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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熙言看到画面很气恼,同时又很害怕她受到伤害,再造成心理阴影。
倏地,凌熙言转身往林亦然在的地方跑去。
薛照也在后面紧紧跟上。
一群佣人全都震惊地看着柯琳拿着桃核,往林亦然嘴里按去。
“饿是吧?随地乱扔是吧?不如把它咽下去吧,既解饿又卫生。你说是不是?”
林亦然看着她有些扭曲的笑,更加拼命挣扎,她是思维和反应都有些慢,但仅是慢而已,又不是傻。
看着柯琳凶神恶煞的样子,林亦然心中也有些恐慌,自然不肯她将这么硬的桃核往自己口中塞去,只能拼命左右摇头。
这桃核本来就硬,加上柯琳用劲儿大,林亦然也是全力挣扎,桃核的尖儿瞬间就将林亦然的唇划破,鲜血溢了出来,就连脸上也有了几道血印。
小帮厨年龄小,看着这名姑娘又有些可怜,又不像坏人,不明白柯琳为什么要这么霸道,开口道,“柯姐,不要”
还没说完,便被保洁大姐拽了一下。
保洁大姐冲小帮厨使了个眼色,“柯琳的脾气你不知道?你能劝得住?省省吧,别给自己惹祸,小心柯琳回头削你!”
人群中便再也没有出声。
凌熙言一路疾跑,没想到赶到后看到的是如此情景!
柯琳还沉浸在虐林亦然的快感里,紧接着肚子上就狠狠挨了一脚,整个身子飞了出去,人群里发出了一声惊呼。
都默契地为柯琳闪开,柯琳重重地摔倒了地上,腰一时间疼得都站不起来。
另外两个人看到柯琳的惨状,都自觉地松开了按着林亦然的手,可是还没等看清来人是谁,两人也都各自挨了一脚,飞了出去。
凌熙言面色焦急地揽过林亦然,看她唇上被划破的样子,心疼地像是被人提着,伸手像为她抹去血迹,却意识到不卫生,手停在她唇前又放了下来,简直不知怎么办才好。
薛照第一时间电话通知了家庭医生,要求他五分钟内赶来。
林亦然看着他,脸上在别人看来依旧是木呆呆的一块,凌熙言却从她微微紧绷的面颊,以及微微放大的双瞳看得出她很惊惶。
凌熙言想将她按在胸前,却又怕再伤到她的唇,只能紧紧地揽着她,轻轻抚着她的发,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安抚她道,“不怕了不怕了,我来了。一切有我在。”
在他这样的怀抱里,林亦然感到心底居然有丝丝暖流溢出,这种感觉久违了!
佣人们眼看着一名浑身散发着寒气的人将柯琳踹了出去,紧接着薛照又将另两人踹了出去,都有些胆怯,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她们大部分人都没见过凌熙言,但是大管家薛照是都认识的。
看薛照这副唯他是从样子,她们也都能猜出来这名男子大概就是她们的正主凌熙言的先生了。
那这名女子,就是保洁大姐口中说的就是“金屋藏娇”的女主角了!
一时间,大家都大气不敢出。
柯琳更是面色如土。
“凌凌凌”话都说不利索了。
“好大的胆子!柯琳,你是不是活腻歪了!”薛照带着怒气,喝了一声。
“我我我”柯琳挣扎着想起身,却起不来。
凌熙言将林亦然按在怀里,不让她再去看眼前这些烦人的苍蝇,他睥睨着柯琳,冷冷地开口了,“我想知道,她做了什么你要这样对她。”
寒沉冰冷的话一出口,柯琳忍不住一个颤抖。
此时,在凌熙言的强大威压下,她脑子一片混乱,更是语无伦次了,“她她她,她抢桃子桃核乱扔我让她别扔,她说饿对,是她要破这城堡的规矩。”
终于,最后柯琳从脑子里抽出一条她认为是还想样点的理由了。
凌熙言揽住林亦然的胳膊陡然一紧,她只是饿而已,找了个桃子吃,就因为把桃核扔了,就这样划她的嘴?!
凌熙言闭眼,冷笑了一声。
再睁眼,眼底的那些猜疑焦急全都抹去,剩下的只是狠厉,“她就是这里的规矩。”
冰冷的一句话像是将柯琳扔进了冰窖。
“薛照!”凌熙言示意一声,薛照将用手机调出的监控回放递给凌熙言。
此时医生也到了,薛照带领林亦然去旁边处理伤口,凌熙言没注意到的是,林亦然快要走出房门时,恋恋不舍地看了他一眼。
等看完,薛照已经折回来。
凌熙言脸色黑沉得像能滴出水来,“薛照,有几件事需要你去做。”
“是,少爷。”
“第一,这三个人,接下来的三天,饭的都别吃了,只准吃桃核,每人吃不完十斤桃核就直到吃完为止。”
柯琳听了瑟瑟发抖。
“第二,我也想为这位女士治治精神病,你想想办法,等她有了精神病了,找最好的医生给她治,明白吗?”凌熙言噙着一丝冷笑,眯着眸子看着柯琳。
“明白,少爷。”
柯琳听了,浑身力气都仿佛被抽走。
“第三,我素来最讨厌这些如被人提着脖子的鸭子,闲看热闹的佣人。她脸上的伤怎么样,我要这些佣人脸上一模一样。除此之外,接下来要如何她们,你明白吗?”凌熙言瞥了薛照一眼。
第140章 以后,要第一时间找我()
保洁大姐开始听着凌熙言要那么整柯琳,心里有种奸计得逞的快感,看着柯琳两眼无神以怪异的姿势趴躺在地上的样子,唇角一边勾起,无声地冷笑了下。
但后来,听到凌熙言说全体佣人都有份,自己的心也被揪了起来。
听了凌熙言最后一句,佣人都觉得自己情况不妙,低着头不做声,等待着大总管薛照的惩戒,谁知道看个热闹也会被惩罚?
凌熙言说完,便快步往林亦然身边走去。
“凌先生,杭小姐这次伤口不深,不会留疤,只注意不要沾水,过几天结了痂自然脱落就好了。”医生交代道。
“咱们走。”凌熙言细细观察了林亦然唇上腮边被涂上药膏的伤口后,盯着林亦然的眸子柔声说道。
林亦然这会也直直地看着他,眼睛里似乎比前几日多了些东西。
凌熙言轻叹一声,在她额头一吻,将她打横抱起,往他们的卧房走去,“真是多灾多难的小东西。”
林亦然小手紧紧抓着凌熙言的后衣襟,不再似往常的呆木鹅的样子。
“你以后醒了,如果我不在就第一时间喊我,或者喊薛照,不可以自己随意走动。”
林亦然小嘴角斜着往下一扯,凌熙言见到了,知道她是有些不高兴了。
“我不是责备你,”凌熙言赶忙安抚,“只是,你再受伤我的心会痛,我会很自责。”
林亦然的头倚在凌熙言的颈窝下面,隔着衣衫能听到他“怦怦”有力的心跳,他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自己的额前,不知不觉,她心底涌上了一股奇怪的感觉,是踏实吗,是安心吗?还是有些感激?
想着,林亦然就闭上了眼睛。
她觉得自己今天真是想了太多东西,都有些累了,哪有瞅着天花发呆来得轻松。
凌熙言垂眸看着怀中的小人儿闭上了眼,以为她累了,便不再开口。
他这样抱着她,怕她不舒服,让她不用力全身都靠着自己,这样自己的肩膀胳膊就全都用力,这种姿势从一开始便扯到了胸前的伤口,走了一会,就感觉自己的前胸后背都出了汗。
可恶,自己的身体还是太虚了!
不宜察觉地,一滴汗从他脸颊滑落,滴在林亦然的额角。
林亦然抬眼看了看他的样子,想起他之前受了伤,又被自己捶打,最后大出血昏厥的模样,心里竟然有些涩涩疼的感觉。
自己是在心疼他?!
可是他管自己什么事
林亦然又闭上了眼睛,往他怀里钻了钻,企图将这些无用的情绪赶走。
“嗯?不舒服?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了”凌熙言微喘着,又将她往自己怀里圈了圈。
凌熙言将林亦然放在床上,为她整理整理枕头,轻轻盖好被子。
林亦然自始至终都是阖着眼睡着的模样。
看着她安然的睡靥,唇上腮边比刚才多了几道轻轻浅浅的伤痕,凌熙言喃喃道,“真是个小傻瓜,什么都不知道说,这种脾气吃了多少次亏”
凌熙言拉着她的小手,轻轻抚着她的柔发,“今后,无论谁欺负你了,找你麻烦了,要记得提我的名字,更要第一时间跑到我身边,无论我在哪里、做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