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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然,”格纳脸上是意味不明的笑,“我与唐蓉什么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先生想要你的命。”
凌承文?林亦然心里一沉,之前格纳在同泽医院是说要自己做b超,确认没有怀上凌家的骨肉,然后就让自己离开的,现在怎么就要自己的命了!
林亦然想起之前吃饭时凌承文还为自己夹菜,还对自己关爱有加,这才短短几天,有些不敢置信。
“我不信。”林亦然没有底气地说道。
“你信不信不重要,”格纳背着手,在林亦然面前踱步,“谁妨碍了先生的婚姻和凌家的前途,老先生必然会除之而后快。要怪就怪你自己痴心妄想,惹上了凌熙言——凌家唯一的接班人。”
说完不耐烦地看看手表。
刚放下手腕,那三名保镖冒着汗气喘吁吁地跑来。
“迟了两分钟。”格纳冷冷地道,“走吧。”
说完,格纳领着这些人出了门,照旧将所有门窗紧紧锁住。
“放我出去!”林亦然冲上去砸门,可刚才徐同那么大个男人也砸不开,自己这点力气更是无济于事。
慢慢地,林亦然感到自己心跳加速,四肢无力,有些恶心想吐。
莫非是,一氧化碳中毒?!
林亦然只能扒着门上一点点塞书信的缝,呼吸着无济于事的外面的一点点新鲜空气。
格纳听着林亦然砸门的声音渐渐变小,阴毒地一笑,登上了车。
真是天助我也,这个别墅还没装修完,所有监控都没装,就连路上的监控也离这里老远,真是给自己省了不少功夫呢!
徐同在自己的车子上被人绑着,车子被格纳的人开着,自己嘴被封着,眼睁睁地看着车子越开越远。
格纳坐在另一辆车上,摸出了电话,微微一笑,“喂,亲爱的,事情按照老先生的指示已经办妥。”
唐蓉有些不敢置信,“确认她死了?!”
格纳摇摇头,蓉儿总是这么着急,“这次用不了几分钟。不在场证明还是很重要的,所以一切伪造成意外的样子。”
唐蓉叹了口气,“那就是还没确认她死掉。这贱人邪门的很,每次杀她都杀不死”
格纳脸上的褶子扬起,笑着说,“不死也残,放心好了。慢慢折磨她死更有乐趣,不是吗?”
“哎,快让这小贱人归西吧,一切快点结束。最近凌家少爷老在找我们的麻烦,通过法院把我们的资金冻结了,娜珂还需要医药费”电话里的人一副懊恼的模样。
“哦?有这事?”格纳略微惊讶,“这样,我先给你转过一笔钱。”
唐蓉欣慰,“还是你好”
车子开了有将近三十分钟,在一个人少的地方将徐同放下来,连他与林亦然的手机一并扔下,格纳一行绝尘而去。
徐同立马掉头,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油门踩到底,往林亦然的别墅赶去。
他的医院离别墅并不是最近的,希望救护车能及时赶到。
亦然,等着我,你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徐同拨出了救护车电话,一声声等待接通的忙音让他觉得时间格外漫长。
第94章 我还活着?()
拜托!快点接电话!徐同心里默默祈祷着,超过了一辆一辆车子。
终于电话接通了。
“徐sir,”电话里一片忙乱。
“情况怎么样?”徐同心焦,他还听到了不知现场谁高喊着让高压氧舱做准备。
“一氧化碳严重中毒,正在抢救。现在正赶往医院,徐sir我先挂了。”说完电话里就是忙音。
一氧化碳中毒!徐同咬牙,转弯往医院赶去。
徐同停下车就往急救室跑去,到了急救室,护士说病人已经进入了高压氧舱,紧接着徐同又气喘吁吁地赶到高压氧舱。
望着在氧舱里脸色铁青的林亦然,徐同心如刀搅。
“她情况怎么样?!”
“徐sir,一氧化碳的浓度太高,命是救回来了,但后期还得观察。”参与急救的医生将日志交给徐同,“考虑大脑及心脏有一定的损伤。”
大脑损伤她记忆还没恢复,再损伤
徐同一行行地看着抢救日志。
倏地,电话响了。
是林亦然的手机。
徐同拿出号码一看,是凌熙言的。
徐同眸色闪烁了闪烁,接起了电话。
“凌少。”
“徐同?怎么是你?”电话里的人有些诧异,“亦然呢?”
“凌少,是这样的。林小姐上午医院检查完,发现有些贫血,下午进一步检查并理疗,可能倒时差的原因,这会在病房睡着了。”说着,徐同望了一眼氧舱内的林亦然,依旧一副熟睡的模样。
“哦,是这样。”凌熙言松了口气,自己刚才突然一阵心神不宁,又加上徐同接电话,还以为他的小人儿出什么事了呢。
“凌少,您看需要我叫醒她吗?”
“不用了!”电话里的声音很干脆,“让她好好睡觉吧。帮我调理好她的身体,完了我要赠你一份大礼!”
徐同猜他知道她睡了,不会让她接电话的。
不过,听着电话里凌熙言爽快的声音,徐同心里还是恨,恨他为什么给林亦然带来如此多的灾难。
“那就谢谢凌少了,她醒了我让她给你回电话。”徐同面无表情。
“接下来的十二小时,我要进行封闭式谈判,暂时不用让她回了。”凌熙言也很头疼,不知道哈维抽什么风了,死咬住每个细节不放,生生拖长了谈判时间,“就这样吧,再联系。”
说完,凌熙言挂掉了电话。
真是思念如影随形,凌熙言揉了揉酸痛的眉头,现在连听听小人儿的声音提神都不行了,凌熙言苦笑一声,走进会议室。
徐同两只手撑在玻璃上,愣愣盯着林亦然的脸看了好久,别墅里她大喊着自己名字,两人手被硬生生掰开的情景还刺激着自己的心脏。
这次,我不打算放开你了,无论你醒来什么样,我都带你走!
徐同狠狠一拳打在玻璃上。
凌熙言,我拿你当兄弟,但我也忍受不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她带来伤害!
深夜,凌承文倏地从噩梦中惊醒。
他梦见自己的儿子掐着自己的脖子,质问自己为什么要杀了林亦然,然后一把刀就要捅过来的那一刹那,梦醒了。
“习卿,水。”凌承文气喘吁吁地唤着。
半晌,没有声音,他才意识到今晚习卿并不跟她睡一个房间,她已经被自己软禁了起来。
梦里的痛感似乎是真实的,他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敢这么对自己,可能是白天的时候习卿一直在自己耳边喊,才导致噩梦的吧。
凌承文起身,自己倒了一杯水,倚靠在床头。
格纳说她又被徐同救走了,现在生死未卜。如果她不是招惹了自己的儿子,自己也不会痛下杀手。
毕竟,自己还是真想拿她当女儿的,她也确实讨喜
凌承文也在想,自己白天是不是在暴怒之下,太冲动了。
徐同趴在林亦然的床边,手握着她的小手,支撑了太久,有些困了。
直到感觉到手中的小手动了几下,才猛然惊醒。
她醒了。
“亦然,亦然!”徐同唤着她的名字。
林亦然睁开了眼,“徐大夫?我还活着?”
“你感觉现在怎么样?”徐同并没有松手,起身另一只手撑在床上,看着林亦然的眼睛问道。
“口渴,心疼,头疼。”林亦然嘴唇苍白到有些干裂。
“稍等,你需要立马做个检查。”徐同第一时间按响了呼叫铃。
立刻,护士和医生都进来了,逐一给林亦然做了检查。
门外,主治医生对徐同汇报,“徐sir,目前来看,大脑损伤还好,并没有伤害记忆力和理解力,不过也不能太乐观还要观察。有一件确定的是,本次中毒诱发了她的心脏st…t改变。”
徐同眸子猛然瞪大,“诱发了心脏病?”
“是的。”主治医生抱歉地点点头,“按照她目前的情况,需要至少一个月的高压氧舱的治疗,还有心脏病也要观察,尽快治疗才有效。”
徐同沉默了几秒。带着医生往外走了几步,“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主治医生表示徐同这种医学大神级的人物居然要拜托自己,有些受宠若惊,“请讲。”
“我准备带她转院,转到波士顿去。请你将她在本院所有的急救记录及救治日志全部消除。”徐同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