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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昨夜的恐怖记忆,奚园园不禁打了个寒颤。
外面的雷雨声几乎要震碎这座城市,小时候,她总是害怕打雷,每当遇到雷雨天气,就窝在爸爸怀里不肯出来,但是现在,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面对雷雨。
意想不到地很快就睡着了,在梦里,她似乎还梦到了爸爸妈妈,她躲在爸爸怀里,什么都不用害怕。
但是,美梦很快被打破,强烈的窒息感和脖子上传来的剧痛让她猛然惊醒,黑暗中,那双戾气的黑眸近在咫尺!
求生的本能让她放肆地挣扎,但他却更加用力,那力道几乎要将她的脖子给掐断!
她垂死挣扎,他却愈加兴奋,黑眸中闪烁着嗜血的快意让奚园园感觉到死亡的逼近,她渐渐没有了力气,绝望地闭上眼。
如果能够就这样死去,也是一种幸福吧?可以不用再受折磨,可以见到爸爸妈妈。。。。。。
但她却未能如愿,脖子上的力道陡然松开,她像频死的鱼一样大口地呼吸。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就让你死?”泛着寒意的压低嗓音在耳边响起,他猛地凑近,浓烈的酒气袭来。
奚园园不语,从鬼门关转了一圈之后,她的恐惧反而减少了。
一个人,如果连死都不怕,那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你今天很不乖。”他继续低语,威胁的意味明显。
奚园园对上他的眸,丝毫不掩饰刻骨的恨意,她忽然笑了:“沈夜天,你杀了我吧!”
他也笑:“你这眼神好像在说,沈夜天,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很好,她忍了这么久终于露出爪牙了么?
“呵呵,不管做人还是做鬼,我只希望不要再跟你有任何交集了。”
“哈哈,”他忽然笑出声来,“可惜你不能如愿了,无论做人还是做鬼,你都跟我纠缠在一起,被我上。。。。。。”
剩下的话他全部用行动代替,沉重的身体猛然压上来,奚园园丝毫动弹不得,嘴唇随即被堵住,他霸道地闯进来,开始强势掠夺。
她的双手在胸前拼命推拒着,甚至尖锐的指甲划破了他麦色的皮肤,他却仿佛没感觉似的,自顾自地剥开她的睡衣,灼热的大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狩猎的过程,一边掠夺着她一边看她像只柔弱的小白兔般挣扎的样子。
“沈夜天!不要!”她只能绝望地哀求。
他忽然停下来,奚园园一愣,不敢奢望这个魔鬼会突然大发慈悲放过他。
果然,他长臂一伸,打开了床头的大灯,带着讽笑的眸光一寸一寸扫过她因剧烈挣扎而潮红的脸颊,修长的脖颈,还有被剥光的光洁如玉的胸前。
身子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被人玩味地打量着,奚园园屈辱至极,他真的是一只魔鬼。
他悠闲地欣赏着她屈辱的痛苦,忽然笑了:“奚园园,你也算是有个性了,不然就像充气娃娃一样动都不动,不然就给我装贞洁烈女。。。。。。”
奚园园闭上眼,尽管已经习惯了他毒蛇的羞辱,但是还是觉得不堪。
他无视她的反应,大手一挥,她的睡衣随即被扔开很远。
奚园园只觉得手腕处一紧,身子随即悬空,整个人像只小鸡一样被他轻而易举地拎起来。
似乎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奚园园再次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沈夜天!你放开我!”
沈夜天将她拦腰横拎着,她一挣扎,整个人就掉在了地上。
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奚园园连滚带爬地扯过床单,企图遮蔽裸露的身子,他却不让她如愿,索性拉了她一只手就往外拖。
高档的羊毛地毯虽然柔软,但被拖着摩擦在皮肤上也感觉到疼痛无比。
比身上的疼痛更不甚的是,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一丝不挂地被他从房间拖出来在走廊上,一楼的大厅里还有几个女佣人在打扫卫生。
第3章 你确定玩得起()
他从来不在她的房间她的床上占有她,他睡的主卧在走廊的另一端,奚园园就这样被拖着,她不敢出声,害怕惊动了下面的佣人们。
他总是能够想到,更加让她生不如死的羞辱方式。
才到房间门口,整个身子变被拎起来,挂在他身上,大手不由分说地将她的双手禁锢在身后,带着侵略性的吻铺天盖地地袭来,没有半分反抗的余地。
她从来没有这样觉得自己下贱得像一只玩具一样,任人玩弄。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动作更加粗鲁,嘴唇被咬破,大力的吻几乎把她的舌头都吸出来,身上各处传来的痛感更加强烈。
奚园园痛到叫出声来,他却笑:“对,就这样,再大点声。。。。。。”
他恨自己之前那一闪而过的怜悯。仿佛只有这样狠绝地对她,才能证明自己有多恨她!借着酒劲,他将对她的恨全部宣泄。
奚园园尖叫着,尖锐的指甲划在他的后背,奈何手臂和腿都被他牢牢控制住,情急之下,她猛地用力咬下牙齿,血腥味立刻在嘴里蔓延开来。
他退开一些,森寒的眸子盯着她,那眼神让奚园园不禁打了个寒战,很明显,她真的惹怒了他,她丝毫不怀疑,他会如一只凶猛的兽般将她拆食入腹,连骨头都不用吐出来。
带着酒意的他完全失去的理智,眸子里泛着嗜血的光,刻骨的恨意让她不寒而栗,所有的尖叫都被他悉数吞下,她的反抗越剧烈,他眸中嗜血的光芒越重,连理智都已经失去
傍晚时分,一辆宝蓝色的兰博基尼缓缓驶进景泰园,在最豪华的那栋别墅前停下。沈夜天长腿一跨,下车,里面立刻有佣人迎了出来,接过他手上的包。
“先生。”刚进门,吴妈也过来,沈夜天眉心微拧,示意她说下文。
“您去看看奚小姐吧,她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他漫不经心地一挥手,而后靠在纯黑的真皮沙发上坐下,大手松了松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
以他的身份,一般是穿的正装,而今天这身黑色的西装更加显得冷硬,完美如雕塑的五官也被衬托得更加冷了几分,整个人像是一尊精心雕刻的雕塑,却更像是来自极寒之地的冰雕,亦或是,来自人间地狱的撒旦。
而现在解开领带之后,颀长的身子随意地靠在沙发上,更有种颓废慵懒的致命诱惑。
自从上次伤了她之后,他也一直没理会过她,让她休息几天已经算是恩德了,偏偏她还自己找事。
绝美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他摁灭了那只刚点燃的烟,长腿一跨,往楼上走去。
奚园园坐在落地窗前的贵妃椅上,抱着膝盖,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她望着外面的夕阳入了神,目光不知聚焦在哪里,只是呆呆地望着。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以为又是吴妈来送晚餐,自顾自地道:“您放在那里吧。我现在不想吃。”
“什么时候由得你想不想吃了?”冷冽的声音响起,奚园园被惊得一跳,几乎从贵妃椅上掉下来。
“跟我玩绝食的戏码?奚园园,你确定玩得起?”
他冷然的声音让奚园园不由自主地觉得恐惧,经过了那一夜之后,她更加觉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我。。。。。。我没有玩,只是。。。。。。不想吃。。。。。。”外面虽然已经是近40度的高温,室内的温度却维持在26度,而因为他的存在,奚园园却觉得寒冷到不可思议。
“奚园园,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说过,你没有资格在我面前说不想,或者不要。”
“我。。。。。。”
由不得她辩解,他端过吴妈之前留下的早餐,走过来,“要不要?”
奚园园看着盘子里面精致的菜肴,却提不起半点胃口,她摇了摇头。
他俯下身,将托盘放在旁边的矮几上,那姿势优雅到极致,奚园园却愈加觉得不安,他最有耐心的时候,往往就是她受折磨的开始。
“给你十分钟,吃完这些。”他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奚园园一惊,吴妈看她一直没有吃东西,就多给她做了几个菜,菜品丰富些她胃口也可以好一点,但是她本来食量就小,哪里吃得下全部的东西。
“一分钟!”见她呆站着,他抬腕看了眼手上的表,威胁地提醒。
奚园园蹲下来,那天的伤口虽然好得差不多了,但还是会有些余痛,她忍着痛意,拿起了筷子。
也许是太久没粘过食物,闻到肉和油的味道,竟然觉得无比恶心,只好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