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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李皓聆早早便出了四胡同,梦绕却是辰时才起来,洗漱好之后才知道到了四胡同门口才被婆子告之李皓聆已经出门了。
梦绕也就自己一个人去了沁心会所,却没想到在沁心会所门前遇到了许久不见的严夫人与陶颜蕊。
梦绕朝严夫人微微一笑走了进沁心会所,却被落在后面的严夫人拉住了胳膊。
“尹梦绕,你别太过分了!”
梦绕甩开严夫人的手,冷清的眸子掠过严夫人的脸说道:“夫人找我可是有大事?若是小事,那夫人还是请回。”
严夫人见到梦绕如此嚣张,呸了一声,“你嚣张个什么东西?当年还不是因为我们严家,你早被饿死在荒山野岭了。”
春菊闻言,正想要反驳几句,却被梦绕的眼神止住了动手,两人也不理会严夫人在门口如何嚷嚷。
可这世上厚颜无耻的人还是很多的,有些人你越不理会她,她便越无理取闹,严夫人就是这样的人。
严夫人一个快步走进沁心会所,店里的丫环婆子想拉都拉不住。
“尹梦绕你给本夫人站住!”
梦绕停下脚步,心里真想要一巴掌抽死这样没脸皮的人。
“如何?”
原本严夫人还忌惮着梦绕被赐婚的事,所以才耐下心找梦绕“谈话”可梦绕简短的一句如何令到严夫人的忍耐性一下子没了。
“尹梦绕,做人要知道感恩图报四个字,可你却背着严家做了什么事?你到底要不要脸了?”
梦绕冷着脸看着严夫人,“夫人不必掩着事情来说,有什么事情开门见山便是了。”
一旁的陶颜蕊自从上一次被打了嘴巴,对梦绕越发憎恨了,此时听到梦绕将开门见山四字抬出来便将话说了出来。
“这个沁心会所也罢了,只是你的丝绸店铺为何要开在严家店铺旁边?还有,你为何要参加了三年一度的商家竞争?你明明就已经是官家女子,现在还被赐婚,为何还要与我们严家争?”
梦绕闻言秀眉一挑,“我不知道你所说的店铺是怎么一回事?我只知道,我在家的身份是官家女子,在店铺的身份是商家,我参加三年一度的商家竞争难道不可?昌国可有规定不允许官家女子参加商家竞争?”
显然,梦绕这话说得尽是道理,这昌国还真没有规定官家女子不能参加三年一度的商家竞争呢。
周围围观的客人纷纷掩着嘴巴笑了,“这严家是怕了人家尹姑娘的实力吧?”
一个个贵妇人“哟。”了一声,说道:“可不是?听说严家今年能拿到三年一度的商家竞争的匾牌还都是尹姑娘的帮忙呢。此时尹姑娘独了出来开店铺,严家当然也害怕了。毕竟这三年一度商家竞争的匾牌也只能挂三年罢了。”
客人的“窃窃私语”严夫人不是没有听到,客人的话都戳中了她的心思,她就是怕三年一度的商家竞争被梦绕赢了,这才来了沁心会所拿严家对梦绕的恩情压梦绕,让梦绕自动退出竞争。
严夫人涨红了老脸,扯着嗓子,“我们严家在尹梦绕最潦倒的时候伸出手拉了她一把,平日里好吃好喝的供着,受伤请大夫,恩重于山这四个字大家都会写,可为什么总是有人不明白这意思呢,还要恩将仇报,处处针对我们严家?”
到底是谁处处针对谁啊!梦绕很想咆哮,但她知道对于这样的人越是无视她,越是能气死她。
梦绕还未来得及做出无视严夫人的动作,便听到一句,“婆娘别说了!”
第162章 严家来找茬()
严晖正与李皓聆正在沁心会所门口处,李皓聆倒是跟往日一般满身冷漠之气,而严晖则是一脸怒气。
严夫人闻言转身,见到严晖一脸怒气心胆怯了一些,昨晚严晖与她说尹梦绕参加了三年一度的商家竞争的时候便吩咐了她,此事不可妄动,也不要冲动去沁心会所找茬。
可严夫人的性子可不允许自己憋着气,这不,昨天连夜往陶府送了信,让陶颜蕊作陪去找梦绕。
严夫人虽在见到严晖的时候胆怯起来,但严晖那一声婆娘却将她心中的不甘逼了出来,严晖何尝叫过她婆娘了?
“怎么了?我这不是为了严家我还用到沁心会所求尹梦绕?”
梦绕闻言不由得扶额……什么叫求?就严夫人那语气是求?
严晖知道李皓聆与梦绕的沁心会所是打开门做生意的,在这儿闹也是不好看,可能还会影响到沁心会所生意,便怒气冲冲的走向严夫人,一把拉住了严夫人往门口走。
无奈严夫人力气小,就算用力挣开严晖的手也在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便让严晖拉出门口。
而陶颜蕊则是一直围着李皓聆,问长问短的。
“人家尹姑娘到底是哪儿得罪你了?你心胸怎么就这般狭窄?”
严夫人被心胸狭窄一词套在身上,心中不爽快。
“我怎么心胸狭窄了?那尹梦绕就是将新店开到了我们丝绸店铺旁!她这不是恩将仇报是什么?”
严晖听严夫人这样一说不由得狐疑地看着严夫人。
“我昨天晚上不就只跟你说了尹姑娘参加了三年一度的商家竞争,可我却没有与你说,我们丝绸店铺的旁的店铺是皓聆与尹姑娘买下的,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严夫人被严晖一噎,咽了一口唾液年不说话了,严晖觉得这事有蹊跷,再三逼问,严夫人才没好气的回答。
“没什么好问的,就是那尹府的主母将这事告诉我的。”
严晖一愣,试问道:“就是尹姑娘的母亲?”
严夫人叉着腰,“就是她!难不成你以为我是有多大本事?”
严晖苦笑,“夫人,你有所不知。我们店铺的生意现在之所以能维持原状还是得靠着皓聆还有尹姑娘之前留下的严家雅居。
再说了,那丝绸店铺旁的铺位子是皓聆买下来送给我们两人的。这尹夫人这般跟你说,为的是什么你可知道?”
严夫人闻言脸上一僵,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这么说来,今天她到沁心会所来是自找没脸?
“我平日里要管教我们的儿子,还得管家,我每天这般忙碌哪有时间想尹夫人为何会与我说这样的话?”
严晖看着严夫人一脸无辜,自叹当初就是瞎了眼才与严夫人成亲的,娶了个自认为了不起的却又蠢得要死,还经常被人利用的女人回来。
严晖已经无力再骂严夫人,只是冷眼看着她。
“我的好夫人,你醒醒吧,你可知道尹夫人的娘家林家今天也参加了三年一度的商家竞争?
除去上一年有能力与严家争的欧阳家,现在这京城就是我们严家与林家还有尹姑娘这阵子开的沁心会所最有希望能赢得三年一度的商家竞争了。
你这完全就是被尹夫人利用了!她这是让我们严家与尹姑娘内斗,他们林家能得利。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句话难道夫人未曾听过?”
严夫人脸色惨白,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儿,只觉得脊梁上流下一股股的冷汗,良久,她才抬眼看着严晖。
“若你方才不来的话,以我的脾气势必要将砸了沁心会所的……”
严晖冷哼一声,眼里发出戾气,“你知道自己的脾性那便好了,此时便进去与尹姑娘道歉吧,尹姑娘可不是我们严家能得罪的。”
严夫人虽不甘心,但对于自己丈夫的脾性她还是知道的,要是她不按严晖的话去做那便是触碰到了严晖的底线,所以只能听了严晖的话,走了进去。
梦绕此时还在与沁心会所的曹掌柜交代事情,“我明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且替我看好了沁心会所,注意在花展演出之前一定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可别有什么差错。”
曹掌柜忙一一应下。
严夫人走到梦绕身旁,撇了撇嘴巴,“你不懂得报恩倒是事实,说到底我也没真正的怪错你。”
一旁的严晖闻言气得咬碎了一口牙,狠狠地瞪着严夫人。
严夫人只能瞪着梦绕说道:“是我怪错你了,这样行了吧?”
梦绕心里冷笑一声,真真是不知所谓!还是坚持直接无视的原则好一些,想罢便继续与曹掌柜交代事情,交代完了,便与春菊往厢房里去了,只留下一脸错愕地严夫人。
严晖叹了一口气,看来尹姑娘已经不再接受他们了。
也是,他们严家就仗着对尹姑娘有恩惠,从尹姑娘在严家时便一直欺负她,可人家尹姑娘却是毫不计较,想尽法子帮助严家取得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