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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敢跟我这么说话?你竟然敢!你给我滚出封家去!你这个野。。。。。。。。”秦亚多少年了没受过这份气了,气得满面通红,七窍差点没有冒出烟来,然后指着封听挽的手指颤抖着,嘴里就差点吐出“野种”着两个字。
“够了。”
一个冷硬的声音突然响起,砸下来,生生砸断了秦亚的话。
秦亚一听到这个声音,手指更是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一屋子的人往门外看去,果然看到封疆一身凛然地站在门口处,眉目比之平日里更是清冷深沉了几分。
也不知,他是站在那里多久了,又将他们的对话听去了多少。
秦亚不敢回头看这个一直让她心生恐惧的孩子。
苏婉婉偏头看了一眼,却是立马低下头,心底打了一个冷颤。这个表哥,真是见一次就要做一次噩梦,浑身的气息一次比一次恐怖。
看到少爷回来了,刘婶的心倒是安了。依这段时间她的观察,少爷虽然冷漠冷心冷情,但是对封听挽还是有几分护持的意思在里面的。
而封听挽呢。
刚才秦亚开骂的时候,封听挽一直是昂着头无所畏惧地直视着秦亚,眼睛澄亮,但是眼眶微红。
在旁观者看来就是一个倔强的叛逆的小女孩非要跟自己的妈妈顶嘴,那微红的眼眶昭示着她被妈妈护着外人,却是对自己大骂的委屈和伤心。
封疆出声了之后,封听挽的梗着的脖子顿了一下,却是不看封疆,而是狠狠地将头瞥向了刘婶的那一边。微红的眼眶里渐渐泛起水雾。
虽然说着不在意,但是任谁被人劈头这么骂,还是不舒服的吧,尤其是那个能够护着你的人出现之后。
封疆会帮自己,封听挽很确定。
但这个确定对比的范畴是在她和苏婉婉之间的。
但是若是把另外一个人替换成秦亚,封听挽就不确定了。
大粗腿腿是粗,但是,秦亚也是他的妈妈啊。
一个是半路捡来的非亲生的妹妹,这一个月才开始熟悉起来的可不就是跟半路捡来的一样吗。
一个是虽然多年都不待见却是封疆一直很渴望的母亲。
所以,封听挽也是真觉得委屈的。
如果封疆选择秦亚,那么,她这辈子是不是还是难逃厄运?
因为在封听挽的眼里,秦亚就是等于苏婉婉的。
这么想着,封听挽的眼泪漫了上来,半掉半不掉。
第56章 蝴蝶效应8()
背光的微暗处,晶莹的水光,闪闪微亮着。
封疆的眉头微微蹙起,抿直的薄唇轻启,“刚刚怎么回事?”
封听挽依旧别着头不说话。
秦亚背对着封疆的身体微微僵硬,然后一转头,却是看见了苏婉婉眼巴巴期待又惶恐的看着自己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双眼睛,秦亚的心就是一软。
本来不想跟这个血腥到可怕的儿子对上的秦亚,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婉婉是多么乖的女孩,封听挽怎么能这么说她呢!婉婉可是妹妹的宝贝女儿,能对她的裙子作什么?”
秦亚看到封疆不说话,以为封疆也是赞同的,就继续道:“就算做了什么,她也不差这么一条裙子。再说了,这些东西都是封家的财产,若是要用起来,婉婉也比她有资格。哼。。。。。。。。”
秦亚的眸光在封听挽的身上一转,下面一句话却是不说下去了。
野种。
凭什么用她封家的东西。
在场都懂,除了苏婉婉。
秦亚说得理直气又壮,丝毫没有看到封疆一点点冷下去的眼神。
“这些是封家的财产?”
秦亚优雅地扬着脖子。
“当然。”
封疆慢慢踱步走了进来,走到秦亚的面前吧。
秦亚对上封疆没有表情的面孔,微微往后退了一小步。
封疆看着这个赐予他血肉的女人,冷声开口:
“这是我,送给她的东西。她爱怎么用,怎么用,爱扔哪扔哪儿。”
声线平静,但是,却像是那平静的冰川海面下的极寒的冰水,散出的丝丝寒意,渗进秦亚的皮肉里面。
秦亚的嘴唇微微哆嗦着,“我,是,我是。。。。。。。”
秦亚哆嗦了半天倒是没能把那句“我是你的母亲”给完全说出来。
这个儿子,果然变得好可怕。
秦亚的风头一转,立即将心头的恐惧发泄到封听挽的身上。
“她凭什么用我封家的东西!凭什么用你爸打拼下来的东西!她就是个扫把星!若不是她,你爸爸怎么会。。。。。。。。”
“凭我封疆让她用!”
封疆的目光冰寒,冷声一喝。
秦亚傻猪,息了声,愣愣的看着封疆。
|“凭我,是封家的主人,凭我,将封家从封文靖的手中抢回来。请你记住,你丈夫的东西,已经被你的小叔子,给抢走了。而且,别再把我爸挂在你的嘴上,因为。。。。。。。。”
因为什么,封疆没有说下去,只是用着“你懂的”眼神看着秦亚,
秦亚随着封疆的话一点一点,脸色退白,“你,你怎么。。。。。。。。。知道?!”
封疆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嘲讽的翘起一个弧度。
若想人不知,除非你莫为。
“啊!”
秦亚被突然就崩溃,尖叫着,踉跄着脚步,跌跌撞撞的跑出去了。
这就完了,一招秒杀?
苏婉婉看得有些目瞪口呆,方才明明小姨还一脸嚣张的其实,怎么现在就落荒而逃了?|!
没有容苏婉婉好好想个明白,封疆的目光落在依旧不肯回头的封听挽身上,微微晦涩一瞬,又恢复了原本的冷然,看向苏婉婉。
封疆冷冷的目光锁定自己,苏婉婉心里又虚又怕。
连秦亚都不比这个跟活阎王一样的表哥厉害,她又怎么逃得过呢。
“道歉。”
封疆看着眼珠子乱转的苏婉婉,心里不由得就想到了封听挽在他面前,眼睛总是静静的,像一汪泉水。让人一看就很平静,虽然这种“静”很不像是一个少女应该有的。但是封疆就是喜欢,眼神安静清澈的封听挽。
不像面前的这一个。
不安分,心眼多,一出现在哪里,哪里就鸡犬不宁。
一来,就惹得封听挽不高兴了。
这个才是封疆在意的重点。
所以,道歉。
“道歉??”苏婉婉诧异的重复了一边,怎么可以这样,都不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吗?她都已经准备好了说辞的!怎么可以不按套路出牌!
“可是,表、表哥,我真的,没有对她的裙子做什么。”
苏婉婉强自辩解。
在她的认知里面,封疆不应是不讲道理的人啊。
封疆眉目冷然,继续吐出淡漠的三个字。
“不重要。“
是的,不重要。
谁对谁错,不重要。
对于封疆来说,苏婉婉惹着封听挽了,封听挽不高兴了。
那么,苏婉婉就该要道歉。
这个就是封疆不按牌理出牌,却始终不变的套路。
如果,权利钱财没有用,他为什么拼了命去挣去夺回来呢。
就似乎因为是它是个好东西,黑的也能变成白的。
如果不是为了活得更加自在一点,谁他么愿意有空调不吹有手机不玩每天拼死拼活呢。
就像现在,苏婉婉若是个崇明的,就知道应该忍着,乖乖道歉。
若不是,就准备好承受更大暴击吧。
暴击,这“不重要”的三个字已经就是暴击了,还想怎样!
若是苏婉婉知道封疆的内心所想,一定会更崩溃。
但是,即便是被这毫无遮掩的偏颇偏心对待,苏婉婉还是要忍下来,谁让封疆不是她亲哥呢。
踌躇着,不甘心,咬着牙,低着头,苏婉婉还是慢慢挪动了脚步,走到封听挽的身后,细细的说了一声大家都听得见的“对不起”。
说完之后,立马转身就捂着脸跑了。
刘婶看了两兄妹一眼,最终选择默默遁了
无论封疆接下里是要安慰还是要批评,她的身份都不适合在场。
“受委屈啦?”
封疆淡淡出声问。
封听挽想了一下,貌似刚开始是,但是现在封疆把一个两个都给赶跑了,所以还委屈吗?
委屈。
封听挽坚决的点点头。
能卖可怜就一定要卖可怜。
“不是出气了吗,都赶跑了。”封疆不知道怎么会哄人,只能瞎说大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