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好的。那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处理就好。”掌贵点点头,也不知道是心中有数还是因为什么,然后又转到落弥生的身上,“麻烦落医生白跑一趟了。您就先回去吧,有需要会再请医生过来的,小姐年纪轻,不知道事,这次抱歉了。”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老掌贵三两下就把两人的尴尬化解了。
吴姐依言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落弥生轻颔首,“没事,也许是我突然出现吓到听挽小姐了。”
落弥生话中有话,但是其中的意思恐怕只有封听挽才知道了。毕竟,落弥生也不知道为什么封听挽虽然是对着吴姐发火,但是情绪却是针对他的,他跟封听挽是第一次见面,这个落弥生很是确定。
所以,莫名其妙收了一个枕头,落弥生除了心底几分怀疑猜想,也是觉得有点冤的,他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事实证明,封听挽就是心虚了,就想想要赶走落弥生。
虽然过程不美好,但是,封听挽还是尽了自己的最快的脑筋,成功地把潜在的威胁轰走了。
送走落弥生之后,掌贵并没有上楼去找封听挽进行所谓的“处理”,他就是一个管家,他还能管主人家的事?是脸太大么?
封听挽的房间一直是静悄悄的没有其他声响,也没有人敢上去打扰她。
封听挽的脾气一直是有些娇气的,所以对此封家的佣人觉得挺正常的,封听挽没有小姐脾气她就不叫封听挽了。
一直等到下午下班的时间到了,老掌贵才拨电话给封疆,说明了封听挽的情况。
封疆正在开会,见到是掌贵的电话还是接了,沉吟了半晌,封疆开口道:“嗯,等一下我会回去。”
ok,挂了电话,掌贵叫来刘婶,“你继续给小姐送营养粥上去,在门口敲门问就好。然后她说什么你都照做了先,接下来就等少爷回来。”
刘婶点头去了,敲了封听挽的房门。还没有开口。
门内就传来封听挽沙哑的吼声,“我说了都给我滚!滚!”
刘婶想着掌贵的话,缩着脑袋悄悄下楼去了。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封疆回到封宅,见到掌贵还在客厅里,“贵叔。”
掌贵起身道,“你去看看吧,到底也是养了十二年的妹妹。”
掌贵的意思是,血缘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封听挽因为这十二年能为封疆豁出命去。
封疆颔首,他自然也并不在意这个。接过刘婶递过来的一直温着的粥,封疆几个大跨步就上了二楼。
“扣扣——”敲响了封听挽的房门。
“我说了,都走开……”房间里面传来低低的沙哑疲软的声音。
封疆的眉头动了动。
“开门。”
第34章 有点儿喜欢1()
“开门。”
封疆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穿透了门扉传进来,清晰入耳。房间的隔音效果似乎在封疆的面前不值一提,完全失效。
封听挽依旧保持这方才轰走两人的姿势坐着,然后看着在膝盖上蹦跶的绿毛,正叫得正欢,跟她说着今天出去所看到的那些好玩好笑的人和事呢,哪知绿毛一一听到封疆的声音就立即惊到炸毛。
咻地一下张开翅膀,扑拉连滚带飞飞到外边远远的去了。
绿毛这一连串气都不带喘的操作,封听挽看得有些愣住。
封听挽没有动静,而封疆的话是从来不说第二遍的。
于是,“扣扣”,门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封听挽回过神来撇撇嘴。
开门?
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给他开门?
可想而知,隔着门都是能够感觉到在等待着的封疆身上那股不被人搭理的冷气。
封听挽扁了扁嘴巴,两眼一红,鼻子里也微微的带了点音,委委屈屈地道:“门你推开就行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封听挽就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躺下来,扯了被子胡乱遮盖住半边身子。
听懂房内封听挽不甚清晰的话,门外的封疆敲门的动作顿住。
对啊,他怎么忘记了,封听挽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还下床给他开门?
但是,尴尬这种事情对于封疆来说是不存在的。
也就一瞬间的变化,将敲门的动作改为推门。
很轻易的,门就开了。果然门只是轻轻合着。
门一开,封疆就看到乱糟糟的被子只盖住了一半身体的封听挽,的背部。
封听挽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半躺在枕头上面,估计是刚才发脾气撵走了人,自己又没有办法躺下去,只能这么奇怪又难受地躺着。
这么躺着,伤口不会疼吗?
封疆将地上的桌子捡起来,放平稳,然后把粥放上去。
封听挽虽然缩着头,但是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封疆的动静,也就猜得出来封疆在做什么。
妈哒,封听挽怀疑自己遇到了一个假的封疆。
封疆给她送吃的?
还帮她把桌子捡起来弄好?
阿西吧,封听挽觉得头皮有点儿发麻,她感觉自己前后两辈子遇上的一定不是同一个封疆。
难道以封疆的性格不应该是直接甩一句冷言冷语:“想死就尽管折腾!”下来的吗?
封疆弄好之后,扫了封听挽的卧室一圈,也没有他可以坐下的地方,于是就在封听挽身后的床沿上坐下来。
安慰人这种事情,封疆是不会的。更何况是安慰一个娇娇小小还受着伤的小姑娘。
“小挽……”封疆黑色的眸子落在封听挽瘦削的背脊上。
这是封疆第一次这么叫封听挽,也是封听挽第一次这么被人叫。
虽然心里感觉怪怪的,但是封听挽依旧保持默默地,不做声。
她还发着脾气呢,才不要理人。
“伤口疼吗?”冷冷的声音,却是不难听出里面淡淡的关切味道。
一来就问到伤口啊,这个可是一击即中,还直切要害了。
封听挽轻轻地动了腰部,一阵清晰的痛感立即随着神经传来。
痛得封听挽眼泪都出来了。
第35章 有点儿喜欢2()
痛得封听挽的眼泪都出来了。
但是封听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伤筋动骨一百天,封听挽两者都伤到了,这么一扯,筋骨还有正在愈合期的皮肉都牵扯到了。
封听挽咬着牙忍了一下,然后开口道:“痛。。。。。。”
声音又小又弱,带着浓浓的鼻音,然后一个痛字都说不完全。
封疆立即站起身来,不好搬动封听挽,于是大跨步走到床的另外一侧,蹲下身来,伸手一拨封听挽盖住脸的头发,脸色苍白,眼睛微红,唇上有着清晰的牙齿印,可见是一直在忍着痛的。
“你到底怎么了,痛在哪里?怎么痛?!”
一边问着,封疆一边拿出手机,直接拨了白云净的电话,“我不管你现在手头上有什么事情,限你十分钟之内出现在我的面前。”
“呜呜。。。。。。。”
在封疆讲完电话之后,还没有来得及挂上,封听挽抬起红红的眼眸看了一眼一脸黑沉的封疆,然后突然就伸出手,身体微微地往前一蹭,双手抓住了封疆放在床山赶到一只手,把淌着眼泪的面庞往他手心里面一迈,封听挽呜呜的像一个无助的受伤的小鸟一样哭了起来。
在手背抓住的一瞬间,封听挽感觉到封疆的肌肉和身体立时就僵住了,甚至手还有自动反射性的动作想要把她拂开,但是封疆及时地控制了下来。不然封听挽早就被封疆反射性的自我防护动作给打飞出去了。
知道这一点,封听挽更加放心大胆地在封疆的手上哭了,顺便还摸了一把鼻涕。
“呜呜。。。。。。。哥哥,听挽好痒。好疼。。。。。。。。”
“呜呜。。。。。。。又痒又疼,不能动,睡不着。。。。。。。”
封听挽一把鼻涕一把泪,断断续续地讲着。
封疆也任由她将眼泪鼻涕都往上蹭。
伤口的愈合期,痛和痒的结合往往就比单纯的痛感更加折磨人。
因为封听挽受了伤之后,一直乖乖的,所以,大家也就都忘记了这一茬。本来都觉得是懂事了,但是12岁的小女孩,哪里会安静懂事成这样!如今看着哭泣得肩膀轻轻颤抖的封听挽,封疆的心中了然。
若说之前他还对封听挽莫名的转性有点儿存疑,现在就是信了七八分。
可见封听挽不是性子转变了,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压制伤口上面了。
人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封听挽本来就不是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