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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阴姑又道:“至于尸变。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有一些厉鬼或者阴物之类的脏东西,专门找那种新死的,没有魂魄的尸体,附身上去后,来控制尸体!”
还有这种事?我给听得倒吸了口凉气。就问阴姑:
“可是阴物为啥要控制尸体啊?”
阴姑:“嘿嘿当然是为了达到某种险恶的目的!那阴物可不是人,咱们不能用人的思维,来理解这些东西的想法!”
“有种叫黄皮子的阴物,其实就是成了精的黄鼠狼,专门往棺材里钻。特别是新死的尸体!这就是为啥有些人,明明断气了,在下葬前却又突然复活”
“其实那不是复活啊而是尸体被阴物控制了!可其他人还偏偏发现不了!”
阴姑告诉我的这一切,太恐怖太荒谬,我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世界上,竟然还会有这种恐怖的事情?
我以为自己的经历,已经够离奇的了,可跟阴姑聊了会天,我这才明白。自己还太年轻,很多事我还没遇到过,但并不代表它们不存在。
也许是察觉到我被吓到了,阴姑皱了下眉,道:
“生与死之间!隐藏着天大的秘密!活着未必是好事而死亡。也未必就是坏事!”
“这些你现在不会理解,但以后你要是能真正进入玄学界,接触的东西多了,那时你就会明白老婆子的意思!”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只见阴姑从怀里摸出几个钉子。直接用手指往棺材盖子上按去!
那些钉子全是木制的,而且每一根都长短不一,最长的至少有十几公分,最短的还没烟头长,我看到阴姑抓起其中一枚钉子。轻轻一按,就将它按进了棺材里!
我直接给看楞了!这棺材可是铁皮做的啊!而且是那种比较厚的铁皮!可见阴姑的手劲是有多恐怖。
她要是在我脑门上这么按一下,那我脑袋搞不好会开花!
将十几根木头钉子全部按进棺材盖里,阴姑又将自己的衣服袖子卷起,然后用指甲盖在自己手臂上轻轻一划。
那刀片般锋利的指甲盖。直接将胳膊划出一道口子,血珠子流了出来。
阴姑用手指沾着血,在棺材上写了个大大的“死”字。
我当时目光压根就没往棺材上,我在瞧阴姑的手臂,她那干枯的手臂上,横七竖八全是伤口!至少有好几十道!
一看就知道全是用指甲盖划破的。
做完这些后,阴姑将袖子放下来,然后松了口气,道:
“行了!这棺材被我用秘术封印,保证不会尸变!以后棺材就藏在这屋里!这里凶气足。脏东西进不来!”
我皱着眉没吭气,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琢磨了下,我问阴姑:
“这能行么?尸体腐败怎么办?咱还是找个地儿埋了吧?”
阴姑仰起脖子怪笑了声,道:“有我独门的封棺秘术。保证尸体十年不腐!不信你用手摸摸棺材!”
我将信将疑地在棺材上摸了把,刺骨的阴冷传来,就好像在摸一块冰!
棺材咋变得这么冷了?怪不得阴姑敢这么说!
这也是我最佩服阴姑的地方,她的手段看上去都朴实无比,没有太多惊艳的地方。可效果却很逆天!
但棺材就这么摆在屋子正中,感觉有些不妥,我和阴姑将它推到了床底下,这才关灯,走了出来。
“这屋的门先别封死!你这两天抽空再进去一趟。将这东西放在棺材上!”
说着,阴姑递给我个纸扎的小人。
这纸人不过手掌那么大,我拿着打量了下,只见它是用黄裱纸捏出来的,纸人没有脸,少了条腿,却多了条胳膊。
纸人的三条胳膊都直挺挺地伸着,似乎想抓啥东西似的。
给我纸人后,阴姑转身就往宾馆外走。
这会已经是深夜,外面的风雨小了很多,我见阴姑要走,心里一急,直接追上去拽住她。
“干啥?还不让老婆子走了?”阴姑回头撇了我一眼。
犹豫了下,我试探地问她:“阴姑,你看都这么晚了。不如你在宾馆里住一夜,明天再走啊!”
其实我是怕阴姑这一走,又要消失好久,这让我感到很不安,万一荆险峰杀回来。那该咋办?
似乎瞧出了我的顾虑,阴姑咧开嘴朝我笑了下,道:“放心吧!老婆子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找你!”
话音落下,阴姑撑起那把黑伞,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站在宾馆门口,出神地望着外面的阴雨夜,过了好久,才回到监控室里。
太累了,可我关灯后,却怎么也睡不着。
第八十二章 缝合师()
这是我来宾馆这么多天以来,经历过的最恐怖一夜,本来这是场我们和齐老头之间的较量,但剧情却发生了可怕的反转!
来的人竟然是齐老头和鬼语的师父…荆险峰!当年他被齐老头杀害后,竟然将一半魂魄藏在了阴间里。
现在,他从阴间归来,从棺材里苏醒,亲手杀死齐老头之后,又找到这个宾馆。
怪不得,之前鬼语的碟仙感知到齐老头魂魄消失,原来那天夜里,在分别后没多久,齐老头就被荆险峰杀害了!
可是,荆险峰的来宾馆的真正目的却是为了我!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他一定是从齐老头那里获得了关于我的信息,荆险峰说要吞噬我的“阴童子命”!为此。他甚至不惜和鬼语等人大打出手。
阴童子命里,到底还隐藏里什么秘密?为什么荆险峰要如此大费周折地想获得我的命格?
假如他的目的达到,会将我的魂魄从身体里抽出?然后生吞了?
想到这,我头皮一阵发麻!
在巨大的恐惧和忧虑中,我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等再次醒来时,已经上第二天上午了。
我揉了揉眼睛,从阴暗的监控室里走出,夏季刺眼的阳光迎面而来,让我几乎睁不开双眼!
好容易适应了光线。我这才看到宾馆大厅的地面,已经变得焕然一新了!
昨夜那场血腥较量后,血水,雨水早就消失不见,此时地板上被擦得锃亮,不用说就这知道,这是张叔的功劳。
我见张叔还在走廊里干活,就过去和他打了个招呼:
“早啊!张叔!”
张叔脸色有些差,张开嘴朝我咿咿呀呀地叫了几声,然后又低头干活去了。
我想张叔应该是被吓到了,大清早来上班,却看到地上全是血水,换谁谁不怕啊?
但宾馆的大门被棺材砸碎,这没个门总感觉怪怪的,就在我想要不要找人来修一下时,一辆面包车竟然开到了宾馆外。
竟然有车敢开到这鬼地方来?我好奇地走去瞧了眼,只见从面包车上下来两个年轻小伙,将一副全新的大门扛到我面前后,其中一个小伙道:
“妍总让我们来修门!”
说完,他也不管我同不同意,直接就动手开始安装起来。
又是妍总!提起这个名字我心里就来火!当初要不是被这女人骗来宾馆,我也不会遇到这些事!
但昨晚的事,妍总又是咋知道的?甚至还派人来修门?
我直接取出手机,给妍总打了个电话,果然不出意料,又没打通。
见那两个小伙蹲在地上装门,我递过去两根烟:
“师傅,抽烟吧?”
这两人就和没听到一样,连头都没抬一下。
我也没当回事,就站在一旁看他俩装门,可说来也奇怪,这两小伙干活的时候,始终蹲在大门外,似乎很不愿意进入宾馆。
装门这活,在外面虽然也能干,但要麻烦很多,看他俩有些奇怪,我就问了句:
“你俩这么干活多累啊?为啥不进来装?”
其中一个小伙抬头瞧了我眼,道:“那你别管!只要门装好就行!”
他抬头的瞬间,我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就又瞧了他一眼。
这小伙长得很平常,属于那种大众脸,可我也说不上问啥,总感觉看他的脸很怪。
那种感觉,就好比用刀将一个人的五官,全部挖掉,然后再给他换上新的一样。只是这换法有些奇怪,张三的眼珠子,李四的鼻子,陈狗的嘴巴
我在那小伙脸上,竟然看到了至少五个人的五官!
单单是他那两个眼珠子,我就敢肯定,绝对不是同一人身上的!
这特么有点邪门啊?我又凑近瞧了下,这不瞧倒好,一瞧更把我看傻了!
不光五官,这小伙的两个手臂,竟然也粗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