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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是佳怡,不知道她知道我喜欢上另一个女人的时候会不会怪我?
应该不会吧她那么善良,就算生气也不会气我久的,她才不愿意哥一直单身呢。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给自己找借口,但不可否认的,我很喜欢她,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喜欢跟她拌嘴逗乐,那么轻松,那么自然,明明只认识了几天,却如同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第二天,我六点就起来,叫醒了她之后先下了楼。
许是没休息够,这一路回到林场,她就中途醒过来抽了半支烟,就那么睡到驻地了。
我是看出她不舒服,让她回房间去睡会,吃饭的时候叫她。
她这一觉还真睡到午饭我去叫她,不过脸色到是好了不少。
吃完饭,她说要去洗头,毕竟昨晚是满着睡觉,头发都没洗。
我和阿康他们在堂屋打扑克,她没多会就湿着头发进来了,正好阿军提了下酸菜鱼,才吃完午饭的她居然有本事两眼放绿光的说:“话说,要不等会去抓鱼?”
阿康和阿全对望了一眼,然后看向我,我低头看着手里那把臭牌,顿了顿掀起眼看向她,“你反应怎么那么快?”
她两眼一抹黑的看着我,我笑,“酸菜鱼啊。”
“酸菜鱼怎”她话说一半顿住,应该是反应过来我指的是早孕反应,抬脚就朝我小腿踹了过来。
阿康他们也全反应过来了,哄笑声炸起,而她明明脸都红了,还佯装不在意的瞪我说:“你这人说话怎么那么欠抽呢?”
我趁着大家注意都放在她身上,将手里的牌往已经出了的牌里一丢,“阿康,去收拾东西去,阿军去准备点吃”
“卧槽!打完这把啊!”阿军叫了起来。
“打什么打啊。”老子那牌那么挫,傻逼才打完这把呢!
我是打定了注意耍赖,不仅牌丢了进去,还用手刨乱立马站起身,“我去换衣服。”
阿康捏着牌一脸无语,“我打完外加三个2”
“我双炸好么!”阿军啪一下把牌亮了出来。
我憋住笑,速度闪出堂屋,身后传来她一点都不含蓄的笑声
20分钟后,我们就出发了,这睡了一觉起来,她可是精神了,话也多了起来,回到那个聒噪的她。
我们斗了会,她忽的说起了昨晚被我忽悠了的那个假专访,以及之前她看过我的一个专访。
她看的那个我知道,她说了的时候我又没忍住翻了下她笔记本的记录,我还看了下的。
她唇微张,随即又抿住,再次露出那种欲言又止的纠结模样。
我转头看她,“想问什么就问呗。”
“那个,你说的那个女人,是你未婚妻吗?”
“嗯。”我轻轻的应。
每次听到这三个字,我都心脏都会不由的微颤下,也许是很少听到的缘故吧。
我话落,发现她半响没吭声,侧眸朝她看过去,“怎么了?”
“咳”她表情微僵,“没、没什么。”
“”她是在介意吗?我顿了顿转回眸看路,“如果没有佳怡,我当年走不到那一步。”
“”她依旧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拧起眉,在心里犹豫了会,终还是开了口,将我和佳怡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毕竟,我和佳怡的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而且不管什么时候,佳怡都不应该被藏起来。
然而现实是显然我想多了,她在听到佳怡的事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并不是在意,只是好奇。
甚至在听到哥被胖揍的时候还跟揪到哥小辫子似的,趁机嘲笑了哥一把。
说到最后的时候,她忽然问我,“话说,你未婚妻叫李佳怡是吧?”
我是注意到她故意加重了那个佳字,也许她都感觉到了,不仅她的名字和佳怡像,就连经历和做过的事都很像
但是,这并不是我喜欢她的原因,如果仅仅只是因为像的话,我会对她很客气,甚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帮助她,但绝对不可能会睡她!
所以,我侧眸睨了她一眼就说:“你小心眼还真多。”
她蹙眉,很认真的回我,“不是我小心眼多,是有些东西能糊涂,有些不能。”
有些担心能糊涂,有些不能吗?
我轻噘了唇,很郑重的告诉她,“是你想多了。”
她没再说话,视线在我脸上徘徊了两秒后轻点了下头,转而看向车窗外,我竟嗅到了低落的气息
这是不是证明着,她也很在意我,然后她会留下来吗?
静默了会,她从包里掏出烟来,抽出一支咬在嘴里,侧过身背风点燃烟后转过身,吐出烟雾。
“你都不散烟的么?”我搭讪。
“你刚才也没给我。”她声音带了涩涩的味道。
“小心眼。”我故意埋汰她。
她没像平时那样开始跟我各种斗,反而轻抿了下唇又抽了口烟问我,“为什么放弃前唐跑来这?”
“那地方太乱,太黑,太假,我厌倦了。”
“你为什么偏偏选这?”
“”我深吸了口气吁出,“你不是看了新闻了么?还问我?”
“环境保护局?”
“”不知怎么的,我竟然想去跟她解释我当初我来这里的想法和念头,但仅仅也就是一瞬,我就放弃了,因为这种事情好像并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我来这里是事实,我是为佳怡而来也是事实,所以我顿了顿转头看她说:“我觉得这很好,比外面好。”
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很温和,然后轻轻点头,“确实,这里很好。”
“”她的反应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有些失神的看着她,没注意路况,车子应该是辗过了小坑,重重的颠了下,我连忙转回头看路。
之后的她没再说话,我也忽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就这样一直到了溪边。
我下了车,去帮阿康和他们拿了东西,之后拎着装了捕鱼的工具桶就往溪边走。
我是感觉到了,她的情绪应该是受到了影响,需要一点时间静下来思考,而我何尝不是一样?
太久没提佳怡了,尤其是一次还说了那么多,很多回忆在说的时候还不觉得,过了居然如同急流一样往脑袋里涌。
但比我想象中的好,当年一想起就忍不住想赎罪以及宿醉的念头居然已经不在,只是缅怀
我走到溪边方向桶,先将捕鱼的网拿出来,然后弯腰卷起裤管就下了水。
身后传来他们说话的声音,听得不是很真切,有一句每一句,她好像在套阿康和阿全的话,还好像说到了要拐哥拐哥回去继续演戏
脑袋忽的闪过刚才在车上她说的那句话,心底竟升起一抹不甘和酸楚。
有些东西可以糊涂,但有些不能我这几年,算是糊涂还是不糊涂?
没过多会,说话声消停了些,然后我感觉到有人走过来。
转头看了一眼,见是她,我又转回身继续拉网。
身窸窸窣窣的一阵后,她的声音传来,“喂——”
我没回她,心里有些乱,因为我已经预感到她要说什么了。
“你真打算在这里窝一辈子啊?”
“蒸的煮的也没多大差别。”这话是我说给她听的,却也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低低的笑声响起,“梦想呢?忘记你当初的梦想了?”
我身体微僵,手也顿住,过了两秒才又继续拉网,”梦想可以吃吗?“
“梦想不可以,咸鱼到是可以。”她声音懒懒的。
“”小样!居然敢说哥是咸鱼!
我唇角不受控制的扬了扬,然后直起腰,在转身偏头看她,入眼是她笑眯眯的样子。
“那你吃么?”我不怀好意的问。
她笑得更灿烂了,眼睛眯成一条缝,露出的小虎牙在阳光下白得直闪光,“我只吃身价不菲的千年咸鱼!”
这是暗示哥就算回去了还是咸鱼吗?
“呵——”我没忍住笑出声,别开头转身继续拉网,“也不嫌磕牙”
“怎么会嫌!千年咸鱼啊!再磕牙也得啃进去!”
我没忍住又笑了,被她哄笑的,再度转头看她,“口说无凭。”
“草!老子昨晚啃的是梦想!”
我大笑出声,明明是开心的,心却又有些酸酸的。
而原本笑着的她忽的蹙了眉,“放下过去,我们一起回去。”
“”酸酸的感觉越发明显了,我低下头,一边笑一边摇,半响才敛住笑意,抬眸看她,“那你愿意留下吗?”
她抿起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