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擦着擦着,就来感觉了。
到了火车站,跟张欣仪道别后,他就去排队买票。
本来想买高铁,可发车时间是到了下午,天气炎热,也不想在火车站等,就买了张马上发车的普快票。
因为湖城距离省城并不远,四个小时就能到,所以硬座跟硬卧全部售罄,只好买了张软卧。
买软卧的人不多,他的所在的格子间,一个人也没有。
火车还没发动,车内闷热潮湿,反正格子间没其他人,陈二辉干脆光了膀子。
发现裤裆还有可乐的痕迹,就穿了这么一条裤子来,没带行李,要是被人瞅见了丢人。
他左右探出格子间左右瞧了瞧,人少的可怜,便把裤子脱下来,悄悄用矿泉水倒在上面搓洗。
车开后车厢顶上会有空调吹冷气,把裤子放在风口,四个小时怎么也能吹干。
正搓洗着,忽然一团阴影遮住了些光线。
陈二辉抬头一看,站在格子间口的人是熟人,惊讶的叫道:“你来干嘛?”
谢美筠见到陈二辉后,也是极为惊诧,不过陈二辉此时的举动更让她无语,“我说,你能不能先把你的小不点遮好?”
闻言,陈二辉这才意识到自己只穿条内裤,尴尬的笑了笑,便扯过床位的被单盖住。
盖住后,才发觉她的话里有问题。
小不点?
小吗?哪里看出小了!
陈二辉很生气,真想之前裆部的可乐是她溅的,让她给擦,擦的有感觉了,看她还说小!
“喂,你坐的位置,是我的。”谢美筠拿出车票在他眼前晃了晃。
陈二辉郁闷的用被单捂着下面转坐在对面,之前以为这个格子间里没人了,就随便坐下。
火车缓缓驶开,谢美筠把行李箱放好后,二人聊了起来。
原来她也是去省城参加全国中药展览会。
“你不是想开诊所吗?去参加那个展会干嘛?”陈二辉问。
“改注意了。”谢美筠道,“县城已经有好几家诊所了,不如开家医药公司。”
医药公司,就是往各个药房,诊所,以及医院批发药物的贸易商。
所以她想去展会上联系一些中药药品的地方代理商,方便以后进货。
“你呢?”谢美筠好奇道。
“哦,我是去找些种植草药的技术。”
陈二辉给她说了自己想种植草药的项目,让她倍感惊讶,心道以前倒是小瞧了他,平时见他整天骑个三轮车转悠,还以为他除了治病没做其它事。
“对了,那天的事还没谢谢你呢。”谢美筠笑着说道。
“客气了,回头你请我吃饭就成。”陈二辉回道,毕竟她是因为自己才被迫辞去副院长的职务,要说些也是自己谢她,要是她泄露出自己是青山村的人,那李云奎那伙人一定把青山村搞的天翻地覆。
有美女作陪,时间过的总是很快。
谢美筠不跟夏雪涵一样,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也不跟心不在焉的张欣仪一样。
她身材火辣,一双媚眼,勾魂夺魄,最主要的是说话开放,对男女话题的谈论似乎习以为常,把陈二辉都说的好几次脸红。
不知不觉,就到了省城。
省城,名为江锦市,作为省会,高楼林立,经济发达,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陈二辉跟谢美筠现在展会附近的地方找酒店,方便去参展。
可一般像这种大型展览会开始前,不要说附近的酒店了,就是远一些的都没房间了。
好不容易找到家有空房的酒店,前台接待员却说道:“只剩一间豪华大床房了。”
陈二辉泄了口气,打算重新找。
谢美筠则一把拉住他,对前台道:“行,就这间吧。”接着,就问陈二辉要身份证登记。
“你”陈二辉不解的看着她。
“怎么,你不敢?”谢美筠狐媚一笑,煞是迷人。
“”
房间装饰还可以,介于三星级跟四星级之间,但陈二辉坐在椅子上却感觉浑身不自在。
谢美筠这是到底要干嘛?
明知是大床房,她还住,这是想要把自己吃了?
把自己吃了倒也无所谓,关键是回去后怎么跟她爸谢书洪交代呢?
正沉思着,谢美筠到他跟前,双臂环胸道:“你先洗,还是我先?”
陈二辉看了她一眼,修长的大腿,纤细的腰肢,胸前的硕果,以及她那性感的双唇,勾魂的眼神,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算了,还是那句话,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你先洗吧。”陈二辉决定了,既然她想,那就不能怪自己了,正好给她好好证明一下自己!
听着浴室的哗哗水声,透过朦胧的玻璃窗,可以隐约看到里面黄黄的身影。
陈二辉咽了口唾沫,脱掉t恤,等在浴室门口,等着接下来的剧情。
片刻,谢美筠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只裹着一件薄薄的绸制睡裙。
她的卷发湿漉漉的披散在光滑如玉的双肩上,睡裙薄如蝉翼,包不住将她近乎完美的魔鬼身材,处处散发着女人特有的香味,沁人心脾,欲罢不能!
陈二辉看得心跳加速,就连呼吸也紊乱。
“还愣着干什么?”谢美筠媚眼轻挑,柔声说道。
第101章什么叫关系熟(。com)
陈二辉澎湃了,面对如此诱惑,要是再忍的话,就太不是男人了!
他沉重的呼吸着,像饿狼扑食般,像谢美筠扑去。
“先洗澡。”谢美筠推开他身子道。
陈二辉无奈,只好一头钻进浴室,稀里糊涂的洗了一边才重新出来。
这时,谢美筠已经吹头发,蜷缩在床头,薄薄的睡裙看看遮住隐私部位,白皙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外面。
陈二辉直愣愣的瞅着,咽了口唾液后,跳上床再次朝她扑去。
谢美筠轻轻闭上眼睛,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等待着那头饿狼
一番翻云覆雨后,正在卖力的陈二辉忽然停止了动作,怔怔的看着身下的谢美筠。
谢美筠此时睁开媚眼,嘴角上扬,道:“早说过你不行了。”
“严肃点,这这是怎么回事?”陈二辉从她身上爬起来。
原本他热血燃烧,如征战沙场的战士,斗志高昂。
然而刚热血高涨的踏入战场,想建功伟业,当一回勇猛的英雄,却发现对面的敌人却如行尸走肉般没有一丁点战斗的渴望,像绝望的囚犯般任凭宰割。
这种强烈的发差,让英雄的激情也在瞬间消失,热血不在燃烧,斗志也不在高昂。
谢美筠也坐了起来,将睡裙重新穿在身上,注视着陈二辉,道:“你不是医生吗?”
目光闪烁,语气流露着期盼。
陈二辉深吸一口气,顿时茅塞顿开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三番五次引诱自己,怪不得她今天突然要大床房,怪不得她
真正的原因是——她有病!
她知道自己有病,是想让自己帮忙治疗。
这是一种十分罕见的病,不同于石女,得这种病的女人跟正常人完全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做那种事的时候,没有任何爽感,哪怕一丁点感觉都没有。
这种病比石女更加严重,石女还可以通过做手术等方法治愈,但全世界几乎都对这种极为特殊的病束手无策!
谢美筠见他面色凝重,噗嗤笑出声来,嘴角上扬道:“怎么,没有办法?”
说着,她媚眼的脸颊上,滑落一滴眼泪,晶莹剔透。
她在十七岁第一次谈恋爱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得了这种怪病,所以选择了学医,功名成就后,找过无数名医,花光所有积蓄,都没有人可以医治。
不然以她在燕都医药研究所的高额薪金,以及被调回县医院当副院长,赚的钱足够在城里买一套房子了,现在却还跟父亲住在平房里。
这些年,她总是以魅惑勾人的姿态与众人接触,看似风骚,实则是缺乏自信的表现。
已经三十四岁,大龄剩女的她,一直没有男朋友,也是害怕自己的缺陷被人发现。
或者说即使有男朋友又怎样?也不能带给他那方面的幸福。
“把手给我。”陈二辉严肃的注视着她说道。
接着,他闭上双目,开始施展神农秘术,在脑海里疯狂搜寻治疗这种疾病的方法。
这种病实在太罕见,全世界都不超过五人有,足足用了半小时的时间,终于找到一个方法。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