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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面教,一面想念她的济善堂,还没开张呢,就出了这些变故,不知里面的设备,有没有荒废掉。
还好,这段时间在船上养胎,闲着没事,用大把的时间对医女进行了培训,往后就把她们带在身边,给自己打打下手,帮帮忙吧。
腹中的胎儿,已然成形,她几乎能够肯定,她是怀了双胞胎了;一次怀两个,生产难度骤然增加,万一到时需要剖腹产,怎么办?她总不能自己给自己开刀吧?
所以,她得尽快挑出合适的人选,进行紧急培训,以备不时之需;可是,船上的医生,除了她,就只有曹提点了,偏曹提点年纪又太大,眼神不太好,教他做手术,太冒险了
唉,这会儿她终于知道,隐姓埋名的难处了,办点什么,都不方便;只希望苏景云的平反之路,能够顺利些,再顺利些,让她有时间,来筹备筹备自己的生产。
忙了一天,愁了一天,晚上爬上床,身边没有苏景云,竟是怎么也睡不安稳,让她暗暗地骂自己,真是太没出息了,居然还离不开苏景云了。对了,这事儿坚决不能告诉他,不然他尾巴得翘到天上去。
第二天起床后,兰陵公主亲自带人来,帮她把家搬到了隔壁。说是搬家,其实什么都没带,从衣裳到首饰,再到各种生活用品,兰陵公主全给她换了新的。
何田田看着满屋子崭新的东西,目瞪口呆:“兰陵,有必要这样吗?”
“当然有必要!”兰陵公主回答得十分肯定,“这是我给你和欧阳诚布置的新房,不能有带着景云烙记的东西。”
好吧,好吧,何田田捧着脑袋,决定什么都不问了。
兰陵公主让人把首饰匣子取来,递给了她:“你们成亲时,我不在,这些送给你,就当是新婚贺礼了。”
她花钱布置屋子,还送她首饰,真是大手笔啊可是,她还是喜欢苏景云送给她的那些,既好看,还实用,按按机关,就是一套医疗器械,随时可以做手术,拿着钱都买不到啊
何田田无可奈何地接过首饰匣子,挤出满脸的笑容,向兰陵公主道谢。
兰陵公主兴致高涨,接下来几天,又逼着满船的人改口,不许再称呼何田田为三嫂,而要叫欧阳夫人。
对兰陵公主此举,何田田真是无奈到了极点,只盼着苏景云赶紧回来,把她好好地管一管。
如此又过了几天,夜里,何田田刚躺下不久,便听见舱外传来了脚步声,和男人说话的声音,她马上撑起身子,让值夜的锦瑟出去看。
锦瑟披上衣裳,出去看了一眼,欢欢喜喜地回来道:“三嫂,是三爷回来了!他还带了好多人和货回来!”
货?那是制药的设备吧?何田田高兴起来,赶紧让锦瑟帮她把衣裳穿好,随便把头发挽了挽,便去了甲板。
甲板上,灯火通明,果然有很多人在搬运东西,正是制药的各种设备。
船舷边上,站着好几个人,苏景云正在其中,脸上带着面具,伪装成了曲歌的样子。
站在他旁边的,是一个月未见的欧阳诚,他正低着头,同旁边贵妃榻上的兰陵公主说话。
真是的,怎么回到船上,还带着面具?何田田捂嘴笑了几声,加快了脚步。
苏景云早看见了她,却没和往常一样,迎上来抱她,反倒是欧阳诚直起身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哎哎哎,别这样,会被苏景云打的啊!何田田慌忙推开欧阳诚,却发现苏景云垂着眼帘,一动未动。
这是啥情况啊,喂,谁出来给个解释啊!
兰陵公主笑眯眯地看着她跟欧阳诚,道:“哎哟,别抱了,赶紧回房去罢,这里又没外人。我知道,小别胜新婚,不过,阿诚,田田到底怀着身孕,你给我悠着点。”
她就知道,这是兰陵的手笔!
哎,不对啊,兰陵是一心想撮合她跟欧阳诚不假,但苏景云为什么会乖乖地配合她??
他们这都是怎么了?是她在睡梦中,又穿越了一回了??
何田田看看苏景云,看看欧阳诚,再看看兰陵公主,一片茫然。
第334章 你夫人跟曲歌有一腿!()
“那我们就先去歇着了,有事明天再说。”欧阳诚对兰陵公主说着,又转过头来,冲苏景云抱了抱拳,“三爷,多谢护送,明早再见。”
苏景云拱手还礼:“欧阳公子慢走。”
他说话时,依旧垂着眼帘,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
欧阳诚揽住何田田的肩膀,用劲捏了捏:“咱们的房间在哪儿?”
何田田满头雾水,只能配合:“我带你去。”
欧阳诚就这样揽着她的肩膀,一路走进了船舱。
何田田完全摸不着头脑,小声地叫:“欧阳诚?”
欧阳诚回身关好舱门,拍了拍她的脑袋:“曲歌不知找了什么门路,瞒着皇后,去见了皇上,把你和我,吹得是天花乱坠,皇上深以为痊愈有望,特意派出御前太监钱忠贤,监督我制药,并负责到时把我们带进宫,给他治病。钱忠贤调查过我们,知道我们成了亲,所以这几天,你就老实当几天欧阳夫人罢。到时我们以夫妻的身份进宫,也会方便点。”
“哦,好吧。”何田田说着,踹了他一脚,“你给我睡地上去。”
“我就知道,我是这待遇!”欧阳诚忿忿地说着,自己去柜子里翻出一床被褥,铺到了地上。
何田田和衣钻进被窝里,问道:“你知道曲歌是谁啦?”
“废话!我都被你们拉上贼船了,能不知道他是谁吗!”欧阳诚躺在硬梆梆的地上,犹自生气。
“别气啦!”何田田扔了颗酸梅子给他,“我家翠花呢?”
欧阳诚接住梅子,咬了一口,酸倒了半边牙,呲牙咧齿地回答她:“钱忠贤有点晕船,伺候他去了,也是个监督的意思,免得他到处乱窜。刚才甲板上有他跟前的小太监,所以得演演戏。”他说着说着,又幸灾乐祸起来:“你刚才有没有瞅见曲歌的脸?他看见我和你演夫妻,肯定气到内伤了!对了,明天我去挤兑他几句,你不许戳穿!”
“随便挤兑!”何田田大方地挥了挥手,“谢谢你帮我照顾翠花,辛苦了。”
“辛苦啥啊,我给你当相公,都没嫌辛苦。”欧阳诚说着,打了个呵欠,“睡觉,睡觉,累死了!”
灯烛闪烁,鲛纱窗上,映出了苏景云高大挺拔的身影,他紧贴窗户站着,幽幽地看着屋内,面无表情。
何田田知道,站在鲛纱窗外,其实是什么都看不见的,乐得直笑。但最后,她还是按捺不住,悄悄地起身,裹上一领薄薄的披风,上舱后去了。
苏景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满腔愧疚:“我没想到,皇上会派钱忠贤来盯着。”
“没事啦!”何田田拍拍他的胸,“当欧阳夫人挺好的。”
“你说什么?!”这女人,就是欠抽罢??苏景云火冒三丈。
“你的消息,太不灵通啦!”何田田冲他翻了个白眼,“你不在的这几天,船上早就变天了,人人称呼我为欧阳夫人,兰陵把房间都为我们准备好了。”
敢情就算钱忠贤不来,兰陵也打算让何田田跟欧阳诚一起过了??苏景云气到无可奈何,拍拍何田田的脸:“你别跟着她胡闹。”
“喂,别动手动脚啊!”何田田故意把他一推,飞了个媚眼,“我相公就在屋里睡着呢,当心他看见了揍你!”
“何田田!”苏景云压低了声音吼着,扣住了她的腰。
他这几天吹多了海风,嗓子都哑了,何田田突然好一阵心疼,扑进了他怀里:“好了啦,我挺着大肚子,谁会对我有兴趣啊。”
“我啊,我有兴趣,有兴趣极了。”苏景云贴在她耳畔,声音因为沙哑,而显得格外有魅惑力,“我不在的这几天,宝宝好不好?有没有想我?”
何田田故意把腰挺了挺,让肚子贴在他身上:“宝宝想你,我才不想。”
“我也没问你。”苏景云轻声地笑着,拍了拍她的小pp,“好了,不早了,赶紧去睡。”
“嗯,你也去睡吧。”何田田说着,已经开始打哈欠了。
她回到屋内,躺上了床,苏景云还在窗边站着,凝望于她。
傻瓜,又看不见,看什么啊!她冲着窗户外,做了个鬼脸,很快睡着了。
早上欧阳诚起身的时候,窸窸窣窣一阵响,她便醒了。转头一看,苏景云居然还站在窗外!
她连忙起身,绕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