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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过后再来看你。”
不知怎么,赫娜有些怕这样的凌熙言,他明明没说什么,没做什么,难道是自己太心虚了吗?
赫娜走到门口,又看了眼闭着眼躺在床上的凌熙言,轻轻关上了门。
凌熙言慢慢地将手伸到胸前,一块偌大的纱布包扎着伤口,摸上去生疼。
为何第一次冥豹用的是空弹?
很多事,因为担心林亦然,他没来得及细想,现在正好一边养伤一边理清楚。
只是
倏地,他胸口又疼了一下
你还好吗?一定要等着我!
徐同看完检查单,立马赶到会议室与参与治疗的医生们开了个会,重新制定了检查及医疗方案。
等他再次回到林亦然休息的房间,她已经醒了,此时正在跟lucky玩。
“怎么样?”林亦然看到徐同一脸神色复杂的样子,有些紧张。
“你并没有中毒。”徐同解释道,“只是被人用了药,这些药能让神经紊乱。”
“神经紊乱?”林亦然停下逗弄lucky的手,站起身来,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你是说我没有被人用毒品,也没有上瘾?”
徐同点了点头,“亦然,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他预感这个人的手法很不一般,是用药的高手,居然配出的药能让人的症状跟犯毒瘾一模一样。
他不仅懂毒,还很懂医理,对药的拿捏也十分精准,尤其是敢在人的神经系统上大胆用药,不是个神经学方面的天才便是个恶魔。
让他不得不担心的是,他对林亦然用药了。
尽管比染上毒瘾好些,但不得不让他担心,这个人对林亦然背后的意图。
林亦然犹豫了在犹豫,她知道对医生隐瞒很可能会造成自己诊治的延误,但是想到曹瑜那言之凿凿地恳求,她咬了咬唇,还是决定蛮下来。
“抱歉,我不能说。”林亦然抬起头,看着徐同,眼睛里满满都是歉意。
徐同轻叹一口气,看到她这般眼神,他心都软了,也不愿再逼问她了。
“好了,不说就不说。”说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他这副模样,让林亦然很不舒服,她往后一靠,拉开距离。
徐同瞬时手中一空。
“神经紊乱好治疗吗?我要多久能恢复?”林亦然感觉到徐同的不自然,立马转移话题。
徐同看着林亦然的模样,心里也空落落得酸涩。
“不难。我你还不信不过吗?”徐同故作轻松般,扯出一抹笑,“你要做的只需要休息,估计十来天就能恢复。”
其实五天就差不多了,可是他想多留她几日,总比再找借口好多了。
“这么久”林亦然皱着眉头。
“怎么?”徐同刚要开口,又被林亦然打断。
“我可以出去吗?不一定要住院吧?”
“倒是可以不过,最好还是由我陪着你,毕竟你现在发病时间不确定。”
“那就好。我想去看看他”她一刻都等不了,如果不是到了他的墓碑前,她都还抱着一线希望。
看着她一脸落寞哀伤的表情,徐同心中一股带着酸味的火苗冒了出来,他抓着林亦然的肩膀,“亦然,看着我,他已经离开我们了!他不在了!”
这是第一次她及凌熙言身边的人亲口对她说出这些话。
她听到他死了,可她不信,总觉得他还活着。
可此刻,徐同的话就像冷冰冰的一把刀,刺进了她的心里。
林亦然捂着脸,“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徐同轻轻揽过林亦然,任她在自己的怀中哭泣。
“对不起亦然,对不起”徐同安抚着,“我不是故意的,我的意思是,你总得为自己考虑,你现在身体还这样,如果他泉下有知,也不会心安”
“”林亦然半天没有回应,只是埋头抽泣着。
“我知道你伤心难过,但是总得节哀,你的日子还长”徐同抱着她的手臂越来越紧。
“”
“好了好了,不许哭了!”徐同跟她拉开距离,她依旧是一副捂着脸的模样。
“我好想他。”半晌,一声细若蚊丝的话带着哀伤与不舍,飘入徐同耳朵中。
徐同双手握了握拳,他在隐忍。
凌熙言活着的时候,他比不过他,可此时他不想输给一个死人!
“不准哭了!”徐同尽量缓和了下语气,但是还是带出了一丝愠怒,“你现在身体不允许如此悲伤哭泣。答应我,不要再哭了,去休息,明天我带你去拜祭他。”
他用的是拜祭这个词,他希望,生死可以将他们彻底分开,这样他才有机会。
听到可以去看他了,林亦然点点头,抬手抹去了脸上的泪痕,牵着lucky,走向徐同为她安排的豪华病房中休息。
第193章 给我把她绑起来!()
“呆子,林小姐目前已经到了美国,现在跟徐同在一起。咱们得想办法给她传个信儿,告诉他eason并没有死。”mark在电话里跟薛照说道。
“mark,usr目前已经被全世界都盯上了,你们还是不要擅自行动的好。先由我来试试接近她。”薛照回道。
“注意安全。”薛照说的对,凌熙言出事,usr不便再行动了,mark没有再多说,便挂了电话。
薛照心头像被压上了一块石头一般沉重,今天这个局面,他绝对脱不了干系。
他的一己私欲,害了少爷,害了江小静最好的朋友,现在,他只求能有个机会赎罪。
之前,凌熙言的关系网还在,很快,薛照便查到了,林亦然今天要去凌熙言的墓地。
林亦然知道自己的名声是臭了,她都不用上网去看,就能想象出这些所谓的“名媛”能编出什么话来陷害自己。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林亦然凌晨四点便起床,与徐同一同赶往凌熙言的墓地。
林亦然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长裙,带着墨镜,抱着一束白色的花,推开了通往凌熙言墓园的栅栏。
“徐同,我想自己在这里待一会。”林亦然脚步没有停,她要赶着去看她心心念念的人儿。
听了这句话,徐同脚步慢了下来,走了两步,停了下来。
“好,我在这里等你。”
徐同眼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凌熙言的墓碑前,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颤抖着的手伸出去,反复摩挲着墓碑上的照片,半晌,微微低下头,躬起了腰。
她又哭了
徐同心里也很复杂,本来,他跟凌熙言是很好的朋友与兄弟,凌熙言是商业奇才,他在医学上早有建树,两人在各自的领域都风生水起,命运又让他们惺惺相惜。
只可惜,他们爱上了同一个女人。
看着凌熙言带给她越来越多的伤害,徐同对他的怨恨一天天加深,不知何时,早已将往日的兄弟情义抛到了脑后。
现在他死了,依旧惹得她泪水涟涟。
此刻,他只希望,他尽快地从哀伤里走出来,接受他,成为他的女人。
林亦然将花束轻轻放在了墓碑前,她慢慢地跪下了身,伸手拥抱着墓碑,仿佛它并不是一块冷冰冰的石头,而是他
她的思绪飘了很远很远,从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她不止一次的幻想,是假的,他曾说过,“你的亲亲老公命大得很”,为何一转眼就抛下了她,留她一个人如行尸走肉般在这时间游荡?
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林亦然一下下地捶着墓碑,好恨啊!
恨你为什么就这么走了!
恨你为什么抛下我!
渐渐地,她捶也捶不动了,即使是块石头,她也不舍得了。
“余生,你要我怎么过啊”林亦然泣不成声,望着照片上他一贯清冷的面容,多想他能回来,哪怕用尽一切去换他回来,哪怕直让自己能被他温暖的怀抱再抱一下
直到他离去,林亦然才发觉,自己对他的了解的太少。
她只顾享受着他对自己的宠爱,在他宽阔的臂膀下遮风避雨,却发现,自己主动抱抱他,主动吻他的时候几乎没有。
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现在连他的一个怀抱都是奢恋
林亦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听到有皮鞋的“哒哒”声渐渐响起。
天还没亮,薛照就在墓园里等着,终于等到了她。
终于瞅着墓园的人们这会不太关注她了,才现身出来。
“林小姐”薛照看着她抱着凌熙言墓碑痛哭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林亦然慢慢回头,泪水迷蒙中看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