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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训练课上,他第一次见到了这个地方的首领,所有人都称呼其为团藏大人,一个看起来有些阴森、难以接近、极具威严的老者。
那人只说了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地下训练场——成为木叶的根。
佐井还清晰记得自己在听到这句话后,内心之中的真实想法。
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
他唯独知道的是:自己只按照上面的要求去做,便可以守护住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直到有一天,一个看起来十分莽撞的少年,闯进了他的世界。
他近乎是被迫拥有了一种在此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友谊。
他与少年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这使得两人互相交流起来,看似不存在任何障碍。
同样失去了父母,同样自幼流落街头,同样饱受过饥饿折磨,同样幻想过自己过上与其他普通人一样的幸福生活,同样认为这个世界太不公平,同样都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
唯独有一点点细小的差别,却造就了两个人天差地别的性格。
少年有一个始终陪伴在身边,不离不弃、悉心照料他的哥哥,所以就算自身命运多舛,也可以乐观地看待一切,没心没肺地做事,诚心诚意地帮助别人。
而他自己呢?
什么都没有,所以就算自身生活得到了大幅度改善,也依旧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灰白色调的素描,只有鲜血红得触目惊心,他冷漠对待一切事物,警惕身边一切事物,怀疑四周任何事物。
就是这样,两个既有共同点,又有极大差别的年幼少年,神奇地成为了朋友。
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关键原因或许就是他们被分到了一个训练小组。
按照年龄计算,少年成了他的哥哥所谓的辈分,在他看来根本无足轻重,可少年却显得很在意。
对了,说起素描画画可能是他唯一的爱好,也是唯一可以让他暂时摆脱这个世界的方法,自由自在地画出自己想要的一切,幻想中的一切。
自由,多么令人向往的词汇啊!
有一天,那个少年突然跑到他身边,嚷嚷着说自己想出了一个好点子。
少年告诉他,为什么不将他喜欢并且擅长的绘画与忍术结合在一起,创造出属于他的忍术,让那些画中物走出来。
当时他脑中一片空白,等到回过神时才发现,他已经紧紧将少年搂在怀里,虽然少年大吵着让他放手,但那一次他并没有听劝,反而搂得更紧,心中只想传递给少年一个信息:你真是一个天才!
后果就是自此少年再见到他时,脸上的神色都或多或少有些怪异,这种状态足足持续了一个星期。
忍术在一个月后,被他成功创造出来,这也多亏了有少年帮忙,省去了不少时间,或许真正的帮手是少年的那位哥哥也说不定,而命名权也因此被少年夺了过去。
超兽伪画。
有些浮夸,他并不是很喜欢,可终究还是拗不过这个嗓门大的家伙。
那段时光,虽然当时的他并不想承认,但真的很快乐。
脸上露出笑容的次数也越来越多,逐渐变得像一个普通男孩儿。
如果这是一场梦,他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
而这个残酷的世界,再一次用事实告诫了他不要心存幻想。
少年的哥哥死了。
很突然
突然到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回应告知他这个消息的少年。
沉默,是当时唯一的逃避方法。
少年在那一天终于有了名字:信。
据说,这是少年哥哥生前的名字,被少年继承了下来。
不知道那里面是否还包含了那个人的意志,以及怒火与仇怨。
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信的脸上虽还有笑容,但与此前相差甚远,喜欢一个人独自坐在河岸,大嗓门也消失不见,与他谈话时,多是用温和的语调,这让他一度不太习惯。
唯独没有改变过的,恐怕就只有他们之间的友谊羁绊。
他希望信能够重新开心快乐起来,便用画册记录起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希望等到画好之后,能亲手送给信留作纪念,让信减轻一些内心的伤痛。
可就在临近完成的前一天,信
死在了他怀里。
按照信的遗愿,他丢弃了所有多余的感情,可唯独保留下一句誓言。
你的仇,我来报!
没有愤怒,没有怨恨,没有憎恶,只是简单地想要完成这个约定。
这其实很可怕,不是么?
就好比之前,他可以面不改色地与一个传奇性人物讨价还价,共同计划怎样杀死他锁定的其中一个目标——宇智波止水。
又好比现在,他控制着那只蜘蛛接近目标,心脏的跳动频率却没有一丝变化,就连手心都干燥异常,没有出现其他人所说的正常情况。
看着那只蜘蛛爬到目标脚下、腿部、后背,直至脖颈上的动脉位置。
佐井从怀中掏出一块树皮,在刻有宇智波止水几个字的位置上,用蘸着墨水的毛笔狠狠划了两下。
“第一个”佐井左手掐起印诀,查克拉猛然释放。“杀。”
第221章 生死一线()
当水门将头扭向止水时,他仅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完全由墨水构成的蜘蛛,狠狠向着止水动脉处咬下,就连嘴巴都只来得及微微张开,更别说施展飞雷神之术了。
都说人如果处在危机时,四周所有声音都会被大脑自动屏蔽掉,只留下自己的心跳声,并且时间的流逝速度会大幅度降低,就仿佛看一部正在慢放的影片一般。
止水此时便是如此。
他眼角的余光同样瞥见了那只蜘蛛,可他与水门一样,在这样短的时间内,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暗自感叹一声自己的生命即将消逝。
绝望?
没有,只是平静。
任止水如何想象,都没料到自己在迎接死亡时,内心居然会如此淡然。
可突然!
一柄没有握把的细长利刃凭空出现,剑尖在蜘蛛的利齿即将触碰到皮肤前一微秒,竟先一步将它的身躯刺破,且未伤及到止水的脖颈丝毫。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仅让在场三人呆愣住,就连躲在暗处的佐井都变得茫然无措,不敢相信这种必死之局,竟然还能被外力解开。
噗的一声,利刃斜插进止水身前的泥土之中,剑身上还被溅上了少许墨汁,形成了一幅怪异的纹路,似是一张笑脸在嘲笑那个躲在暗处的偷袭之人,功亏一篑!
水门与止水脸上均都浮现出了劫后余生般的笑容,纷纷吐出一口浊气,内心唏嘘不已,反倒是之前冷笑连连的大蛇丸,此时面容上再难找出一丝笑意,而是隐约出现了些许愠怒和不甘。
他清楚对方的援军或许即将不,是已经到达了!
看着一道身影如方才那柄利刃一般凭空出现在止水身边,大蛇丸眼眸中闪过一瞬惊异,随后便被浓浓的贪婪掩盖。
“宇智波——苍介!”
时间稍微倒回一些
漆黑的夜空下,两道阴影在树林间一闪即逝,周边已然安睡却很警觉的动物们被树枝晃动的声音惊醒,迷惑地抬起头观察了四周良久,毫无所获的它们最终只能按耐住心中不安,闭上眼睛回归梦乡。
“苍介,再快一点!我始终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魏贤右手倒提着已经卍解的斩魄刀,双脚不时踏在空无一物的半空,却如履平地一般施展着瞬步,高速向着约定的汇合地点前进,虽然脸上面无表情,但从刚刚话语中传递出来的焦急情绪来看,不难猜出他只是在强装镇定罢了。
“这些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苍介有些气急败坏地大声喊道。
才与实力不输于自己多少的宇智波鼬对战一场,此时苍介体内的查克拉实际上已经近乎油尽灯枯,若不是还有初代火影细胞帮助其快速进行回复,恐怕很早之前他就已经掉队了。
轰隆隆——!
连续三次轰鸣声突然从前方不远处传来,正在赶路的两人皆是一惊,只见声源处逐一升起三道如同城门一般的高墙,紧接着又被人迅速毁坏了前两道。
战斗已经打响,魏贤心中最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以他对水门的了解,本应不该如此惊慌才对。
大蛇丸虽然实力极强,可想要赢得胜利,不说绝无可能,但一定不会在这么短时间内就结束战斗。
那么,心中这股不安感到底来自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