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就谢过了。”
帝祈云唇角扬了扬,手臂缓缓抬起,弦满搭箭,墨瞳里光亮闪了闪,那箭就尖啸着射向前方,不偏不倚地,射透了悬着铜钱串的高高木桩,木桩一分为二,从中间裂开,木屑四处乱飞,打得四周的人前面的人低呼着,惶惶逃散。
他这箭术,到底是好,还是不好?离铜钱远得很,可又威力大得很。
昆王的笑意都有些僵,不知道他这一箭代表了何意难道是看出他想以为端木纱引开他,他好去找步绾绾?
他锐利的双眼紧盯着帝祈云,揣测着帝祈云的心理。
“父王,端木小姐进宫,为何没告诉儿臣?”莲公主的手轻搭在昆王的手臂上,满脸娇嗔。
昆王笑了笑,低眼看着她说:“父王去哪里告诉你,你任性跑出宫,父王每天担忧不已,所以才请端木小姐进宫,想为父王卜上一卦,测测你的去向。”
还真是父女情深的一幕呢。
莲公主无话可说,只能松开了手,走去了洛君瑜的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君瑜,天色暗了,回去吧。”
“对,让端木小姐为贤侄和贤婿唱唱曲,她曲子也唱极妙,舞也跳得极好。”昆王又向二人推荐端木纱。
端木纱只站在一边,含笑垂眸,忽有一阵风拂来,她裙角高扬,金铃脆响,那姿态更加妖娆夺目。
莲公主秀眉微拧,终于露出不喜的神情,拉着洛君瑜的手指,不许他再往端木纱的身上看。
这些微流露出来的醋意,让洛君瑜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好了许多。他反手拉住她的手,看着昆王说:“陛下,若您准许,我想和公主尽早成亲。”
“成亲?哦,呵呵,让司礼监选个黄道吉日。”昆王打着哈哈,转身把手中长弓递给了侍从。
“择日不如撞日,依孤王看,不如就明日。陛下您想要什么聘礼,三日之内,必定送到西崇皇宫。”帝祈云手一挥,也把手里的长弓丢给了侍卫,朗声说道。
从北商边境到西崇皇宫,就算是用世间最好的马,不眠不休、星夜兼程,也得九天九夜才能进城,还不用说要运送金玉珠宝等聘礼过来。可帝祈云居然号称三天就能把聘礼送到,这是说他在西崇有自己的地盘了?银号钱庄?还是什么?
昆王浓眉轻拧,堆着褶皱的眼中滑过一丝不悦,只是他低着头,又背对着众人,没人发现他脸上流露出来的一抹厌恶之色。
“陛下,请净手。”端木纱亲自从侍婢手里接过了金盆,端至昆王面前,温柔地说。
昆王转过来,把手浸在金盆里,轻轻洗了几下,不急不缓地说:
“公主出嫁乃我西崇头等大事,不可草率,明日太过仓促,司礼监听旨,就选本月的大吉之日,令司辰司省二宫抓紧筹备,依国礼,迎君瑜公子为婿,招入我西崇公主府。”
让洛君瑜入赘西崇,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昆王此话一出,让洛君瑜脸色一沉,长眉随即紧拧起来。
“至于聘礼,既是入我西崇国,理应我西崇国给你们北商才对。”
昆王又是哈哈一笑,抬起手,抖了抖手上的水,一边服侍的侍女立刻上前,用帕子给他擦去手上的水渍。
“父王,回去再说吧,起风了。”莲公主过来打圆场。
昆王也无意在此处久待,急着让端木纱去缠上帝祈云,一伸手,笑着请二人一同回宫。
他上了龙辇,走在最前面。
帝祈云和洛君瑜翻身上马,互相看了一眼,帝祈云忍不住骂,“老东西,死期到了还猖狂。”
“看看再说。”
洛君瑜转头看莲公主,她正扶着侍婢的手上轿,芙蓉脸上正覆着一层薄怒,显然是因为方才的事在恼火。
他心中陡然升起一丝怜惜,在这样的宫里挣扎生存,真是为难她一个女子了。这个父亲,名里是疼爱她,可却时刻想着以这唯一的女儿来争取利益。
“你先走,我和她随后过来。”洛君瑜低声说了一句,策马去了莲公主身边。
帝祈云看着他走近了,这才转过头,策马往前。
端木纱的轿子近了,隔着纱帘冲他柔柔地说:“皇帝陛下,小女在怜芳阁恭侯。”
帝祈云低眼看她,唇角缓缓牵起一抹笑意。
他这张脸,实在是俊朗,举世无双。霸气自不需说,关键是这双别人眼中的盲瞳,就像两泓不见底的潭,幽幽亮亮,有光照进时,又像两块彩光潋滟的宝石,令人一看就忍不住坠进他的目光里,不忍醒来。
“小女先行一步。”
见他不出声,端木纱又柔柔地说了一句。
“请。”帝祈云终于开恩张嘴,给了她一字。
小轿往前去了,轿的四周缀饰的华玉美饰,比莲公主的轿子还要璀璨夺目,可见昆王有多重视这名才貌双绝的女子。
——————————————————————————————————————————————————
怜芳阁建于水上。
这建筑巧夺天工,由八根柱子支撑,悬于湖心,取四平八稳之意,四周又围了四根黑玉龙柱,把湖水引上柱顶,再往屋顶倾泄而下,让怜芳阁位于水帘之中。
水柱砸下,水雾弥漫,从远处看,宛如仙境。
帝祈云随着昆王一起坐小船上了怜芳阁,端木纱还未到。
美酒佳肴已经摆好,满殿盈香。
帝祈云在右侧坐下,手指在几上轻敲,眯着双瞳看着窗外的水幕银练。这地方倒也不错,待吞了这西崇国,和绾绾一起在这里听水赏雨,也是件妙事
他满脑子的步绾绾,耳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悦耳笛声。转头看来,只见那端木纱手持竹笛,正姗姗而来。
他一贯地侧着耳朵,又是一脸似笑非笑,看在别人眼中,未免以为他是真心陶醉。
昆王盯着他看了半晌,低哑开口,“贤侄觉得这笛声如何?”
“极妙。”帝祈云笑了起来。
见他露出些许兴趣,昆王心中一喜,又急着去看步绾绾,借口不胜酒力,匆匆离开。
端木纱跪送了他之后,慢慢走到了帝祈云身边,绕到他的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轻地给他揉摁着,指肚子顺着他的背脊骨一直往下。
他双瞳眸色一沉,微转过头,沉声问:“大小姐芳龄几许啊?”
“十九。”端木纱俯微微一笑,手指往他身前落下。
帝祈云抓住她的手腕,指尖探紧,笑着说:“十九,不小了。”
端木纱有些尴尬,抬眼看他,柔声问:“十九很老吗?”
“不老,刚刚好。”说话间,帝祈云已然听清她的心事,缓缓放开了她的手。
端木纱秀眉轻蹙着,怔怔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原来你看得见。”
“端木小姐的笛子吹得不错。”帝祈云也放开了她的手,淡淡地说。
端木纱一笑,继续给他揉肩。
“怎么你们巫医,从小还学这些?”
帝祈云轻嗤一声,突然就往她的穴道上打了一下,她吃痛,还来不及惊呼,人就晕了过去。
“孤王忘了说,孤王不喜欢看别的女人穿红衣,难看得很。”他嘟囔一句,起身出去,独留那千娇百媚、还会吹笛子的女人躺在那里。
他出了亭子,回了岸上,端木纱这才缓缓地坐了起来,朱唇扬起了一丝笑意,小声说:
“你闻了我的香雾,以为是萌情的东西,太肤浅了,也太小看我们巫医,我怎会用这种东西来招待你这样的大人物?昆王看中你的绾绾了,而我看中你了。”
——————————————————————————————————————————————————
帝祈云一路急行,到了行宫外。
隐隐绰绰,见到步绾绾一人在院中踱步。他一走近,步绾绾就用力吸了吸鼻子,狐疑地看着他问:“你身上哪来的香味,怎么如此之香?”
“昆王老头儿请了一美人来招待我,她身上有异香。”帝祈云笑嘻嘻的,故意说道。
“是吗?”步绾绾凑过来,又在他身上闻,随即厌恶地说:“快去洗干净,臭死了。”
“又说香,又说臭,到底是什么?”帝祈云转过头来问。
“臭,臭死了!她叫什么名字?真的很美?”步绾绾继续问他,一脸醋意。
“端木纱,真的很美。”帝祈云低低地笑,又故意说。
步绾绾一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