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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苏方每天干这么多活,帮着咱们赚了不少钱,完觉得应该给苏方涨涨工资”希文说。
确实是,自从有了苏方之后,玫瑰茶的产量直线上升,苏方发明了不少小妙招,希文家现在的收入是以前的几倍,苏方的功劳功不可没。
“行,都听你的,我没意见”苏断说,一般苏断只管把手里的活干好,闲暇时间哄媳妇开心,家里的事一般都不插手,听希文的。
三人吃早饭的时候,希文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苏方,我和你哥决定给你涨涨月钱,一个月给你十五个银币,你看怎么样?”
“涨什么涨,我现在一个月十个银币都不知道往哪花,我要那么多钱干嘛,在你家有吃有喝,新衣新鞋我嫂子都给我备好了,我要那么多钱没用”苏方大大咧咧的说。
“那不行,苏方,你看你给咱们家做不少贡献,每天也属你干活最多,也不能让你白干啊,嫂子给你做点什么都是应该的,你一个大男人不会做针线活,嫂子总不能看你冻着,至于吃饭就是多双筷子的事,不用放在心上”
“那你就当那五个银币是我给你的饭钱和布料钱总行了吧”苏方说。
“你在跟我这么见外我可真生气了啊,给你你就拿着,做哥哥嫂子的肯定不能亏待你,你现在还未娶妻,娶妻生子都是一大笔钱,你现在得有点积蓄,将来好办事”希文假装生气的说。
“你嫂子给你你就拿着,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客气,赶紧拿着,吃完饭咱俩好上山”苏断说。
见苏断和希文都这么说,苏方一想希文说的话也有道理,就没在和希文推辞,收下了那十五个银币。苏方手里拿着钱,心里有些感慨,当初自己在府里的时候,干活的年龄超过十五年才给十二个银币,虽然每天也是吃饱穿暖,但是和现在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
在府里吃的大多是青菜,糙米饭,每个月能吃到几次肉,肉块小的可怜,在哥哥嫂子家,基本隔三差五的就有肉吃,管饱,想吃多少吃多少,在府里吃饭都是下人们一起吃,没人说话,都吃的很快,吃完赶紧干活,府里的衣服都是一样的,按主子的喜好做,现在穿的都是嫂子亲手做的,做自己喜欢的颜色和样式。
在府里每天干着千篇一律的活,脏活累活都有,干不完就没有饭吃,没有觉睡,碰上有人看自己不顺眼,那活就没完没了,每个月还要给管家点好处费,日子过的提心吊胆,像是机器人一样,现在的日子才是真正的为自己而活,每天做的活计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想干就干,不想干也可以回家睡觉,哥哥嫂子多一句话都不会说,每天干活的时候都觉得有使不完的劲。
苏断看着苏方的表情知道他是又想起了以前的那些事,便催他说“赶紧先回家把钱放好,咱俩好上山,今天早点去早点回来,回来去趟阿嬷家,然后咱们去摸鱼去”。
听到苏断的话苏方才回过神,吃完碗里最后一碗饭对苏断说“就你每天起床的这个点,在早还能早哪去”说完就赶紧跑了。
“嘿,苏断刚抬起筷子,苏方就跑出去了,这小子”苏断笑骂道。
“媳妇,你说的这么办法能行吗?”苏断看看门外,确定苏方走远了才问希文。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希文调皮的对他眨眨眼。
苏断觉得自己要被电晕了,筷子往桌上一拍说“行,一切都听媳妇大人指挥”
早过早饭后苏断和苏方二人就上了山,没想到在上山的途中居然碰到春桃了,看春桃的架势应该是故意来等苏方的,手里正拿着跟树枝百无聊赖的比划着。
平时这个点苏方是要上山拾柴的,拾柴的话就会推车,推车的时候就必须要走这条路,因为只有这条路能走车,可是苏方今天起来的早;早就拾完柴了,此时两人正一人背着一个筐,准备去剪野玫瑰呢。
“嘘”苏断对苏方比划了一下,示意苏方跟自己走,苏方意会到苏断掉意思后,放轻了脚下的声音,跟着苏断从一旁的山坡爬走了,改走了别的路,虽然路难走了点,但也总比让春桃看见强。
兄弟俩走远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苏方自小在府里长大,没干过农活,长的白白净净,有一种儒雅书生的感觉,到这扎根也有几个月了,皮肤却是一点都没晒黑,和普通农家男人一点也不一样,难怪春桃着了他的道,即使他现在身上背着筐,给人的感觉也是要上京赶考一样,不像苏断,生的高高大大,古铜色的皮肤,浓眉大眼,像个武士一样。
“哎,这女人怎么这么难缠啊,她到底要干啥啊,哥,我现在一看见她我脑袋都大了”苏方皱着一张脸说。
“她想嫁给你呗,谁让你长得像白面馒头似得,让人见了就想咬一口”苏断说。
苏方仔细看了眼苏断,小心翼翼的说“我嫂子喜欢吃秤砣吗?”
苏断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苏方早就跑远了。
“这小子”苏断笑着摇了摇头。
第四十七章 春桃晕倒()
苏断和苏方晌午回家的时候,在家门口不远处碰到了春桃,这不像往山里去的路,草高,路也很多,这只有一条宽敞的大道,春桃就站在路中央,无论他们俩怎么走,都不能躲过春桃的视线。
兄弟俩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苏断,早上是不是你带着苏方从小路走了,不然我来的这么早,怎么可能碰不到你们呢”春桃拦住兄弟两人气哄哄的说。春桃在那条路上等了许久,太阳都升起来了,还没见苏方从那过,立马觉得事情不对,应该是和苏断一起上的山,苏断带着他从别的路走了,于是春桃就换到了这个地方等,这个地方只有一条路,无论如何她今天都能碰到苏方。
“是啊,我们一看见你在那,赶紧跑路走了,怎么了”苏断理所当然的说。
春桃本来就在外面站了一上午,晌午的太阳还是很热的,晒的本身就有些昏头涨脑,现在一听苏断这话,觉得眼前都是黑色的光点,最后慢慢的连成一片,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兄弟俩不知道她是什么套路,谁也没敢伸手去接,结果春桃就这么结结实实的躺在了地上。
兄弟俩都有些傻眼了,这是什么套路啊,不是讹人吧。
“哥,你不会是把她气死了吧”苏方目瞪口呆的问苏断。
“滚蛋,她是来找你的,要气也是你气死的,看样子应该是中暑了,你赶紧把她背起来送大夫家去”。苏断说。
“为啥你不背?”苏方问他。
“我是有家室的人,在村子里背个大姑娘到处跑像话吗,不像你,光棍一条无所谓”苏断说。
苏方不理他,气哄哄的背起了春桃,那姿势跟扛起一头羊没什么区别,苏断本以为他会托着春桃的腿弯,把人背在背上,没想到,他直接把春桃甩在肩上,春桃的肚子卡在他肩膀上,头和手都下垂着。
“啧啧啧,这你要是把她控成脑出血了,你就得养她一辈子了”苏断在一边说着风凉话。
“要不你来”苏方一个眼刀飞了过去。
苏断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投降,然后往村子的方向指了指。
苏方找不到路,苏断和他一起过去,两人万万没想到,到了村医家门口的时候,碰到了二丫。
二丫刚从家里出来,准备去希文姐借点东西,没想到一出门就碰到了苏方和苏断,苏方的肩膀上还背着春桃,他对春桃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扛着春桃,这个时间他们两人不信不应该有碰面的机会啊。一时间二丫的心里思绪万千,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苏方看了二丫一眼,什么都没说,背着春桃进了屋。
二丫想起了自己去集市上和希文说的话,脑袋立马冷却下来。
“苏断哥,我正打算去你们家呢,那你们忙,我就先走了”二丫和苏断打过招呼,也没等苏断回话就要走。
“哎,二丫等一下”苏断叫住了二丫,二丫回过头看苏断。
“你去的时候告诉希文一声,我和苏方在大夫这,让她先吃饭,别等我们”苏断说。
“知道了”二丫说完抬腿就走了。
苏方把春桃送进屋再出来的时候,二丫已经走了,远远的只能看到一个纤细的背影。
“哥,二丫咋走了,我还没和她说话呢”苏方问苏断。
“你说你咋这么笨呢,你看见二丫你走啥呀你”苏断咬着后槽牙说。
“我寻思我把春桃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