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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童墨厌恶的一脚踢开童画,“我会给你一笔钱,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你也尝尝背井离乡、被亲人背叛是什么滋味!”
“不……”童画绝望的趴在地上,两眼空洞无声,没想到她机关算尽,到头来却在自己亲姐姐手里落得如此下场!
童墨却丝毫没有半丝怜悯,打开手袋,扔了一张支票给她,“拿去,滚的越远越好!记住,我不再是你姐姐!从你对听白产生不该有的念头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料到不会有好下场。”
一纸支票砸在童画脸上,童墨已是扬长而去……
王浩成去了趟警局,凭着他的本事,又有钟念北挡在这里,苏听白的嫌疑被洗脱的干干净净。等到他从警局回来,医院里,守着苏听白的警察已经撤走了。
可是,王浩成的心情却沉了下去。
“苏太太,你们现在可以带人回景城治疗了,但如果有需要,希望你们能回a国协助我们。”警察临走前如是交待陈雅静。
陈雅静连连点头,“那是当然,景城苏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为社会安定和道义做这点事是应该的。”
苏展白对此一无所知,满心都是疑惑。但不管怎么说,这是件好事。
他这才想起来,问了一句,“对了,七嫂呢?忙着七哥的事,都忘了去看看七嫂,她不是一同被送来医院的吗?”
陈雅静闻言,立即横了他一眼,“小九,那个丫头不是你七嫂!这婚,是她骗来的!竟然不知廉耻还暗中勾引听白,真是应了她不清不白的出身!再说,她又没有受伤,伤着的是你七哥!她早就走了!”
苏展白自知失言,怎么忘了伯母不喜欢七嫂?
而知道内情的苏老太爷和王浩成又因为各自的原因,对此事三缄其口、难以启齿。
送走了警察,陈雅静松了口气,和苏老太爷、苏展白商量着尽快将苏听白转回景城,毕竟在那边做什么事都要方便一些。当下计议已定,专机很快准备好。
于是,苏听白在完全昏睡的情况下,由家人接回了景城。王浩成按照陈雅静的吩咐,还要留在f城一段时间,但是却并不是如苏老太爷所想的帮助钟念北。
至此,王浩成见识到了陈雅静的狠辣手段,内心饱受着煎熬……
这个时候,钟念北还在警局中苦苦等着王浩成来救她!
‘啪’的一声,警察不耐烦的将口供本砸在桌面上。
“你还不张嘴呢?”警察冷笑道,“嘁,真是好笑!以为不张嘴,我们就拿你没有办法了?这是谋杀,是要判无期或是死刑的,就你这态度,死刑是铁定的!”
钟念北还是那句话,“律师来之前,我什么话都不会……”
“得了!”警察皱眉将其打断,“还律师呢?我们都浪费都少时间等你的律师来了?可是你的律师呢?别说律师了,你进来这么久,有人来看过你一眼吗?”
一句话,将钟念北说懵了。
是的,她进来这么多天了,别说王浩成,就是陈雅静也没有任何动静。这是怎么回事?陈雅静分明承诺会尽力帮她脱罪的,难道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可是现在,还有比给她脱罪更重要的事吗?
“小丫头,少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来!对表妹下毒的时候,可够心狠手辣的!争风吃醋而已,居然还下这种狠手?证据确凿,痛快点!”警察蹙眉低吼,“把详细过程说一说,了了案子,我们都轻松!”
钟念北深思恍惚,根本没将警察的话听进去,而是脱口说到,“苏太太陈雅静,或是苏七爷苏听白!我要见他们!我有这个权利的,我要见他们!”
“呵呵。”警察干巴巴笑了两声,点点头,“没错,你是有这个权利,但是……”他话锋一转,冷语到,“只可惜,我们没有那个本事,把人从景城给你召唤过来!”
景城?
钟念北大惊,“你胡说!他们分明就在清渠岛,怎么会在景城?”
“嘁!”警察讥诮的冷笑,“哎呀,你关在这里,看来是关傻了!没错,他们前几天是在景城没错,可是现在,人已经举家回到了景城,要不要我给你打印一份出入境记录啊!”
警察戏谑的话,钟念北自然不会当真,可是该听懂的,她听懂了!陈雅静骗了她,她将她骗来警局认罪,可是一转身却将她置之不理了!
“不,不会的。”
钟念北心灰意冷,不敢相信人心居然如此险恶。
“大叔!”她蓦地想起了苏听白,就算陈雅静讨厌她、不管她,可是大叔不会不管她的啊!这当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她必须要见到大叔!
“警官,我要打电话,我要打电话回景城!”
钟念北声嘶力竭,连日来一时身心俱疲,这么一吼,体力不支,竟然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第218章 看不懂的诊断()
醒过来,钟念北躺在警局的单间囚室里,身边除了警察之外,还有位医生。
“身体太过虚弱了,精神也高度紧张,不过我光靠眼睛是看不出什么来的,如果再出现这样的情况,还是带她到医院检查一下吧!”医生收了医药箱,交待了两句,出了囚室。
钟念北掀开被子,急急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眼前一阵发晕。
警察看她这样,也心生不忍。伸手扶了她一把,“你没事吧?”
“没事……”钟念北有气无力的摇摇头,脸色苍白的几近透明,“警官,我打个电话可以吗?我要找我丈夫,他一定会帮我的!我求求你!”
连日来警察面对着钟念北,看她实在是不像大奸大恶之徒,如今又看她虚弱的病倒,不免起了恻隐之心,便点头答应了。
“好,我让你打。”
“谢谢、谢谢警官!”钟念北感激的直朝警察点头致谢。
一拿到电话,摁下号码,还没接通,钟念北已控制不住的泪如泉涌。如果大叔知道她所遭受的罪,一定会心疼死的!
电话终于接通,钟念北脱口喊道,“大叔,我是念北!”
可是,电话那一头,却怎么可能是苏听白?
“钟念北?”里面传来陈雅静充满惊恐的声音,并且厉声低吼,“你怎么还敢往苏家打电话?你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吗?你想连累谁?听白,还是整个苏家?”
“……”钟念北惊愕,长大了粉唇,“妈,你……”
“嘘!”陈雅静急急打断她,“你怎么又乱叫?我告诉你钟念北,你和苏家没有任何关系!不要再把电话打过来了,不论是座机还是手机,听白都不会再接的。他那么一个理智的人,虽然一向宠你,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要以苏家为重的。”
钟念北不相信陈雅静说的,一个劲的摇头,“不!我不相信!我要听大叔亲口对我说!”
“哼!”
陈雅静冷哼,“你还想着他亲口对你说?你也不想想,他如果心里还想着你,怎么会这么多天了,都不跟你联系?他这么大的人了,难道我还能阻止他?”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顿时将钟念北堵得无话可说。
没错,苏听白并不是随意让人摆布的人!之前苏家那么反对他们在一起,多少人想要分开他们,连钟念北自己都放弃过好几次了,可是苏听白却从来没有妥协过!
只要他不愿意,没有人能逼他!那么也就是说,是苏听白不要她了?意识到这一点,钟念北身上的温度迅速冷却下去,如坠寒潭般、浑身上下刺骨的寒冷!
苏听白宠她、疼她、爱护她,但如果威胁到他的名誉、甚至是前途和性命呢?钟念北痛苦的捂住脑袋,嘴里喃喃道,“不可能的、不会的!大叔不会这样对我的!”
她还想再问陈雅静两句,可是那一头已经传来了盲音,陈雅静将电话挂了!
“啊!”
钟念北心如死灰、面上毫无血色,灰败如断线的木偶,身子斜斜的朝一旁歪倒,她已经没有力气站住了。
“哎!钟念北!”警察见状,慌忙伸手将她扶住,“怎么了?电话里说什么了?你丈夫怎么说?他会带律师过来吗?那不要紧,我帮你疏通疏通,多等你两天。”
钟念北转眼看向警察,泪水从眼眶正中滑下。一个素不相识的警察,都会对她说这样的话,尚且有着半丝怜悯,可是为什么,这个时候,她的亲人和爱人,却将她推向了绝境?
难道说,她钟念北此生注定了是这种命?
从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她是跟着母亲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