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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把我挫骨扬灰吧。”步绾绾还是平静得像没事一样。
帝祈云扳住她的小脸,迫她转过来,盯着她的眼睛,冷傲一笑,
“就是这样的胆量!步绾绾你以前怎么样,孤王不管,孤王要你现在立誓,成为孤王的人,只忠于孤王一人。”
你作梦步绾绾想把这三字还他,可她强行忍住了。
帝祈云现在退了一步,说明他现在对她的敌意不再那样深,这是她的机会,他和帝慎景的对峙还有一段时日,她有足够的时间逃离雪原。
“怎么?不肯?”
他长眉微微一拧,面色就有些冷漠了。
“肯,当然肯,孤王你不是,王上你英明神武,英雄天下,俊朗无双,小女子步瞬欣甘心臣服,一定忠于王上,绝无二心,若有异心,天诛地灭,天打雷劈,天地不容,天天向上。”
步绾绾胡诌着,顺口就是一长溜,直到最后一句,才猛地捂上了嘴。
“天天想上?小瞬欣你是尝到其中滋味了?”他眉目一扬,笑了起来。
步绾绾眼角要抽烂了,帝祈云曲解人的功夫,也是天下无双。
她抿抿唇,转头看向前方。
银色军|团前行的速度非常快,照这速度,不消三个时辰就能靠近皇城,而帝慎景这时候一定龟|缩在皇城,苦思应对之计。
“王上,夜沧澜想见您。”
一骑快马过来,侍卫跃下马,抱拳跪下。
步绾绾飞快扭头,只见夜沧澜一人一骑,正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二人。帝祈云微微点头,那侍卫便转过身,冲着夜沧澜招了招手。
“摄政王有何事?”待夜沧澜近了,帝祈云才懒洋洋地问他。
“请太子令大军停下,不要伤到城中百姓,让本王前去和皇上谈判。”夜沧澜看了一眼步绾绾,对帝祈云说。
“摄政王总是忧心忧心,不过摄政王放心,孤王只围城,不攻城。”
“那样城中会乱,老百姓会被饿死!”夜沧澜眉一拧,扬高了嗓音。
“与孤王何干?”帝祈云冷冷一笑,抖抖缰绳,继续往前。
“你既要为王,便要以民为天,才能有百姓爱戴”
夜沧澜才说半句,却被帝祈云冷冷地打断了。
“摄政王何必假仁假义?有战|争就会有死亡,若有人不服,大可提剑来打。”
夜沧澜脸色一沉,双瞳里渐渐泛起了怒意。
“再者,摄政王你不也私||养了兵马?孤王现在还不杀你,并不代表明日太阳出来的时候,还不杀你,摄政王不如想办法逃吧。”
帝祈云又冷笑着说了一句,不再理他,手中缰绳用力一抖,马儿往前飞奔而去。
步绾绾忍不住又扭头看夜沧澜。
“想和他一起去死?”
帝祈云凉嗖嗖的声音从头顶飘来。
“你别动不动就死呀活的,你总吓唬我这弱女子,有何好处。”
步绾绾转过头来,这风刮来,小脸都生痛了,于是忿忿地说了一句。
“弱女子孤王还没遇到过你这样的弱女子,现在让孤王尝尝你这弱女子的滋味吧。”
马儿往回前飞奔,步绾绾又扭头去看夜沧澜了,没听清他后面的话。
人的心负担越多,越难以走脱,她其实并不想面对着和景枫一样的脸,让自己陷进为难的境地,有时候心冷一些,才能过得更好,起码不必去死,不必沦落到如今这般地步。
可是夜沧澜策马立于雪月之下,那神情无缘无故,让她心里难受。
就好像看到当时的景枫,站在霓虹灯下,问她,能不能和他一起离开。
她当时说好,当然好。可他只说过那一回,再没有提过那事如今想想,她是不是成了他的绊脚石?他现在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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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军在皇城外团团围住,直到今日,足足十天。
城门紧闭,城楼之上严阵以待,帝慎景携步兰蕙上过一次城楼,远远地和帝祈云对望片刻,转身就走了。
步绾绾以为向他效忠之后,便有安生日子过,其实不然。她还是得扫地,那女主管有点威风,从早扫到晚,不到时刻,不许她去休息。
绛芸每天伺侯在帝祈云的左右,他也不太理会步绾绾,偶尔从她身边走过,会扫她一眼,然后大步走开。
步绾绾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可喜的是,她的手指渐渐的能感受到火苗儿窜动的奇妙滋味了,有几次还自动运用成功。
再给她一点时间,她就能驭起熊熊烈火,融化一切企图伤害她的利器。
“步瞬欣,这个你端进去送给王妃。”
突然,那日被她踹过胸口的婢女彩峦走过来,手里端着一只托盘,盘上搁着一只银亮的酒壶,两只酒杯。
“伺侯王妃不是我的事。”步绾绾掀掀眼皮子,不动。
“总管让你去,你敢不去?”彩峦冷笑,一副傲气模样。
“不去。”步绾绾瞟她一眼,红润的嘴皮子一挪,回她二字。
开什么玩笑,宫里的贵妃,东宫的刁女,她统统不怕,你一个小小的丫头,你来招惹我?
“行。”彩峦转头就走。
步绾绾把笤帚一丢,去回廊下休息。
到了这里,地就难扫起来了,这里隔城楼太近,不停地有雪下,有雪化,又不停地有冷箭飞来,嗖嗖的,令人防不胜防。
帝祈云狂妄大胆,已经超出她的想像,他的火焰宫殿就稳稳立于城门外不远处,升到比城楼更高,每日早上起来,都会走到殿门口,朝城中眺望。
明明是瞎子,白天看不到,还看什么?
步绾绾端起自己的小茶壶喝茶,眯着眼睛看天空。
“瞬欣。”夜沧澜的声音传过来。
步绾绾扭头看,只见多日未见的夜沧澜就站在不远处,面色稍显憔悴。
他缓步过来,盯着她的眼睛说:“我想见帝祈云,帮我通传一下吧。”
“可是,我也上不去啊。”步绾绾抬头看高高的宫殿,为难地说。
夜沧澜微微一叹,抬头看去,低声说:“城中已经开始乱了,百姓想出城,士兵不让,一旦杀戮开始,真让人不敢想像北商国立国数百年,百姓们也算安居乐业。”
“那帝慎景自己逼着儿子反,有什么办法。”步绾绾轻声说了句,抬眼看夜沧澜,他长眉微拧,愁眉不展的样子,还是让她有些不忍心。
“那我想办法上去看一下吧。”步绾绾想了想,转身往悬梯边走。
帝祈云今儿还未醒,这时候上去,也不知道打扰他的清梦之后,他会不会借机发难。她是想着爬上去,偷瞄一下再说。
“瞬欣,算了,还是下来吧。”夜沧澜看着她往上爬,又忍不住叫住她。
步绾绾扭头,竖起一指在唇边,示意他不出声,然后尽量轻巧地往上攀去。攀上十几米的柔软悬梯需要点技巧和胆量,所幸步绾绾都有。
她到了门槛边上,悄悄往里面看,只见帝祈云趴在榻上,一动不动。
没醒
她准备下去,却在此时听到了帝祈云发出一声类似困兽的闷哼。
她怔了一下,莫非是在自行娱乐?
她好奇地偷瞄过去,他却正好翻身过来,步绾绾见过他这样子,就是她进东宫第一晚,他像野兽一样,狠狠地把她给撕了一回
他在发病!
步绾绾的血液突然就疯狂地加了速,若能制住他她就可以离开了!
她是不是要叫夜沧澜一起?
她的呼吸很急,紧盯着帝祈云的脸,这念头越来越疯狂。然后她轻轻地攀了上来,翻过了门槛,慢慢地靠近了帝祈云。
他长眉狠狠拧着,唇色苍白,唇角紧抿成一条直线,汗水从他的额上冒出来,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滴。
她摸到了腰上悬着的玉饰小刀,只要一下就好了她也算为他解脱了病痛的折磨!
突然,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冷冷地盯着她。
“你病了。”
步绾绾一抖,手一歪,摸到她掖在腰带里,抹栏杆用的抹布,往他脸上揉去。
“你流好多汗。”
她的声音都有点发紧,而且这抹布她几日未洗,有股儿味道!
“你拿的什么东西?”
他一掌拍过来,怒斥一声。
“手帕。”
她抬起手掌,睁着眼睛说瞎话,反正他看不到,大不了她污蔑自己不讲卫生。
“你不信,我自己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