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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这才敢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唉,这件事吧,我也没能帮上什么忙”
她顺着这句话继续问:“这么说,我们家真的出事了?”
舅妈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急忙转过头,跟妈妈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
清歌一脸严肃地看向了妈妈。“妈,你说实话,我们家现在是不是缺钱?是惹上什么麻烦了吗?还是你”
“你这孩子,瞎想什么呢?乌鸦嘴!”妈妈急忙打断了她的话。
见她仍不放心,妈妈耐心地解释说:“没什么大事,就是你表哥不是快要结婚了吗?你舅妈打算给小两口在南京买新房,所以找我借点钱。每个月还有利息的。”
妈妈把头转向了舅妈,飞快地使了个眼色:“对吧?”
“啊?哦哦”舅妈反应过来了,忙不迭地点头。
末了,舅妈又补了一句:“还要利息啊?那我还不如去向银行贷款呢!”
妈妈笑着回了一句:“亲姐妹,明算账!你可别想耍赖啊!”
这场小插曲就此结束了。尽管清歌心里还是有所疑虑,不过,看到妈妈淡定的模样,她相信,即便家里真的出了什么事,妈妈也能轻松搞定的。
回家之后,清歌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她不想跟任何人联系,不想有任何社交活动,甚至很少上网。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她却活得像个原始人,用这种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屏蔽掉了外界所有的信息。
然而,还是有人通过妈妈的电话联系上了她。
“给,找你的。你学院的辅导员,应该是问你休学的事吧。”妈妈举着手机,走进了她的卧室。
一连几个月,没有外出,也没有跟外人说过话,清歌突然有种社交恐惧症。她接过手机,做了个深呼吸,才轻轻应了一声。
电话那头,辅导员的声音还是那么熟悉:“清歌啊,马上就要开学了,你的事情处理完了吗?现在可以回到学校了吧?”
“嗯,我会的。”她知道,自己迟早要结束这种宅女生活,应对生活中种种棘手的麻烦。
逃避,又能逃多久呢?该来的总归会来的。
开学的前一天,她终于出门,给自己换了个新的手机号码。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连银行卡、身份证、户口本都换成全新的,最还再去韩国换一张脸,跟过去的自己彻底告别。
许多重生的故事不都这样么?告别惨痛的过去,忘记狼狈的自己,只需要一个偶然的机会,被命运之神眷顾,就能重新开始一段完美的人生。
人生,要真的能那么简单就好了。
第384章 我以后不会再拉小提琴了()
九月,骄阳似火。
在冷气十足的学院办公室,清歌填好了复学申请表,找了一圈老师签字、盖章。整个流程只花了不到一个小时。
比休学的手续简单多了。
回到熟悉的校园,她并没有回家的感觉。学校还是老样子,可是来来往往的学生中,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她不禁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郑如已经毕业了。她没有去找工作,也没有继续求学,而是背上行囊,周游各国。现在的她,不知道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里潇洒快活。
刘媛媛呢?清歌不知道她的近况。也许已经找到工作了吧。
展睿呢?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他现在应该在海德堡大学研究法律。他的人生,永远是顺风顺水。
安德呢?他也许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在这所学校里,她最快乐的回忆,都与这些人有关。现在,他们都不在了。学校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临时歇脚的地方。
辅导员把宿舍的钥匙交给她——新的宿舍楼,新的房间,新的床铺,新的舍友。
她没有太多新奇的感觉,匆匆把床铺整理好,就瘫倒在床上,浑浑噩噩地睡去。
回到学校后的第一周,她碰到的第一个老熟人,是乐团的指挥杨老师。
“清歌啊,好久不见!终于回来啦?”
杨老师热情地跟她闲聊了几句后,迅速转入正题:“你看,你现在都复学了,要不要考虑回到乐团?现在这个首席小提琴手,心理素质不行,一上大型舞台就紧张”
清歌笑了笑,婉拒了他的邀请:“杨老师,我的小提琴坏了。”
这算什么理由?杨老师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坏了就去修嘛!或者再去买一把。小提琴也不算贵要不,我帮你找其他小提琴手借一把?”
“不了,杨老师,谢谢你的好意。”清歌认真地说,“我以后不会再拉小提琴了。”
小提琴,是她不能言说的痛。琴声响起,就像牵连着一根线,把伤口撕裂,锥心刺骨般疼痛。
“啊?为什么啊?你那么有天赋,舞台表现力那么出众实在太可惜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所有人都在问她为什么。妈妈问她为什么要分手,室友问她当初为什么要休学,杨老师问她为什么要放弃小提琴
到底为什么?她也很想知道答案。可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都是过去的事了。
只是隔着短短的一年时光,却像隔开了前世和今生。
跟杨老师的闲聊终于结束,清歌匆匆走进学生餐厅,想赶紧吃完饭,然后躲进宿舍。
在学生餐厅的门口,她又撞到了第二个熟人。
这次是真的迎头撞上去的。她低着头,行色匆匆,不想却跟一个宽阔的胸膛撞了个满怀。
“嘿,宋!好久不见!”
真是奇怪。怎么不管中国人还是外国人,跟她说的第一句话,都是“好久不见”?
不过,看到齐天还留在学校,她确实挺诧异的。
第385章 他的事,跟我没关系()
清歌好奇地问:“你不是毕业了吗?怎么还在学校?”
齐天一脸悲痛地摇了摇头,夸张地叹了一口气:“唉没办法啊,导师要我继续读博。所以,我就赖在学校不走了。”
“你真是求知欲旺盛啊!”清歌完全看不出来,眼前的这个吊儿郎当的人,竟然是个博士。
“快别说我了。你怎么样?安德呢?他的腿好点儿了吗?”
一听到这个名字,她的心还是狠狠地疼了一下。
她不想把自己的私事弄得人尽皆知,于是轻描淡写地说:“就那样吧。他他还行。怎么,你们没联系吗?”
齐天摸着下巴,回忆了半天。“之前一直有联系,只是这几个月,不知怎么了杳无音信,像是人间蒸发了。”
这个土生土长的美国人,对成语的使用,比许多中国人还要精准。
清歌淡淡地说:“哦,他的事,跟我没关系。”
齐天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一想到又要从头到尾解释一遍,清歌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烦躁。
齐天察觉到她的不快,贴心地说:“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聊吧!晚上有空吗?要不要去酒吧坐坐?”
“好啊。”清歌几乎是立刻就同意了。
在她心里,酒吧这个地方充斥着颓废和放纵,最适合失恋又失败的人去发泄情绪了。
晚饭也没吃,她就跟着齐天来到了学校外面的一间酒吧。一进门,齐天就跟几个人打了声招呼,互相询问近况。
看来,他是这里的常客了。
齐天打了个响指,叫来了长相俏丽的女服务生。
点完单后,他对清歌使了个颜色,笑着说:“我以前经常带安德来这里,那个女服务生看到了吗?就是扎着马尾辫的那个”
他用手指了一下正在吧台忙碌的女服务员。“就是她,对安德有意思。每次我们一来,她就凑过来点单,还经常送我们酒喝。”
“你是不是想多了?不管是谁进来,服务员都会热情招待的。至于送酒”清歌想了一会儿,肯定地说:“酒吧都喜欢请外国人免费喝酒,我见过好几次。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嘛!”
被她当面拆台,齐天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嘴上还是辩解着:“你怎么就是不相信安德的魅力呢?那个女服务生,故意栽到他怀里两次,之后他再也不肯来这家酒吧了。”
“他有没有魅力,关我什么事?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名字了!”清歌努力压制着心头的怒气,语气冰冷。说完,她端起酒杯,把蓝色的鸡尾酒一饮而尽。
“ok,不提他了。那我们聊聊别的吧!对了,你还记得罗丝吗?她毕业了,去了澳洲——”
清歌把酒杯重重地摔到桌上。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