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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伟波站到身边同她并肩一齐望山。唐筱米忽然想起来,从前曾有过一个愿望,与心爱的人对着世界第一高峰来一段“山盟”,只是,如今她是独自一人,看了一眼林伟波,心中有些怅然,她忽然很想在这珠峰上呼喊傅瑞阳的名字,好像,这样才可以减去一些思念。
风呼呼地吼着,林伟波突然伸手将唐筱米揽到怀里,唐筱米的脑子轰的一声,下意识的想要推开,林伟波却兀自加紧了手里的力道。
唐筱米迎着风不知道自己胡乱说了什么,也听不清林伟波说了什么,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扯不出个头绪来。
下山后,唐筱米独自找了一处避风的平坦山石坐下,她觉得自己需要一段独处的片刻来平复此刻纷扰的心绪。从山坡上悠悠俯看整个营地,林伟波坐在帐篷口的长凳上晒太阳。
空地上有几个当地藏族小孩正在踢足球。唐筱米饶有兴味地看着小小的足球在碎石地上飞来飞去,心里诧异这五千二百米的海拔高度对他们居然没有丝毫影响。
高原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头上身上,温暖而舒适。慢慢地,唐筱米有了一种心愿得偿后的满足和慵懒。回头望一眼,珠峰的银白色山体在蓝天下宛若一块巨大无暇的冰晶,耀眼夺目。
唐筱米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人生的一个至高点。在这里,微笑由内自生,快乐变得简单而直接,灵魂如风般轻松自在。
有禅偈语“世界光如水月,身心皎若琉璃。”
原来,天堂和地狱只隔着一念心。而她现在,坐在离天最近的地方,望着蓝天,这里是离爷爷最近的地方了吧?爷爷,你好吗?你能原谅我吗?
离开珠峰。又经来时的艰难山路。唐筱米对路的崎岖已经不太在意了,“无限风光在险峰”,通向世界第一高峰的路况如此险峻也是应该。
当车子缓缓爬坡攀上山口,再次远眺喜马拉雅山脉时,夕阳正斜斜地射出最后的余光,落在这片世界最高的山脉上。群峰巍峨,高耸如云,只有峰顶仍沐浴在夕阳之中泛出荣耀的金光,而车子已落入了沉沉的黑夜。
回首来时路,唐筱米几乎无法相信这是他们曾越过的无数座山脉,车行于大地显得如此渺小!车子翻过山口后,就将从此驶离这片山脉了。无穷无尽的路,总有路的尽头!
唐筱米渐渐可以体味到一些朝圣者长途跋涉之中的心情:路虽遥远而漫长,但一步一步不停地走,总有到达圣地的那一天。途中饱尝的苦难,都会在到达圣地的时刻得到神灵的慰籍;而一步一叩中积下的功德,早已在途中完成了向彼生的过渡。所以,过程是必经之路更是要义所在;所以,行走于青藏高原,它的美丽和意义更在于路上的风景。
此时,车将要转过最后一道弯开进山的另一侧了。唐筱米回头再看一眼,夕阳下的群山在云雾飘渺之中显得迷茫,仿佛已是另外一个世界。而她的脑中却愈来愈清醒,明白这一眼看过之后,它就成了心头无法磨灭的痕迹,因为在这一刻,深深的眷恋已明明刻在了心头。
夜回定日,唐筱米站在酒店的回廊上看夜空,繁星点点,浩瀚明亮,转身走进客房,钻进被窝,在黑暗里对自己说:唐筱米,记住这一天,将是你人生全新的开始。
第129章 寂寞的季节 9()
每月例行的高层会议,傅瑞阳坐在首位,沉默的听着下属作报告。开会的时候他一向沉默,很少打断对方的发言。即便有不同意见,也是在最后总结的时候提出,偶尔讨论进入僵局的时候适当说几句,讨论的方向便进入了一个新的领域。
也没有人会在会在他主持的会议上开小差,他虽很少说话,但是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福宁的员工都知道,傅总的脾气不太好,尤其是最近这几个月,若是被他抓包,定是要被他的黑脸吓死。
但是他今天却有些心不在焉,会议是副总在主持,各部门经理一个接一个的做工作总结报告,傅瑞阳面无表情的听着,手里捏着一支手机,看似随意,指关节却是因为用力显得有些发白。
手机呜呜的震动了一下,若是往常,开会的时候,他是不会看短信的。可是今天,众人的齐刷刷的看着傅瑞阳有些慌忙的打开手机,面色慢慢阴沉下去,又像是有些惊喜,嘴角噙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何月如坐在下面若有所思的看着傅瑞阳,她当然知道,能让傅瑞阳如此反常的原因只有一个:唐筱米!
想起唐筱米刚不辞而别那会儿,那天外面下着雨,他并不知道她在屋内。她亲眼看见傅瑞阳蹲在西单别墅门口,脸埋在手里,哭的像个孩子。那是她第一次看见男人哭,尤其,那个男人还是她年少时爱慕过的。
心密密的感慨起来,有些责怪唐筱米,一个男人为她如斯,还有什么可求的?又有些责怪傅瑞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唐筱米鸵鸟一般的性格,相处了这么久,他还不知?
这两人怎么会走到这步的?何月如摇摇头,她得引以为戒,感情这东西果然不是谁都能沾的。当初她还担心唐筱米抓不住这样优秀却漂浮的男人,想不到今时今日,却是他抓不住唐筱米。
傅瑞阳突然抬头,冷静的开口:“刚刚那点重复一下。”
正在做报告的部门经理,对着傅瑞阳冰冷的目光,额上冒出了冷汗,连忙翻出稿件,将刚刚那点重复了一遍。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会议上,只有傅瑞阳自己清楚,他刚刚的确是走神了。
傅瑞阳的手又紧紧攥起,面色越发阴沉,正在作报告的人忍不住偷偷瞄了他一眼,疑心是不是这个年轻的老总对自己不满,额头上开始渗出汗水。
她要回来了。
刚刚得到消息,今天下午的飞机到n市。三个月了,唐筱米,你终于要回来了吗?如果不是泉林无人,你还打算在外面多久?而且还是跟另一个男人!
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里,杨初一、杨初二、杨初三三人站在那里,三人外形均为俊朗,各是一番风景,引得来去的人群忍不住回头去看他们,这三人却像是丝毫没有看见众人的目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出口的甬道。
终于,三人的眼睛陡然亮了起来,唐筱米穿了件宽松的的白色蝙蝠衫,头发长了许多,肩上挎着包包,脚上踩着棕色的松糕鞋。林伟波紧跟着从出口走出来,手里推着两人的行李,大大小小的堆在行李推架上,看样子,收获颇丰。
杨初一宠溺的刮了一下唐筱米的鼻子:“还知道回来。”
唐筱米吸吸鼻子,望着眼前三个男人,咧嘴一笑。
杨初二伸出手臂,唐筱米微微一笑,扑到他怀里,咯咯的笑起来:“初二。”
杨初三又打量了一下唐筱米,这才笑道:“好像过的还不错。”
唐筱米又分别跟三人拥抱,杨初一这才淡淡的扫了一眼林伟波,两人的眼睛都闪过一些彼此才懂的意味。
众人皆是紧张的盯着杨初一,平时虽是闹着玩,但是他们若是过头了,杨初一生气起来也不是闹着玩的,这次唐筱米自己出去就算了,林伟波不但帮着她,俩人在外面一待就是三个月。
过了许久,杨初一才开口道:“还好没出岔子,不许有第二次。”
唐筱米吐吐舌,林伟波哈哈大笑:“你们家这个宝贝疙瘩,我可是完璧归赵了。”
“走吧,筱米,给你洗尘。”杨初三拥着唐筱米朝大门口走去,五个人说说笑笑的走出机场。
傅瑞阳站在二楼朝下远远望着唐筱米,心脏猛的抽搐起来。她的头发长了,认识她那么久,第一次见到她的发盖过耳朵,从前细碎毛糙的短发变得柔顺起来。她不再背着那个大大的双肩背包,肩上挎着的那种装饰包,从前她从来都不肯用。脚上的松糕鞋更衬的她个子高挑,她从前也是很讨厌高跟鞋,穿了几次皱着脸揉脚丫,才三个月,她已经可以穿着这么高的鞋,神色如常。身子也不似从前那么瘦了,那时候,他搂着她,抱着她,总觉得她太单薄,让他疼到心坎里去,现在她的脸上也长了些肉,平添几分妩媚。
望着唐筱米,傅瑞阳突然觉得,就这样了,什么都算了吧,看见她,他漂浮了三个月的心才沉下来了,说不出的安定。只要她在他身边,只要每天能看得见她,只要他能闻到她的气息,他便什么都不在乎了。
可是,她不是一个人!
林伟波追着她走的第二天他就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