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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满名字一出,自然有人会去调查她。
但是人们却发现这人身份背景很干净,更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事迹,尤其还带着一个孩子,看不起她的人更多了。
甚至认为她能住上现在的宅子都是亏得王爷照顾,不然指不定还在哪里埋没着呢。
这话一半对一半错,不过花满满对别人的话一点儿也不在意,痛痛快快活自己的,管别人做什么。
但是关于花满满和李苑的关系,一般人却也没有查到什么。
花满满不说,君洛城也查不到当初花满满离开李府的原因,但是又想到那日在朝上李苑出声反对的事情,细想之下,还是决定跟花满满说一声,免得日后两人在朝堂上相见了,一言不合产生矛盾。
他特意跑了一趟花府,就见花满满悠哉悠哉的坐在池塘边钓鱼。
外面流言都传上天了,也就她什么都不在意,好不惬意。
这才是花满满。
君洛城心下有些释然,走上前几步,花满满便叫人给搬了个凳子过来,她问道:“这池子里的是什么鱼?”
池子里的鱼是君洛城派人放的,她今日路过才乎觉这鱼长得太肥了,便寻思钓几个出来尝尝,见君洛城来了便问了句。
君洛城看了眼,好笑道:“是锦鲤,观赏价值很高,却不好吃。”
花满满顿了下,抬眼看着他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拿去吃?”
“诺,”他指着花满满身旁放的那个水盆,里面有三条游得欢快的锦鲤,道:“你要是不吃,估计就将它们放了。”
“行吧,”花满满低头去拿盆,道:“你都说了不好吃了,那我放了。”
说完,两人皆是一笑。
等鱼放完,花满满仍旧没有收鱼竿,还给君洛城了一个,道:“我们比比谁钓的多。”
君洛城今日刚好得空,便点头道:“好,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
花满满眨眨眼,道:“赢了你请我吃饭,输了我请你吃饭。”
这算什么赌注,君洛城估计她是懒得想,也欣然应允了。
两人稍稍沉寂了片刻,花满满知道他今天来是有事要讲,便出言问道:“王爷今日来府,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君洛城顺着话点头,道:“我先前忙忘了,最近才想起来,有一件事,不知道满满方不方便说?”
“你讲。”
“当日我在朝堂上提议让女子参加科举一事的时候,李太傅的反应却是反对这条提议,这让我觉得有些疑惑。”
花满满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李太傅”指的是李苑。
“怎么疑惑了?”
“我当日说的直白,李苑应该已经猜到我要举荐的人是你了,可他依然反对,按理说,你之前住在李府,应该与他熟识才对,他怎么会反对呢?”
花满满眨了眨眼,神情没有丝毫隐晦,想了想道:“李苑是我舅舅,我母亲是他的亲妹妹。”
“怪不得。”君洛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在花府不堪其扰,想要离开,当时李苑正好有意带我上京,我便同意了,我并没有想要在李府住下,只是觉得方便些罢了,我受李苑恩惠,自然是要感激他的,李家没有后代,他们看中小豆包,便想将小豆包送进宫里学习。”
第五百零二章调查李苑()
君洛城道:“可以理解。”
“我并不是十分同意,但为了小豆包的发展还是留了下来,但李府到底是个大户人家,内里龃龉我便不再道来,只是我觉得这并不是一个适合小豆包生长的环境,一直到那件事发生。”
当时君洛城也在场,自然知道她说的是哪件事。
花满满接着道:“所以李苑留住我,也是因为他们想留住小豆包,当日李苑的态度实在是太让我生气了,所以我一气之下准备离开,李苑自然不能让我离开。但是当时,李苑的夫人说她有孕在身,这算是他们第一个孩子,李苑高兴得找不着北,也就不再顾及我了,所以我才得以离开李府。”
“但是你说,”花满满扭头看他,“李苑在朝上反对我一事,我觉得有点蹊跷。”
“怎么说?”
“既然我已经离开,不管我做什么应该都跟李府没什么关系了,我又不可能在做官之后打压他们,李苑应该也明白这一点,那么他又为何要反对?”
君洛城皱了下眉,没说话。
花满满脑子转的快,道:“你恐怕在我这里得不到答案,如果真想知道,我建议你去查一查李苑的夫人,查一查她到底有没有怀孕,或者说,这个孩子到底能不能生下来。”
君洛城回过神来,略一沉思便明白了花满满是什么意思,然而还没说话,就见花满满露出笑意盯着池塘,道:“我的鱼上钩了,你的呢?”
她钓了个肥的上来,而反观君洛城这边,还什么动静都没有。
君洛城有些无奈,笑道:“看来这顿饭要我请了。”
花满满拍拍手让人将鱼放了,道:“也好,等我金榜题名之后,一起算了。”
这话说的笃定,却也绝对不是自高自大,因为他们都知道,花满满有这样的能力。
两人再在池塘边做了一下午,君洛城提前告辞,还是为了调查李苑一事。
顺着花满满给的线路,君洛城让人放手查了查,李苑虽然没有防着别人,但是这件事却做的十分隐秘,李苑内宅并没有传出有人怀孕的消息,而且他们所买进的食材药材也都没有忌讳。
这就更让人怀疑了。
李苑将事情瞒的越紧,就越证明里面有蹊跷。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还是让君洛城的人给听到了。
姚莘然着实被李苑冷落了一段时间,而李苑私下里处理了一个大夫,他是一代士大夫,不可能对人下死手,君洛城找到那个大夫,将事情原委问了一遍,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大夫原先也不肯开口,但也实在架不住君洛城的威胁,终于是招了。
“李家夫人没有怀孕,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要假装怀孕,便给了小人银子让小人帮衬一二,做出她怀孕的假象,小人一时见钱眼开,答应她了,却不想她自己不小心服了堕胎的药物,没出反应,自然招了李大人的怀疑,暗地里查了一番,知道是李家夫人骗他了,那连我也逃不过,自然被其好一顿折磨,最后勉强捡回一条小命。”
君洛城得到下人的消息,只觉得分外好笑,愿来如此,顺着想了想,就知道李苑究竟是为何要反对这件事了。
他将事情原委告诉花满满,花满满也很快得到了答案。
“看来,他是在李夫人没能怀孕之后,还想把我和小豆包召回去,不对,是将小豆包召回去。”
君洛城点头赞同道:“是这个意思,一旦你入了朝堂,他便拿捏不了你了,想让小豆包回去也就更不可能了,所以他不想让你参加科举。”
花满满沉吟一会儿,叹息道:“我真没想到,连舅舅也这么算计过我。”
虽然是这么说,但花满满也没表现出多少怨言来。
她觉得李苑做错了,却没觉得心凉,也没有怨气产生,因为在离开李家之后,她便知道李苑并非是一心一意为她好的,他身上负着一整个李家的重担,他是花满满的舅舅,却也是李家的继承人,不能徇私,为了一个花满满抛弃整个李家。
所以花满满不能怪他,也不怪任何人,这些事情听听也就罢了,事情既定,是反悔不了的了。
君洛城见她没表现出什么失落的情绪,稍稍放下心,两人再闲聊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
花满满的身世背景一时之间也有些成迷,人们觉得她背景太干净了,从前根本就没有做出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事来,所以先入为主自然就觉得这人肯定没什么真才实干。
原本在朝堂上被君洛城怼得说不出话来的大臣们也觉得痛快不少,让这样的人去参加科举考试,能中的可能性简直太小了。
时间一到,京城内涌现千万寒窗苦读的学子,有着忙着与人结交,有人忙着在最后这点时间温习功课,反正各有各的事情可做,反正花满满倒是悠哉悠哉的,以前做什么,现在做什么,一点儿也不像是马上要参加科举的考生。
她心态很稳,这一点君洛城自然也能看的出来,而且他也一点儿不着急。
不过君洛城这次来倒是带来了个消息。
“天乐客栈你可知道?”君洛城如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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