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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画册上的美图,脑海中早已勾勒出置身风景中的画面,直到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奚园园。”
奚园园才从梦中惊醒,看到沈夜天已经穿戴整齐,换了套西服,看了她一眼,眼神落在她手中那张东京塔的图片上,未停留多久,便道:“整理一下,准备去谈合同了。”
她匆匆爬起来,去浴室整理了一番,才带上在整理好的资料,跟他出门了。
酒店服务周到,对于个别贵宾,全程派专车接送,沈夜天上了车,跟司机说了地址,而后便拿过奚园园手里的资料,自己重新检查了一遍。
车子在一个类似会展中心的地方停下,下车之后,便有人上来迎接他们,指引他们到达约定好的地方。
奚园园除了最先打了个招呼,对方的老总是一个大约五十岁的老头,矮矮胖胖,但笑容和蔼。于是寒暄一番之后,两人就合作事宜开始商谈,奚园园全程也不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但是看上去气氛还算愉快,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之后,沈夜天先站起来,似乎是要告辞,奚园园也起来,握了对方的手,告别。
上了车,沈夜天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对司机吩咐道:“时间还早,在这座城市里转转。”
奚园园也不知道他们的对话是什么,只是看着车子并不是往酒店的方向行驶,而是往越来越繁华的地方驶去,车速越来越慢,奚园园看着街边琳琅满目的店铺,来来往往的行人,其实也跟国内的城市没有太多异处,但就是有种说不出的异国风情。这大概就是这座城市的风情吧。
她很想下车去走走,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不徐不缓,漫无目的漫步在异国街头是什么感觉了。
这么想着,车子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下车。”听到沈夜天的命令,她便跟着下了车,抬头一看,发现高耸入云的东京塔竟然就在眼前!
她还没反应过来,沈夜天便已经去了售票处,买了两张票。
回来将票递到她面前,道:“想座电梯上去还是自己爬上去?”
奚园园不明就里,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可不敢相信,他会是特地带她来看东京塔。
沈夜天见她沉默半晌,便拉了她往前走,道:“不说话,那就是默认爬上去吧。”
奚园园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她拉进了里面,一阶一阶楼梯开始爬。东京塔是世界第一高度的铁塔,足有三百二十多米,奚园园望着没有止境的阶梯,顿时觉得腿软。
沈夜天走在前面,毫不费力地跨上台阶,奚园园一开始还能坚持,但是,爬了十多分钟,渐渐没有了力气,爬到40多米的时候,已经扶着楼梯气喘吁吁,再也抬不动腿了。
沈夜天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声,回过头来,道:“才爬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
奚园园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沈夜天竟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讽刺的笑,而是实实在在的,类似于寻常人的笑。
她只觉得心底发麻了一下,他向来善于想出各种办法折磨她,她丝毫不怀疑下一秒他就会强势地命令:“不许停下来!像狗一样也得给我爬上去!”
这样想着,奚园园更加慌神,好在,沈夜天并没有说这样的话,而是停了一会儿,直到她呼吸渐渐正常了,才道:“坐电梯去吧。”
奚园园如获大赦,跟着他上了电梯。
电梯运行了好几分钟,一路到了最顶层的观景台。奚园园出来,看到旁边也有很多观光的游人,她站在走廊边,放眼望过去,整个东京的风光尽收眼底。
她喜欢这种站在高处仰望的感觉,仿佛远离人间烟火,仿佛,更接近天堂。
沈夜天从侧面看过去,看她张开了双臂,仰着头,嘴角弯成一个大大的弧度,脑海中蓦地就想到了。。。。。。天使。。。。。。
她真的就像一只天使,他甚至有种错觉,会不会下一秒,她就以这样的姿势,飞走了?
沈夜天沉默着,突然觉得,心中有某片地方,就这样塌陷下去。。。。。。
因为年末公事堆积如山,两人只能订了晚上的机票回m市。
看她似乎意犹未尽的样子,沈夜天漫不经心地道:“现在必须回去了,你若喜欢这里,下次再带你来。。。。。。”
奚园园愣了愣,没有回应他,只默默地取出证件,准备安检。
她庆幸的是,订今天晚上回去的机票,她便不用尴尬地跟他共处一室了。
虽然一切顺利,但是,奚园园没想到,就这一趟返程的路途,还是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并不是因为沈夜天的缘故,而是因为,她自己晕机。从上飞机那一刻起,她便觉得胃里有些不舒服,到起飞时候的强烈震感,她几乎忍不住吐出来,只好闭上眼睛深呼吸,拼命忍住胃里的不适感。
空姐发放飞机餐的时候,她什么都没要,但是,不知从哪里飘来的肉香,让她终于忍不住胃里的翻滚,跑去的洗手间。奚园园自己也觉得很奇怪,自己从来不晕车,不晕机,今天怎么会觉得这么难受。
在7个小时的飞行里,她在座位上翻来覆去,始终觉得难受。沈夜天在她的前座,并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情况,这整个飞行的过程里,她跑了无数趟洗手间,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第34章 怀孕()
好不容易飞机降落在m市,奚园园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一样,浑身虚软地下了飞机。
“你怎么了?”见她疲惫的样子,沈夜天皱着眉问,顺手接过了她手中的行李箱。
“可能有点晕机。”奚园园道。她头昏脑涨地跟在他后面上了车,一回到景泰园,便匆匆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睁开眼睛,看到床头的闹钟都已经快十点了,顿时惊醒,冲进盥洗室洗漱完毕,便匆匆下了楼。
沈夜天当然已经上班去了,吴妈在大厅里打扫卫生,见她下来,道:“奚小姐,您醒了,还觉得哪里有些不舒服吗?沈先生说,您身体不舒服今天就不用去上班了。”
奚园园点点头,在餐桌边坐下。
吴妈放下了手中的吸尘器,进厨房端了早餐出来,道:“听沈先生说您身体不舒服,我特地熬了些猪脚汤,给你补补身子,看你也太瘦了。。。。。。”
“谢谢您。。。。。。”奚园园由衷道,而后自己拿来一个小碗,准备盛些汤。可是,当盖子揭开,闻到那股油腻的味道时,奚园园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忙不迭地冲进了洗手间。
明明从昨天到今天什么都没吃,她却吐得昏天黑地,像是要把整个胃都反过来。好不容易止住了恶心感,她洗了把脸,无力地从洗手间出来。
吴妈还以为是自己的猪脚汤出了问题,特地端起来查看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于是道:“奚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以前明明最喜欢我熬的猪脚汤的。”
奚园园勉强地笑笑,“不知道,可能这两天胃有些不太舒服。”说着,便准备上楼休息。
吴妈望着那盆猪脚汤,又心疼地看着她,突然,像明白了什么似的道:“哎呀!奚小姐,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奚园园顿时愣住,如遭雷击,隔了许久,才木然回过头来,道:“什。。。。。。什么意思?”
吴妈顿时慌了神,赶紧上来扶她在椅子上坐下,道:“我的意思是,奚小姐,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不可能。。。。。。”奚园园木然地摇摇头,“不可能的。。。。。。”
吴妈谈了口气,道:“我女儿,儿媳妇,都怀过孕的,有反应的初期,都是这样恶心反胃,闻不得油腻,不如,您去医院检查检查,也好确定一下。。。。。。”
“不会的!”奚园园突然大声道,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而后看了看周围,确定再也没有其他人,竟“噗通”一声跪在吴妈面前。
“哎呀!奚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呀!”吴妈被她的举动吓到了,忙不迭将她扶起来。
奚园园坚定地跪在地上,扯着她的衣服,求道:“吴妈,我求求您!帮我一次可以么?我求求您。。。。。。”
吴妈为难地看着她,道:“奚小姐,您要看是什么忙呀,这么大的事情,我也不敢。。。。。。”
“我明白您的苦衷!”奚园园抢白道,“但是,我求您帮我这一次,不会让您太为难的!”奚园园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道:“您答应我,无论这事是不是事实,请您不要对沈夜天提起,还有,请您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