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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样的话,钟念北越发难过。
“那种感觉,就好像要死了一样。”司徒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可是却异常的悲怆,“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睁开眼,还能看到你,说明我不是在天堂。”
“行冽。”
钟念北心痛无以复加,“你……你不要这么说。”
“哎……”
司徒长叹一声,握着钟念北的手,“念北,我的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我想,我估计错了。”
“不会的,是你多想了。”钟念北慌忙摇头,鼓励着他,“医生不是也没说什么吗?医生都没说的话,你自己不要乱猜。”
“嗯……”
司徒许久才应了一声,“是,医生都没有说,我不应该这么想。”
以前他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自从这次晕倒,他察觉到异常了。只怕,以前医生对他说的都不是实情,不然他不会严重到晕倒,吃了比平时多一倍的药还是不管用。
“对了,为什么会发病呢?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
钟念北抬头看着司徒,这才想起来问他。
司徒点点头,“是我太着急了,公司出了点小事,我一着急就……”
“你看看你!”
钟念北忍不住责备他,秀眉紧蹙,“你还说什么是病情加重了!这不是你不对吗?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不管出了事,都不能着急的。”
“对,是我不好。”
司徒浅笑着,“呵呵……当时忘记了,以后注意。”
等到司徒吃了药、睡着了,钟念北才出去。萧寒在外面坐着,等了她很久了。
“怎么不进去?”
钟念北在他旁边坐下,闻到萧寒身上一股浓重的烟味。
“你抽了多少烟?”钟念北不由蹙眉,“知道你担心、着急,可是……你不要乱啊!行冽他还需要你、依靠你。”
“嗯。”
萧寒点点头,眉心却没有一丝松懈,“我知道,我不会乱……行冽睡了吗?”
“现在睡了。”钟念北点点头,想了想问到,“为什么行冽的病会这么严重?我查过一些资料,他这种病,很多人不是治疗过后,虽然不能痊愈,但至少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吗?”
“呵,治疗?”
萧寒苦笑,“是,是能治疗,可那得在小时候!行冽小时候,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如果不是那十年,行冽不会这么严重!他回到家里,已经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机。”
“……”钟念北默然,不由想起了自己父母,她的身世和行冽还真是相似。
“哼!”萧寒冷哼,“那些人,生了孩子,却又不负责任!像这种人,就根本不配生孩子!”
钟念北觉得萧寒太偏激了,此刻他的眸光和神色都充满了怨恨。想了想,劝说到,“萧寒,你不要这么想,他们……应该都是不得已的苦衷的。”
“哼,苦衷?他们有苦衷了,行冽现在就得吃这种苦!”
萧寒真是很痛苦,低下头,伸手敲着脑袋。
“行冽的公司不能再开下去了,我要把它关掉!”
“千万不要!”
听他这么说,钟念北急忙阻拦他,“你要是真的为行冽好,就帮帮他,他就是因为公司的事情病倒,可见他有多上心,你要是在这个时候把它关了,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知道她说的有道理,萧寒愤懑的摇头叹息,“呼!这都是什么事!”
手机在钟念北口袋里震动,她看了一眼,是六子打来的。因为萧寒在,钟念北只好避开他,走到一边去接。“喂?嗯……我现在有点事,你先去接阳阳,告诉他我晚一点回去。”
一旁,萧寒看着她打电话的样子,不由蹙眉、心生疑惑。是他多疑了吗?他怎么觉得,钟念北是故意躲着他?还有,这么想起来,她这段时间的行为都有点奇怪。
听行冽说,她在俱乐部的工作不做了,那她在忙什么?
“又是吗?”
钟念北挂上电话回来,萧寒试探着问到,“是庄诗雨吗?”
“呃……是。”钟念北心虚的点点头,“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说会晚一点。”
“噢。”萧寒看似不在意的点点头,可是心里的疑惑却是更甚。刚才她接起电话的那一瞬间,里面分明是个男人的声音。而且,如果是庄诗雨打来的,钟念北没有必要避开他、走到一边去接。
看来,这通电话的确有问题。
钟念北在医院待到晚上,看着司徒睡下才离开。六子的车已经在医院门口等着她,“钟老师,你可算完事了,家里那个小祖宗到现在还没睡,闹着要见到你才肯睡觉!”
“呵呵。”钟念北笑着坐上车,“那我们快回去吧!”
六子开着车出了医院驶往‘碧桂园’,在他们后面,一辆蓝色迈巴赫紧随其后。
萧寒一路跟着,直到六子的车开进了‘碧桂园’小区,他才踩下了刹车。看着小区的大门,萧寒不由失笑,“哈?”笑声里充满了荒唐的意味。
“这里不是苏听白的地方吗?为什么念北会……”
萧寒扶额,不敢想象这背后意味着什么!这件事,行冽知道吗?苏听白究竟是有什么魅力,有多大的能耐?那样伤害过一个女人,却还能让她回头?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萧寒忍着气接起,“喂,说!”
听完电话,萧寒的脸色阴沉的更厉害了。好,好个苏听白!你这么嚣张,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隔天一早,钟念北把阳阳送到学校后,就来看司徒了,但萧寒比她还要早。
“萧寒,你这么早。行冽,给你熬了粥,现在盛一碗给你喝?”钟念北对着萧寒打了个招呼,把保温饭盒放下来,忙着给司徒摆放早餐。
司徒尝了一口,对着钟念北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超级棒!”
“嘻嘻。”钟念北笑笑,“那就多吃点,全部吃完。”
“念北,你跟我出来一下!”
萧寒拧眉,神色有些焦躁。
“……噢。”钟念北看看司徒,两个人都是一脸茫然,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病房外的走廊上,萧寒背对着钟念北,正努力克制着情绪。钟念北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太过担心司徒了,安慰到,“你别太着急了,今天行冽脸色好多了。”
“念北!”
萧寒猛的回过头来,拧眉凝望着她,口气不太友善,“你关心行冽吗?你真的在意他吗?我知道,你是因为他的病,同情他、受了我的拜托,才和他在一起的,可是,你们既然在一起了,你就不能在这段时间好好对他吗?”
“……什么?”
钟念北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萧寒极少这样对她疾言厉色,而且这些话隐含的意思很是让人难堪。
“什么?”萧寒音调陡然拔高,嗤笑道,“你还瞒着?念北,你一直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以前什么都告诉我!可是,怎么到了景城,什么都变了?因为苏听白吗?”
听他提起苏听白,钟念北不由心虚,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念北,你瞒着我没什么!可是,这个苏听白是个什么样的人!才两年而已,你就什么都忘记了?女人的忘性真的这么大吗?还是说,你比较特殊?”
第333章 这是巧合吗()
钟念北摇着头,想要争辩,“萧寒,你听我说……”
“说什么?”
萧寒的口气很不好,阴沉着脸,“好,你要说,就从你这段时间在什么地方、做什么开始说说!俱乐部的工作,你不做了,你在忙什么?”
面对他一连串的质问,钟念北面色苍白,心里清楚,萧寒这种态度只怕是已经知道了。
“萧寒,我……我是去照顾孩子的,阳阳,他毕竟……”
“毕竟什么?”
萧寒粗暴的打断她,根本无法理解她的这种想法,“钟念北,你是没有心吗?那个人伤害过你,可是你现在居然说什么,去照顾他的孩子!那是他的孩子,不是你的!你这样做,对得起行冽吗?你想过他的感受吗?”
“我……”钟念北越是着急,越是心慌。萧寒知道了,果然是不太好办。
“念北!你老实说,你心里……是不是还惦记着苏听白?”萧寒一下子就戳到了重点,钟念北猛的怔住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这问题其实已经困扰她很久,她自己心里也很乱。
见她这样,萧寒心越发凉了。
“念北!”
萧寒伸手扼住钟念北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