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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沐橙风失去了视觉,听力也在下降; 他最后看到的一眼,通过浓浓的血污,岁寒心一袭白衣,碧渊泛着幽光,苦苦支撑。
岁寒心发白的唇角留下一个殷红的血液。
血液蜿蜒,仿佛带着热度,烫伤了沐橙风的心。
*
岁寒门鸟鸣花香,野鸡纷飞。
一只公鸡不断啼鸣,终于吵醒了熟睡的沐橙风。
他睁开干涩的眼,眼中一片迷茫,倏然瞳孔睁大。
他眼中布满不安,担忧,焦虑,痛苦的情绪。
沐橙风用力翻身,摔倒地方,手脚酸软无力,爬出门槛。
岁寒心呢?师父呢?
冷血怪呢?死傲娇呢?
不管是哪个他,沐橙风都不会嫌弃了,因为,他是那样好。
他对待自己是那么纯碎。
反而是自己,躲躲闪闪,玩玩乐乐,一直不相信岁寒心的感情。
沐橙风好不容易站起来,口中断断续续:“他不会有事的,我们回到岁寒门了,我完好无恙,他也不会有事,是他救了我。”
终于,他来到岁寒心的寝殿,见到岁寒心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
他坐在床边,执起岁寒心的手,冷凉如冰。
他的眼眶再次湿润,视线模糊。
沐橙风身后传来一句调侃:“老沐,你怎么成了泪人?”
沐橙风吃惊地抬眼,用袖子用力抹了一把发红的眼,“老白!”
“刚刚我一直在你身后喊你,你恍若未闻,疯了一般跑到这个房间,原来担心你师父啊?担心他也没必要哭鼻子啊,对不对?”白亦星淡雅着笑着,褐色的眼眸闪着关切的光。
“你、你怎么在这?”
“你、你怎么成结巴了?好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一直守在山下,没有走远,因为我知道你一定还会想办法逃出来的,你就是这么执着的人。
“老白你……”
“小结巴,你听我说完吧,我跟着你,慢慢发现了岁寒心的存在,我更加不敢跟你们近了,怕他发现了又要杀人。你师父发狂实在骇人。后来,我赶到了司徒府,哎,我离得远远的就对了。
司徒竟泽的一只腿已经被岁寒心废了,勾羽受了重伤。
岁寒心自己昏了过去。
司徒家的人躺在血泊中。我把你们带了回来。”
白亦星没有提及的是,司徒竟泽疯狂的模样。
司徒竟泽见一切败露,眼睛一片血红,染着血的唇角带着凄绝的笑:“杀了我!我要死在你手里,我即使不死,功力毁了大半,腿也废了,或者有什么意思?”
见到他的狼狈,白亦星知道当时是杀他的好机会,不过,年少的相处,让他恨不起来这个人。
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司徒竟泽没有落井下石过,甚至帮过他。
白亦星没有动手,默默与云端带着伤员先回到岁寒门。
沐橙风问道:“我师父的伤怎么样了?”
此时,殿外走进一人,道袍雅致,南翩笑眯眯道:“师兄的修为折了大半。”
沐橙风愣了,这是好事吗?南翩为什么笑得如春风般和煦。
“南师叔,他的伤这么重吗?既然如此,你怎么一点不伤心?”
南翩眼眸弯弯,嘴角止不住地上翘:“我不伤心?我很伤心啊。”说完这句话,他又得意地笑了:“或许因为从现在开始,我成了岁寒门第一高手了。”
沐橙风:“南师叔,你这样对得起师父吗?”
南翩拿出扇子,扇柄敲了一下沐橙风的头:“你觉得呢?”
沐橙风呼了一口气:“对得起,的确是你出气的好机会,但你千万别给师父乱吃药啊。”
“你瞎说什么呢?我又不像师兄这么乱来,本来与妖王一战,他就受了伤。之后,耗费灵气注入寒冰床,想必是为了给你疗伤。随后,师兄又不知怎么中了宝器攻击。”
说话过程中,南翩笑眯眯地,眼睛师兄不离开沐橙风。
沐橙风被他看得一阵心虚,头越垂越低。
南翩补充道:“最胡闹的是,他中了宝器的攻击,本来三日内不能妄动,师兄不仅动了,更是不管不顾,御剑行走千里,与人交战。这不是找死吗?若非白宗主出手相助。此刻,恐怕真的无力回天了。”
沐橙风第一次涌起无力感。
一直以来,他认为自己是坚强的,靠着聪明和手段,处理一件件事。
原来的世界也好,修仙界也好,他并不习惯去依靠别人。
他看了看脸白如雪的岁寒心,又望了望立在不远处温润如斯的白亦星。沐橙风心中涌上无数感动。
朋友,爱人。
自己一个人的能力有时无力回天。
然而,有了伙伴,有了依靠,一切才有了转机。
沐橙风问道:“周瑾瑜他们怎么样了?”
白亦星道:“周瑾瑜应该是被司徒家的人喂了蒙蔽心智的药物,才会在我找到你们的时候,发狂不止。现在已经安定下来,云端照顾他呢。”
“这样就好,老白你……多谢。我……”
白亦星笑得很暖:“你我之间,无需客套这些,你安心养伤。”
南翩位岁寒心吃了药丸,度了些灵力给岁寒心。他抬头对沐橙风道:“你也受了伤,把这丸药吃了。”
南翩走到白亦星身边:“白宗主对我岁寒门有大恩,请随我闵月峰一叙。”
白亦星点点头,略微不安地看了沐橙风一眼,见他痴迷地看着榻上的人,终究,没说什么,随着南翩离开了。
他离开之后,沐橙风猛然抬头,看着白亦星离开的背景。
沐橙风苦笑,老白,司徒竟泽有一点说得很对,你真好,只是我无法回报,只能佯装不在意。
终于,第二天,岁寒心醒了过来。
沐橙风执起他的手,鼻子发酸:“岁寒心,你太乱来了。”
岁寒心扭过头去。
沐橙风轻笑,捧住岁寒心的脸,俯身擒住他的唇瓣,用力吻着,这个吻寄托着他满满的爱意。
知道岁寒心冷白的脸色涨红:“你……”
“师父,我心悦你,我会一直跟你留在岁寒门,不过……”
岁寒心先是狂喜,然后眼中的喜悦又淡了,紧张问道:“不过什么?”
沐橙风斟酌言语:“你可不可以,随我下山?我好想拥有自己的地盘。”
岁寒心笑了,笑容淡雅:“有你的地方,就有我。”
一个月后,岁寒心的伤病基本痊愈,两人浓情蜜意,沐橙风从未如此快活。
沐橙风得意洋洋地驾驭仙剑,带着岁寒心来到他买下来的山门。
山门口布置着沐橙风布置的阵法。
接触之后,他牵着岁寒心,走向门内。
来到其中一处大殿,沐橙风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盏红灯笼,笑嘻嘻得挂在殿门口。
岁寒心微讶,问道:“你这是何意?”
沐橙风笑嘻嘻走到他跟前,指尖挑起岁寒心的下巴,“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他脸一红:“我要娶你。”
岁寒心眉尖上挑:“你真敢说。”
“我就问你嫁不嫁?”
沐橙风没有听到答案,嘴唇被人堵住了,他被吻得天晕地转。
身子轻飘飘地,他被带入了殿内,压在了床榻上。
岁寒心拉开沐橙风的衣襟,成片的皮肤裸露,不是苍白,是健康的颜色,入手光滑细腻。
再观那人的眉眼,天生的招蜂引蝶,凤目中是挑衅,是笑虐。“岁掌门,要用强吗?”
岁寒心的眸热变深:“你、你到底在倚仗什么?一次次挑战我?”
沐橙风笑了,笑得风流妩媚:“这事可要说明白了,死抓住我不松开的人是谁?非要收我为徒,日日囚禁的人是谁?”
他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现在放在我腰间,不规矩的手是谁的?堂堂的岁掌门,怎么了?做法如此下流?嫁给我,一切名正言顺吧。”
岁寒心的看向他的腰,那是极美的腰,他从未见过这么美的,细又充满力量,凹凸不平的触感,他甚至能够感受到手下的肌肤在弹跳。
岁寒心哑着嗓子:“你的腰……”
“怎么?很美吗?爱不释手?那么,你想对我做什么?师父。”
师父两个字的音拖得很长,充满了讽刺,岁寒心听闻,心中一抖,清醒了几分。
沐橙风抬起脚,脚趾勾了勾岁寒心的小腿,岁寒心清明的眼眸立刻冒出了火。
再次压近沐橙风,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