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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三个人各自回了房间,倒也都彼此无事。
楚沉星回了房间,原本淡然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她隐约能感觉到自己功法上的异样,自己胸腔中涌动的暴虐杀戮嗜战的情绪。
这些情绪疯狂着沸腾着,如同一直被囚困着的上古凶兽黑龙,叫嚣着冲击着,想要破题而出。
楚沉星完全相信,一旦自己控制不住这样情绪,那么她会化作半人半龙,只知道杀戮好战的怪物。
盘膝而坐,楚沉星准备调戏内劲,同时内视一番体内,好好看看自己的问题出在何处。
忽然有脚步声传来,借着便传来敲门声。
“请问,横云郡楚少爷在吗?”
听到这声音,楚沉星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合适的闭关修炼,寻找己身问题所在的合适环境。
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家丁模样的汉子,神态倒是恭敬,陪着笑脸问道:“楚少爷?”
“我是,你是谁?”
“小人是赤日大阀的管事,这里有一张请柬,是我家阀主亲自写的,让小人给楚少爷送过来,邀请楚少爷入府吃酒听戏。”
说完,恭恭敬敬的递上一封包装精美的请柬。
楚沉星漠然的看着管家,也不看那请柬,淡淡道:“拿回去。”
“拿回去?”那管事愣住。
“不拿回去,难道叫我接着?没得让人好笑。”楚沉星视线凉凉中带着奚落讥讽的落向那管事。
赤日,东方。
灭了个东方大阀家,居然牵出一个赤日大阀来。
“楚少爷,难道不该接着吗?”那管事困惑极了。
“我为何要接着?是你家主子要见我,又不是我想见他。一封请柬,一个家丁,就要我楚沉星折腰?吃酒,听戏?不知道我楚沉星,从来都不听戏的吗?”楚沉星心中暴虐的情绪沸腾着,早已就失去了原有的平和心情。
若是往日,她倒也不会如此尖锐。可今日,她胸腔中暴虐难挡,忍不住就拿这人开了刀。
再者,赤日大阀还真当她楚沉星是个什么都不懂事的少年么?
派一个家丁来情人,就想叫他巴巴的敷衍,放下身段,开什么玩笑?
“想要请我,就叫你们大阀亲自来请,旁人,还没那个资格!”扔下这句话,楚沉星再度回到房间。
她需要一个人来跟自己好好打上一场,先宣泄此刻在胸腔中沸腾的暴虐不冷静的气息。
赤日大阀。
若非为了以绝后患,在解决龙邙山上的西门大阀家子弟时,她多存了一个心思,只怕这会儿还真就不知道这赤日大阀家的态度,或者说心思。
赤日,东方。
虽说意思有些相近,可古人注重传承姓氏,是绝对不会改了自己的姓氏的。那么,谁又会想到赤日与东方,这两个单独分开的姓氏家族,居然同宗同源?
第131章 赤日烈()
赤日大阀府中,那管家很快就将楚沉星的态度以及意思给带了回去。
赤日大阀一身尊贵气质,虽已入而立之年,但气度不凡。他的身边,此刻正站着他的四个嫡传子女,以及赤日大阀的两个太上长老,以及两名仰仗的打手。
嫡传子女这边,赤日凡年纪最长,在听到管事禀报了楚沉星的态度后,面目因怒恨,有些扭曲。
“不过一个小小豪门之子,居然敢如此嚣张?”赤日凡恨声道。
随即转头看向身后的弟弟赤日轩,道:“老二,就那天你也在中心广场,那楚沉星很目中无人是不是?”
赤日轩苦笑了一下。
中心广场的事情,他并没有参与,而是围观了整个全场。
若说楚沉星很目中无人,倒也不见得。若非那几人主动挑衅的话,只怕楚沉星也不会有什么动作。
不过
“是不是很目中无人,倒看不出来。不过,很有种不将一切放在眼中的狂妄睥睨之态。”
“二哥,你将中心广场见到楚沉星等人之后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一遍。”赤日蓉蹙了蹙眉。
按照下面传来的消息,楚家之所以能这么快的崛起,进入豪门之列。跟楚沉星的存在,有着莫大的关系。
那么,楚沉星就绝对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目中无人狂妄嚣张之辈。
赤日轩看了一眼父亲,见父亲也示意自己,便将中心广场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了一便。
随后,大家一阵沉默。
赤日蓉脸上带着确定后的冷静从容,道:“父亲,这楚沉星,绝不是一个冲动无脑,只知嚣张狂妄之辈。”
“三小姐说的没错。不管有没有最后那一场外郡灵童的帮忙。楚沉星必然有绝对的实力,对付本州的灵童。而且,就是中心广场闹的那么大。可最后也在他三言两语之下,化作无声。”一侧的太上长老补充道。
“爹爹,这楚沉星,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赤日蓉点头附和。
赤日大阀阀主,大名教赤日烈。少年成名,早年从军后,立下赫赫战功,更是在家族中立败其他人,夺得阀主继承权。
接手赤日大阀后,更是将赤日大阀整治的十分兴旺,晋升为全国二十四大阀中的前十二名。
这样的一个人物,绝对称得上是枭雄级别的人物。
赤日烈沉吟片刻,对于楚沉星,他到底不愿意看的太严重,毕竟对方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而为长老,两位护法,这楚沉星虽然不过十六,然而却并不是不知进退,胆大无脑之辈。我派人去请他,换做旁的豪门之子,只怕都要战战兢兢,不敢说态度上如此冷傲狂妄,便也小心翼翼谨慎恭谨。他倒好,不仅看出了我要将他一军的意图,还反过来将我一军。诸位觉得,这楚沉星是否已然知道我赤日大阀与东方的大阀之间的联系,我到底是去见,还是不见?”
“阀主三思。对方不过是一个新晋的豪门弟子,纵然有些奇遇,也还不够资格在阀主面前端架子。阀主想要见,命下一辈的人去请他便是。至于关系除了赤日大阀嫡系,与东方大阀嫡系,没有人知道我等两家的关系,那楚沉星又如何得知?”大长老目光深了深。
提起赤日大阀与东方大阀之间的关系,在场的人难免想到东方大阀家灭族的事情。
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有查清楚,东方大阀家到底是如何一夜只见被人灭门,又是何人所灭?
“老夫也同意大长老的意思。若阀主亲自去见一个豪门子弟,实在有失我大阀家的体统尊贵。这种事情一旦被外界所知,只怕我赤日大阀的面子,就要掉在泥里了。”
这一位是赤日大阀的另外一位长老,端是守旧,思维传统,将门第之分看的十分的重。
一侧站着的打手,也是赤日大阀的两大护法,其中大护法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听到大家争论后,微笑道:“虽然老夫未曾羽那楚家子会过面。但东方大阀的底蕴搁在那里,此子,我觉得阀主倒是可以一见。”至于见过之后,是敌是友,也好做评价。
东方大阀满门被灭,却寻不到蛛丝马迹。一直以来,纵然有仇敌存在,可以前都没有出事,为何如今出事情了。
而且还是在东方大阀家,恰好激将对上楚家的节骨眼上,东方大阀出事了。
大护法常年与死亡鲜血打交道,本能的察觉到一股不同来。
二护法以大护法为首,见他那般说道,便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两位长老主张不见,两位护法则认为有一见的必要。各有各的理由与立场,这可难办了。”
四人闻言,立刻道:“一切单凭阀主裁决。”
赤日烈微笑着重复了一句:“凭我裁决?”
四个人有些琢磨不清阀主的意思,却也不敢在这个死后再表达其他意思,当下忙道:“阀主是我赤日大阀的当家之人,任何决定,我等都不会有任何异议。”
“好,既然如此,本阀主就会会这楚家子。看看他到底是怎样一个妖孽,又妖孽到什么地方。”
赤日烈微笑着说道,说话的时候,依旧叫人看不清楚他的心绪。
赤日烈淡然起身,飘然出门。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楚沉星下榻的客栈。
正要转过走廊,忽然见到庭间郁萃青竹旁,立着一个年轻人,年轻人正看着随风舞动的竹叶,脸上的表情漠然冷酷,然而那双眼睛却风云变化,其中闪过的种种色彩,叫人忍不住侧眉。
“赤日阀主?”
少年人转身,看向赤日烈,悠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