若是不问,颜答应也能借此为严家美言几句。”
梦绕说道这里,众人都不由得一怔!看向梦绕的眼睛都带着认同,这真真是好计谋!
梦绕轻笑起来,“第一,颜答应受宠了,可能会进位分,就算没有升为常在或者贵人,也是对严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第二,要是按原来所计划的,圣上定会让严家继续担任提供丝绸的这一份差事;第三,要是红灵天蚕的丝做成的头花能在宫中兴起,吸引到许多达官贵人前来我们店铺订做头花,那我们店铺的生意不就旺了起来?这一石三鸟的办法不知道严公子觉得怎么样呢?”
严皓聆眼里闪烁着光芒,完美的嘴唇在脸上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果真是好计谋,这事就这样定下来了!”说罢看向梦绕,“不知道尹姑娘所说的头花是何样的?方才提出的金丝固定又是何如?”
梦绕灿烂一笑,解释道:“我可以画出头花的大致图像出来,至于金丝固定花瓣用的,是因为丝绸是极软的,所以不能因为丝绸的柔软而下垂导致失去花的美感,然而我们要保持像真花一般就必须要花瓣挺直。而红灵天蚕的丝实属珍贵,所以必须要请最好的手工师傅来做才不会浪费了好的料子。”
严皓聆朝梦绕微点头,转头看向父亲严晖,只见严晖正带着笑意,“父亲认为此事可行?”
严晖大笑起来,他这个儿子就是这样,明明已经下定了主意的,却是要问他的意见,当然他也是知道儿子这样是尊重他。
“尹姑娘的主意着实不错,就按此行事吧,至于颜答应的事,你姑姑那边,我让你母亲亲自去跟她说个清楚明白的,她作为娘亲也是想着女儿好的,再让她该教得让人教了,该给钱银的就给了,打点好了,就等我们这儿的头花与给十一阿哥嫡子做玩意的料子吧。”
严皓聆点头应是,吩咐了今日在此的人不能将今晚所说之事泄露出去,不然后果是极大的,众人也知道此事其中的厉害,自然不敢泄露,只是对待梦绕多了一分恭敬。
第20章 安慰动人心()
梦绕见事情定了下来,就向严皓聆父子蹲了一福便离开了,回到房间倒床就睡。
而严皓聆这边等人散了他也去吩咐了处理丝绸的人赶夜将丝绸织好了,又让人细细去看着,这才回房间休息。
第二天,直到辰时梦绕才醒来,梦绕一看窗外就知道自己起晚了,忙起身换衣,春菊听到声响那忙打了水进来,绞了帕子递给梦绕擦脸,梦绕笑着接过了。
春菊见到梦绕冲忙擦脸,忙说道:“尹姑娘不用着急,我们家大爷说了昨晚扰了姑娘安睡,今日姑娘睡久了也是不怕的,只是慢慢收拾去店铺就是了。”
梦绕听了便笑了,想她前世的老板让她们加班,那可是到凌晨三点,可是仍然得早上九点准时上班的,严皓聆这个老板可是个不错的主儿。
梦绕点头应好,但穿鞋子还是快了起来,虽然老板说了能迟到,可她已经睡晚了,却不能真真拖拉着。
春菊端了早饭让梦绕吃了,梦绕急忙上了马车,首先到了昨天去过的丝绸店,见到了何掌柜,何掌柜笑着说道:“我们大少爷去了严家酒楼,说是尹姑娘昨天去了酒楼下了厨房,也知道姑娘是发现了问题的,遂在酒楼等你。”说罢,让车夫送了梦绕到严家的酒楼。
梦绕笑着应了,上了马车,只觉得这马车走起来比平时更加稳当。不一会儿就到了严家酒楼,梦绕下了马车,走了进去,只看到寥寥无几的客人在用餐。
严皓聆见到了梦绕,向梦绕点点头走了过来,邀了梦绕到了厢房,让人泡了一壶上好的茶。
绕坐了下来,端起七彩灵透琉璃杯欣赏了一会儿,才轻抿了一口茶,只觉得茶香冲进了鼻腔,细细一品只觉得清香甘醇,整个口腔都是浓浓的茶香,“碧螺春?”
严皓聆双眸里闪过一丝讶异,但几乎在一刹那间消逝。碧螺春在昌国也属珍贵,乃是是有银钱都买不到的好茶,这尹梦绕竟然轻抿了一口就知道是碧螺春,果真是不简单。
梦绕却不知严皓聆如此想,她前世是喝过碧螺春的,只是她独爱碧螺春的清香甘醇,所以对这味道十分敏感,才会抿了一口一便知道是碧螺春。
两人喝了一盏茶,严皓聆便不慢不紧地说道:“我从小就跟着父亲从身边学习如何从商,十五岁开始接手严家的生意,我们严家是从丝绸做起的,所以我接手之后难免只注重丝绸方面的生意,至于首饰脂粉的生意大多数是娘亲在帮忙,而对于酒楼的生意,也实在忙不过来。掌柜们也劝我把店铺关了,但我却知道是所有严家名下的生意都是父亲母亲的心血,特别是酒楼,遂不愿就这样关了。”
梦绕听着也点头,不经看向严皓聆,只见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正有意无意的敲打着七彩灵透琉璃杯,双眸微微垂下,隐约间看到他的双眸似乎印有一丝愧疚,是因为酒楼打理不好才如此吗?
其实严皓聆今天不过是十九岁,尽管在这个时空他已经是一个肩上有着重任的男人,但在梦绕眼里,他不过是一个十九岁刚成年的男人,在她前世那个时空里,十九岁的男人,正是在上大学,无忧无虑享受着家里给予的一切。
但眼前的仅十九岁的严皓聆却已经带领着十几二十个商人、掌柜在京城这个繁华的地方占有一席之地,而且丝绸的生意是做起来却是很不错的,能做到如此便是比多少纨绔子弟或者皇室贵族的人厉害。
想到这里梦绕不由得放柔了声音,“严公子倒不必如此,人是有血有肉的,本就不是那冷冰不知道累的铁人,故此无暇打理别的生意实属正常,严公子的作为大家亦是看在眼里的,至于酒楼,若是严公子相信梦绕的话,梦绕也是愿意为严公子分担一二的。”
严皓聆身子微微一怔,由于他性子冷冰,认真起来其他人看着也都觉得他可怕,他身边做事的人对待他都只是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