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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容抬起头,眼中流露出复杂感情。
“春儿我不清楚,但是谢舞,过一段时间你就把她接到你身边吧。至于春儿,到时候你自己和她说吧。”
算算时间,春儿该嫁人了呢。不知道她是如何想的呢?
。
送走了谢容,明天给他一个新颖的答复。
天气明显转凉了,她每天早上和晚上手都会冰凉,想来会有不少姑娘有同样的情况吧。要是在冬天里喝一杯奶茶,既暖了手,又能品尝到香浓醇厚的味道,相比很受欢迎吧。可是用什么东西盛呢?这里什么都没有,不如回到现代方便。
如果没有牵挂,她就找回去的方法。唉,牵挂,牵挂,她牵挂的人是否牵挂她呢?也许吧,虽然可能性很小。
她并不知道奶茶里面都添加了什么,如果想要喝到卖的奶茶,完全不可能的。她记得和妈妈去一位阿姨家玩耍,喝的饮品就是奶茶。先是煮出茶叶水,再将鲜奶倒入茶叶水中,那种浓浓奶香味她现在都记得,如果再加入点珍珠粉圆,就是一杯“高仿货”奶茶。用木薯粉就能制作出珍珠粉圆,这个是没有难度的。
杯子必须要不透水,油纸就合她意。加厚的纸价格太高,不合算。如果用竹子编织的外壳套在油纸外会不会实用呢。想至此,奚槿薇提笔写下自己的思路,吹干墨汁,告知了守门侍卫,匆匆赶去溢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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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破灭的美好()
如果不是因为出了事,溢香楼的晚上将是格外的热闹。此刻却冷清清的,让人很不习惯。奚槿薇赶到时已经快要熄灯打烊了。
奚槿薇打开那张纸,递到他面前:“你看看,如果能找到编织篮子的巧人,这个竹套就有办法解决了。”
谢容想了想,“我记得西街李大娘常年编竹篮,说不定她会,明天我找她问问。”奚槿薇点头,又安排道:“还有上面的这些材料,你要找到合适的供家,谈好价格,价格当然越低越好。方子我都写在纸上了,其他的都交给你了。”
“天黑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明天我会再过来一躺,分头行动更快一些。”
奚槿薇回了家,匆匆洗了澡,倒在床上就睡。明天她还要早起,看他归来时的意气风发。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奚槿薇乘坐马车赶往宫里。即便如此,到达时天已经发亮了。宫里是一片宁静,她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里,换了套衣裳,打算一会儿去御膳房拿些吃的。
时间还早,她在小院里慢跑两圈,额头上满是汗。奚槿薇进屋洗了把脸,这才去了御膳房。
早饭很简单,只一碗米粥,几个包子就饱了。
回去的路上几个小太监和小宫女匆匆跑过,还说什么“皇上回朝了。”
只这几个字,奚槿薇的心就扑通乱跳。她跟着他们,朝着那个她日思夜想的人走去。
御驾亲征,今日凯旋,举国同庆,百名官员齐呼万岁。奚槿薇站在远处看着那个正在接受朝拜的人,满心欢喜。
待官员散尽,已过半个时辰了。奚槿薇抓着慕云铭就问:“见到白皇上了吗?”
“本王刚从书房出来,你去书房看看,”他想了想:“也有可能去找你去了。唉唉,有这么着急吗?”慕云铭扶额,这俩人怎么都一个样,恨不得立刻见到对方。
奚槿薇先去了书房,守门小童告诉她白君熠朝那边去了,顺着书童指的方向,奚槿薇撒开步子就跑。
当你在寻找一个人时,那个人也在努力寻找你,这种感觉很迫切又很美好。
跑到去往她住处的路上,转弯处,一个玫红色的身影扑在那抹明黄身上,奚槿薇听见李雅冉娇柔的声音,却觉得格外刺耳:“皇上,雅冉等你好久了。”
她又想起了那些画,就像是刺一样时时刻刻刺激她一下。
美好破灭了,消失了。
她不敢迈出一步,她害怕看到李雅冉脸上得意的笑,更害怕看到白君熠脸上会浮出温柔和疼惜的神情。
她退缩了,她怕了。所以,她选择回避。默默转身,默默离开。
她没有看到的是,下一秒,白君熠狠狠推开李雅冉,神情不悦,还带着丝厌恶:“男女有别,请自重。”
李雅冉狗皮膏药似的缠着他的胳膊:“皇上,雅冉很想你。”
白君熠甩开她的手,“来人,把李雅冉带出去,皇宫岂是你想来就能来的地方,如过你再不知错,一律按规矩处置。”
奚槿薇绕了大半天道才慢悠悠地回到寑殿,春儿跑着迎了上来:“槿薇姐,我看你包袱在这,我都找了半天没找到。”
“哦,我就去外面走走。”此时的她真的一点都提不起力气说话。春儿笑嘻嘻地趴在她耳边说:“我听小宫女说今天一早皇上回来了。”奚槿薇耷拉下眼皮,动了动唇,发出一个“哦”字。
“槿薇姐,皇上一开始还来找你呢,我也不知道你去哪了。”春儿还从没听说有那个皇帝能着急主动去找一个人呢。“你不知道,当时我都吓坏了,当时我看皇上的脸色……”
“春儿。”奚槿薇喊出她的名字。春儿一愣:“啊?”
“你今天话好多呀,我想睡会觉,午膳时喊我。”
春儿点点头,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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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不能信不过我()
溢香楼这些日子损失了不少利润,奚槿薇想替换菜谱,重新吸引更多的人。
其实忙碌的感觉也不错,能让她暂时忘掉很多事情,开心的也好,不开心的也罢,现在,此刻都不会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真想就这样一直沉浸在忙碌之中,不给大脑留出一丝空闲。
忙碌起来的时候时间过得飞快,天际最后一丝霞光消逝,黑暗降临。
天越来越短了。
奚槿薇打开门就看见谢容急急走来,心下疑虑,正欲问出口,就看见他身后站着的人。
身姿依旧挺拔,样貌依旧俊郎,可眼底的黯淡是怎么都遮盖不住。
见到奚槿薇的一颗,那双暗沉的眼睛亮了。白君熠满脸喜色,大步上前。谢容见状,立刻退避。白君熠喉结滚动,几次欲说出口的话都停在了嘴边。他上前几步,还有些紧张的攥了攥拳头。然后,紧紧抱住了那日思夜想的人儿。
他在她耳边低语:“我好想你,想的心都痛了。”
听他沙哑疲惫的声音,奚槿薇险些落泪。可想起他与李雅冉,挣扎着脱开了他。“皇上这般辛苦,应该好好休息,还来寻我,实在是不该。”
“一刻不见到你,我心迫切,不安。”
“那皇上第一个见到的人也不是我呀。”她不想争风吃醋,也不想让自己处于一种受人牵制的状态,可她就是忍不住。
白君熠一愣,笑着摸她的头:“会见大臣,他们不作数。你知道吗,那时我心里想的全是你,他们说些什么,我一字不知。”
皇上都是这么会哄人吗?不打算再问,奚槿薇垂下眸,低低哦一声。白君熠拉过她的手,低声唤她的名字,一声声像是喊进了她的心里,奚槿薇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他温柔的吸去她的眼泪,滑向她的嘴边,怜惜地安抚。
奚槿薇挣脱开他给的温存,闷头走路。
白君熠拉着她的手,讨好的说:“这次回来,我给你带来了好东西,你一定会喜欢。”
奚槿薇抿嘴,一言不发。
“嘶,伤口又疼了。”他捂住伤口,满脸痛楚。
奚槿薇心里一紧,想看一眼,却被他握紧了手。“别不理我。”脆弱的声音带着几分乞求。
她想,有什么事情是不能问清楚后再下定义呢,也许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样。如此拖下去,不如一次性问清楚,还能来个痛快。
“我……”她想先要组织好语言,抬头看到他真挚,耐心的眼神,话脱口而出,“今天我看见了你和李雅冉。”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现在的表情。
沉默,良久的沉默。奚槿薇感觉到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
只听见一声甩袖,奚槿薇看见一个愤然离去的背影。她急急追上去。什么嘛,怎么生气的人反而成了他,她才是那个伤心的人。
“皇上……”她气喘吁吁的追上,拉住了白君熠的袖口。谁知她这一声叫下去,他反而更生气了。
“你唤我什么?”
“白……白皇上。”她没出息的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