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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在我右边,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我点燃烟将打火机和烟盒装起来,然后用左手拿下烟,吐出烟雾,“你周末早上都要过来练琴么?”
“嗯。”
“”我看着前方的眼轻眨了下,侧眸朝她看过去,顿了顿又说:“话说,刚才的事对你没什么影响吧?要是那个什么苏老师告诉你妈妈的话”
“没事,我说是我同学就行了。”她低着头回。
“”好吧,完全找不到话题说下去。
我沉默了,抬起夹着左手上的烟抽了口,她忽的侧眸朝我看过来,“你不用担心,我妈妈不会说我的。”
我一口气憋住,默了默点头,“那就好。”
之后一直走到安全出口那大门那居然真就一句话没有,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跟妹纸在一起的时候还可以这样沉默,这简直就是不哥啊!
转上一楼之后,光线又暗了下来,静默之中,我不时侧眸看她,而她却一直微微低着头走着。
开始的时候我还是无语的,但是才到三楼,这种无语就变了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这静默的空气中滋生出,然后再随着她小皮鞋她上阶梯,那一声声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蔓延开。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因为我看到她放在身侧的手,有些紧张的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攥着。
在我们走到四楼和五楼的转角处时,我抬起手上的烟又猛吸了口,然后顿住脚步将烟丢在地上。
她脚步刹然而止,然后猛的抬起头看我,我睇了她一眼,低头吐出烟雾,脚踩在那还燃着的烟头上磨了磨,“你接过吻吗?”
我话落,是死一般的静默,我缓缓掀起眼,入眼就是她愣愣看我的样子。
视线对上,她猛的别开头,脚步往前挪,“我、我先回去练琴了。”
我看着走上阶梯,上前一步伸手就扣住她的手腕,她停下,没敢回头。
我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身体的幅度看起来很僵硬,顿了两秒才轻轻点了下头。
我眉梢微挑起,“不会是那天我跟你‘借钱’的时候吧?”
要不,她怎么可能特意等着我去找她‘借钱’呢?
又是两秒的沉默,她脑袋轻轻的摇了下,我不由得挑起眉,“别告诉我你以前就暗恋我了?”
她不吭声了,连点头摇头都没有,这等于默认。
“呵”我轻笑出声,要是让李楠知道事情居然是这样发展的,不知道会不会气吐血?
我这一笑,她被我扣住的手瞬的轻抽了下,“我、我要回去练琴了。”
“嗯。”我应,却没松开她,而是往前迈步,拉着她的手往上走。
她脚步显得僵硬而慢,但却也没抽回手的意思,我觉得这个时候如果我要亲她,应该是轻而易举的。
但是
脚步踏上五楼最后一台阶梯,我却还是松开她了,“赶紧去吧。”
她以及低垂着的脑袋轻点了下,上前,手触上安全出口那扇厚重的门的门柄,却迟迟没有拉开。
“还有事?”我问。
其实如果不是也算了解她是什么人的话,她很多行为我都会觉得她是在暗示我。
“呃”她缓缓转过身,“你、你什么时候还我钱?”
“”我一口血卡在嗓子眼,沉默了一秒回,“估计近期都不太可能。”
似乎看出我的尴尬,她连忙又说:“我没有要催你的意思,我我对了,下周我请你喝奶茶吧。”
其实我知道她不是要催我还钱,她根本不在意那点钱,她不过是怕我不来找她而已。
见我没吭声,她估计又误会我是不是乱想,一脸紧张兮兮的又说:“你今天请我了嘛,礼尚往来。”
我垂眸低笑了声,将手揣进裤包后掀起眼看她,“不如明天吧。”
“明天?”
“嗯,你明天早上应该还来练琴吧?”
“来!”
“那就行了,我明天早上过来。”
她笑了起来,“好。”
“赶紧回去吧。”我又说。
她对我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用力去拉那扇厚重的安全通道门。
我看她拉个门身子都往后倾,刚想上去帮忙,她已经拉开一条缝,有光透进,明亮的,刺目的,如线一样。
我脚步顿住,眯起眼看着那条炽白刺目的线迅速边宽,然后她的身影走入那片光亮,抬手对我轻挥了下。
她背着光,外面那么亮,亮得我根本看不清她的样子,然后她那只抵着门的手松了开。
门缓缓合上,光线再度暗下,我站在那昏暗的楼道间看着那扇门,忽然有种说出的感觉我和她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人
一路回去,我胸口一直闷闷的,说不出什么感觉,无法形容。
第二天我去了,她是一直注意这落地窗外的情况,所以我才到,她就看到我了。
她对我弯起唇笑,我转头,朝着安全出口的方向轻努了下颚,然后低头直径快步走到安全出口那,打开门走进,在楼道等她。
第195章 番外如果没有遇见你(邱文)()
我靠着墙,拿出烟来点了支,抽到一半的时候,我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然后那厚重的门被推开。
她从光影里走进来,然后侧过身轻轻将门合上,才转过头来对我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直起腰,朝着楼下努了努下颚,她顿了一秒,先迈开脚步。
我跟上她,又是一路无话的到了奶茶店,女人看都我们笑得比昨天还甜。
照旧的点了两杯奶茶和蛋挞,期间我问她,昨天回去有没有被那个苏老师教训,毕竟她出来还是有一会了。
她就轻轻摇头,说没有,之后我想找点什么聊,却又好像找不到。
这种静默中,我又不想多呆了,尤其是想着她现在的偷跑出来,我快速喝完奶茶吃完蛋挞,她又是很自觉的说,她得回去了。
我去结账,才走出门就没忍住又点了支烟。
其实我心里挺纳闷,这种无趣的情况也是意料之中的,我为毛还要大清早的爬床过来找她呢?
后来回去的路上,我想了很久,发现原因好像很复杂。
也许感觉欠了她什么,又或者是想从她身上得到某种利益的驱使,更或者是某种虚荣心作祟,我不知道,好像什么都有一点点
因为她平时念书都有人接送,所以我离开之前只说了下周再来约她喝奶茶。
整整一周,我那群狐朋狗友一个都没出现,一个人的日子有些寂寞,而且一想到第二天要去找她,而又是那种相对两无言的情况,我决定去找张斌,打算明天早上带他一起去。
我一直都觉得吧,虽然张斌也是有点小人小人的,但至少对我还行,这次那么长时间没来找我,估计也是那天被我气到了。
很多时候人就是这样,明明心里清楚,却又喜欢找借口。
吃过晚饭,我打车去了张斌家,他妈妈说他出去过生日了,中午出去就没回来。
我心头一怔,才想起今天是李楠生日
凉意再度覆上心头,我步行回家,脑袋不断闪过以前几人相处的种种,心梗的难受,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傻逼!
这一整晚,我都没睡,但我想的不是兄弟,朋友,什么是真正的好,而是我这些年来,我除了败家,交友不慎,让我爷爷奶奶担心,我好像就没做过什么人事!
第二天一大早,我没打车过去,而是坐的公交车,到华新金湾商业大厦后,我并未急着坐电梯去五楼,而是从一楼慢慢的一直往上逛。
没有再去拒绝排斥,也不去想我和这里是否格格不入,只是认真的看,感受那种奢华。
二十多分钟后,我才踏实五楼那红色的地毯,然后习惯性顺着健身房的方向朝琴行走。
她依旧坐在靠落地窗旁的那架钢琴钱,和上周不一样,她今天穿了件七分袖的暗粉色娃娃领衬衫和浅色的牛仔裤。
我才走近,她就看到我,并没有像上次那样露出浅浅的笑,而是有些紧张的感觉,一直对我摇头。
我蹙了蹙眉,正疑惑,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而她也猛的站了起来。
我眸微缩,猛的回头,就看到一个披着长发的女人和两个男人脚步飞快的朝我走过来,其中一个男人看起来怎么那么像健身中心的教练呢?
我还懵着,那个披着头发的女人抬手就朝我指过来,“就是他!”
我不仅能清楚的感觉到来自不善,我还能感觉到这三个人和李佳怡脱不了关系。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