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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态度突然变得如此冰冷无情,看在宋琴和夏楠楠的眼里,都偷偷暗喜着。
话语,就像是冰栗子,尖锐地朝白若琪的心窝如数飞射而来,刺痛的感觉迅速在胸口处蔓延开来,她习惯性地忽略,表面上,坚韧而又淡然地挑了挑眉梢,问道,
“是吗?我倒是想知道真闹僵了,会对我有什么坏处?”
她嗓音轻淡,仿佛一点都不在乎。
然而,只有她自己明白,那颗以为早已经麻木的心,还在千仓百孔地痛着。
那种痛,仿佛已经和她融为一体,偶尔,莫名地,会想流泪,可,又无泪可流。
看着她脸上那抹无悲无喜的淡然,萧擎焰却不知为何,被这样的淡漠,冷痛了心扉。
他暗暗握了握拳,好不容易才逼着自己冷漠而又傲然地直视着她,嗓音有着绝情的凉薄——
“很简单,你可以和汪紫琳说你的身份,我同样也能够对她否认你的身份,届时,你的任何威慑力都不会再存在,没有了我,你觉得有几个人会真正地估计你一个默默无名的小小女子?”
他的话,犹如利刃,瞬间穿心。
血淋淋的事实,血淋淋的痛,让她白若琪的脸色微微泛了白。
当着宋琴和夏楠楠的面,他无情地狠狠打了她“一耳光”。
白若琪只觉得喉咙一阵紧缩,艰涩,愤恨,在心间弥漫向四肢,指尖,隐隐作疼。
“呵,这么说倒也是。”
她嗓音虽然淡淡,依旧平静无波不受任何影响的样子,然而,却再也无法遮掩她的狼狈。
“当然是!没有了焰哥哥,没有了萧总裁,你以为谁还把你放在眼里?”夏楠楠气焰嚣张地扬起下巴,睥睨着白若琪,痛快地欣赏着她脸上那来不及掩饰起来的狼狈神色。
哼!白若琪,想要跟我斗,你就等着被我挫骨扬灰吧!
“没有我儿子,你以为你自己算什么东西?要不是我儿子怜悯你,我早就把你这个不贞洁的女人给扫地出门了,免得日后留下话柄。”宋琴的语气更加蔑视,神态之中,冷酷而又无情。
听着她们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地挤怼,白若琪只是冷若冰霜地看着萧擎焰,神色冷静得近乎麻木。
终究,他还是选择站在了夏楠楠的那边,前世今生,他的立场里,何时有过她半点位置呢?
师傅,你让徒儿尝试着相信他一次,你说,我拿什么来说服自己去相信他?
第433章 以习惯的心痛来铭记()
白若琪无心也无情地勾了勾嘴角。
究竟什么时候,她才能够摆脱他强权的阴影?
不过,即使再难堪,她也依然能够无动于衷。
“你再说一遍?”白若琪目光凌厉地瞅着宋琴,双手,紧握成拳,用力得指关节都微微作响。
看到她骤然暴戾的阴沉脸色,宋琴立即忆起之前的那巴掌。
一时间,她像是被炸开了锅般又怒又恨地发飙起来:“我就说怎么了?难道你还敢打我第二次吗?”
宋琴怒得失去了理智直接飙到白若琪的面前,逼得很近很近。
眼看战火就要烧起来,萧擎焰强行将母亲拉走,他俊脸有些难看,嗓音有些紧绷着对宋琴说道:“妈,您一定要一次又一次地提醒你儿子戴了绿帽吗?您觉得这事让我很有脸?”
“啊!儿子,你别误会,妈不是那个意思,妈只是……”宋琴支支吾吾地解释着,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解释都是会对儿子有所损伤,最终只好闭上了嘴巴。
看着他们母子之间亲密无间,互相爱护的样子,白若琪只觉得心冷如冰窖,冷得发刺,刺得让她痛苦不堪。
只是,习惯了就好……
白若琪冷静得惊人,讪笑一声,道:“呵,很快你就不用丢脸了,一年也没多少天。”
她说的,他心里明白。
一年之约……
萧擎焰胸口揪痛着,却只能以沉默来回应。
有些事,他并不想让母亲和夏楠楠知道太多。
有些时间,他只想留给自己和她,哪怕,最终或许什么结果都不会有,但他依然想要坚持那些时间和空间,只有他和她。
只是,他的真心所想,她不会懂,也……不会信……
以前,他并不相信世事弄人,可如今,他从知道,有些世事,就像是一个永远无**回的灵魂,只能悲哀地选择飘荡游离在边缘,哀伤地看着世事被推着往一个黑暗的方向走,却无能为力。
是不是,错过了的,终究要以……习惯的心痛来铭记,每一分,每一秒。
“儿子,她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你奶奶向你们透露了要解除婚约的信息不成?”宋琴暗暗窃喜地拉了拉萧擎焰的衣袖,压低声音问道。
“妈,没有的事。”萧擎焰淡淡地回答,俊脸神色如常,然而,眸底却隐约掠过淡淡的疼痛。
母亲,似乎永远都不可能真心接纳琪儿。
萧擎焰沉重地暗暗一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他转而对白若琪交代道:“后天楠楠的生日宴,会在海边度假酒店举行,你也必须参加,届时,市长和局长都会来,他们都知道你的身份,所以你不可以缺席,明白吗?”
他的话,十分强势,落入白若琪的耳中,心火阵阵起。
她隐忍地咬了咬牙,点点头便当作答应了。
然后,她转身走出大门。
不可以缺席而已,她多的是消遣的方式。
就在她的脚步刚刚踏出门下之际,夏楠楠娇滴滴地带着期待地发问:“琪姐姐,我的生日你会不会送我礼物呀?”
第434章 一个温柔体贴的举止()
白若琪行走的脚步蓦然顿住,她缓缓回头,眸光如注地看着夏楠楠眼里那小人得志的神色,暗暗握了握拳。
继而,她淡然一笑,无波无澜。
“你觉得你值得我花几个钱来送你礼物?一分,还是一毫?”
“琪姐姐,用不着这么吝啬吧?你如今都是富豪了,不至于这么抠吧?”夏楠楠的嗓音充满着浓浓的挖苦意味。
宋琴走过来几步,皱眉地瞪了白若琪一眼。
“宴会上会有许多名门贵族,其中不乏一些知道你身份的人,你不送贵重点都会丢人现眼,如今你还想一毛不拔?你是想丢了我儿子的脸面么?”
白若琪懒懒地耸耸肩,语调有着无所谓:“他要是不想丢脸,大可以自己代表我们两人送一份天价宝贝呀,在外人看来,他的,不就是我的?呵!”
讽刺地一笑,她便悠然地迈开脚步离开了,任凭宋琴在背后怒斥让她站住,她也充耳不闻。
看着她挺直着腰杆的身影渐渐淹没在黑暗的夜色里,那越来越暗淡的身影,看起来越发地消瘦,瘦得,令他心里纠成了一团。
……
夜,渐深。
白若琪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干脆从床上起来,走到窗台边的软椅上坐下,看着窗外一片黑暗,树影斑驳摇曳。
暗沉的色彩,仿佛透过胸前,落入了心上,心,也变得昏暗朦胧。
想到发布会上的冤屈,她沉重地吐了一口气:“唉……”
“三更半夜不睡觉坐在窗边叹什么气?”
冷不防地,萧擎焰低沉的嗓音自房间的角落传来,让白若琪惊了一大跳。
她震惊地看过去,“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来的?”
于昏暗之中,看到他竟然就站在她床尾处的角落,挺拔的身躯状似悠闲地倚靠着墙壁,俨然早就已经站在那里了。
她起床的时候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这个男人,隐匿的功夫也太厉害了,深沉得吓人。
萧擎焰迈开长腿,朝她走过来。
“来了大概半个小时了吧,原本想了看看你睡得好不好,却看你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都不肯睡,我心想着,或许再等等你就会乖乖睡着了,没想到你反而起床到窗前看夜景。”
说话之际,他已经走到她的面前,垂眸看着她,他的眼里蕴着深重的情感,深得,掩饰在了房间内夜的暗沉之中。
“怎么叹气了?身体不舒服吗?我看看。”
他说着,便伸手覆上了她的额头试探体温……
白若琪被他这顺手的举止给震了一下,条件反射地往后仰了仰,避开他的手。
尽管她避得很快,然而,他的掌心却还是微微覆碰了一下她的额头,他掌上的温暖瞬间透过她额头的肌肤传来,让她打了个激灵。
这是一个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