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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叽……’
‘布谷……布谷……’
对面山峦后,旭日露出小小一角,辉映着朝霞,赛似刚从高炉里倾泻出来的钢水,光芒四射。
疲累了两天两夜的菜小兔随着刺目的光束眯开眼,不敢直视,忘记了身在何处,屏住呼吸欣赏在现代绝不曾享受的美好,大自然的美好,此处山峰就仿佛遗世独立,安宁静逸,没有汽笛,没有喧嚣,只有鸟儿在枝头高歌,在她眼前石台中跳跃,是麻雀呢。
日出,这就是所谓的山顶看日出,好美,不一会儿,红日便冉冉上升,光照云海,五彩纷披,灿若锦绣。
揭去了满天的睡意,唤醒了四隅的明霞,原来活着是这么美好,以前怕死,是因为不想让父母白费苦心,而现在,她也怕死了,不过不是怕对不起别人,而是自己,因为活着真的好棒,或许这才叫真正的生活。
壮丽的山峰,形状不一,横看成岭侧成峰中就道出了山行各异,换个角度,又不一样,有道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就是这个意思吧?
“唔,蹬了我一个多时辰,总算安静了?”
富有磁性的慵懒声从头顶响起,还别说,那带着睡意的口吻中是浓浓的宠溺,就像父亲宠爱孩子时一样,即便被蹬了一个晚上,依旧不生气,不抛弃,这家伙,偶尔还是挺暖人心的,可是她真的不想动,趁活着时,想多看几眼。
这么明媚纯净的阳光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就像金子散发出的光辉一样,美得让人窒息。
神未央收拢英眉,眯开眼垂头凝视向出神的女子,不得不说,再次被那美色所吸引,且还是躺在他的怀中,腿都给压麻了:“起来了。”
“你知道吗?本来我是可以去乌尤尼看最美的星星的,可以去圣诞老人的故乡,可以去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旅行,就因为一场入室抢劫,就什么都没了。”
一下子,亲人没了,富裕的生活没了,朋友没了,连住处都变成两百块一个月的地下室租屋,好在爸爸妈妈留下了遗产,否则都不知道如今身在何处。
神未央舒展开眉头,虽然女孩儿没有哭,可他知道,她此刻心里一定很痛,而且她所承受过的东西一定很可怕:“你爹娘呢?”
“都死了,我还记得那歹徒是如何将刀子捅进爸爸的身体,是如何凌虐妈妈,呵呵,真的好可怕。”
第239章 我们是哥们儿()
女孩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在神未央看来,却出奇的美丽,面对如此大挫折,她却不会痛哭涕淋,还在努力上进,这种人是经得起大风大浪的,他最欣赏的类型。
不再打搅她欣赏美好景致:“那你都是一个人过的?”究竟是什么地方?女人都可以独立,绝非这个年代,她究竟来自何处?
“是啊,你说得对,我连被人抛弃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我从来不和那些人接触,孤零零的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其实我真的很想融入到社会中去,有一帮的好姐妹,一起讨论姐妹之间的话题,讨论未来,抱怨生活上的琐碎,一起讨论对未来的幻想,看到喜欢的男生就去写情书,可是我却做不到。”
她是一个可悲的人,是自作孽不可活,是她自己毁了自己的一生,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把她送到了古代,这个没地方给她逃避的时代。
没有电脑给她去寻找优越感,倘若再封闭自己,就完全没了活下去的乐趣,还给她竖立了那么多敌人,要么自强,要么赶紧死。
现在她站起来了,才发现有多对不起死去的母亲,她救下她,不是为了让她畏首畏尾的,是希望她有一个美好未来,妈妈,女儿会在这边活得很好,非常好。
神未央干咳一声,劝道:“我就是随口说说,你不必当真,其实只要你肯走出自己的房子,好好的面对生活,应该会有很多男人喜欢吧。”
“呵呵,会不会都不重要了,那都是过去,以后要向前看,我的未来不在过去,在前方。”翻身坐起,转头看向被自己压了一个多时辰的男人,当时因为害怕,所以才靠着他睡的,没想到醒来居然到了他怀中:“突然发现你长得真的很帅。”
黑色飘逸长发随风而动,带着放荡不拘的坏笑,却是丰神俊朗宛如天神,犹如艺术家精工雕塑作品似的脸上,罩着万年不变的豪迈,无拘无束得好似天地任我行,整个人的气势狂肆霸道,就如他昨夜的厉喝。
他和梵休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不把别人放在眼中,总觉得自己就是最牛掰的,梵休武功第一,神未央却财富第一,的确有傲慢的资本。
神未央摸摸下颚,虽然不知道帅为何意,但看眼神能明白是在说他很俊美,自豪的挑眉:“算你有眼光。”
“就是太自恋了。”哪有人成天说自己是帅哥美女的?别人又不是没眼睛,无需提醒。
男人这次没反驳,而是对女人的态度百思不得其解,既然觉得他好看,又有钱,为什么能不带丁点羞涩的看他?还躺他怀里,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她完全没把他当男人,第二,她只是把他当一个男人。
“我说你是不是吃猪脑长大的?本座堂堂七尺男儿,你为何就如此毫无戒备?男女有别不知道吗?”
“有什么关系?我们那边哪个女人没几个男性朋友?这叫好哥们儿,是你思想太龌龊。”谁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没友谊的?
第240章 不愿意()
“哥们儿?”这个女人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自古以来,哪有女人跟男人称兄道弟的?戏谑道:“哥们儿可以陪我洗澡,你能吗?”
菜小兔头皮一麻:“不能!”她说的是心理上的哥们儿。
神未央轻蔑地冷笑:“那谁跟你是哥们儿?而且本座也不要胸前有两个大包的哥们儿,以后少胡说八道,我永远都不会把你当哥们儿,记住没?”真是一个神经大条的女人。
大包?菜小兔摸摸胸口,女人怎么了?女人豪迈起来可不比男人差,女人也可以义薄云天,也可以为哥们儿两肋插刀,谁规定女人就不能有异性朋友?有了就一定是那种关系?太狭隘了,古代人真迂腐:“那不当哥们儿,我们当什么?”
“当……”神未央被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话给怔住了,怎么这样?差点就说当夫妻了,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很有意思,就像个玩具,能拨动他情绪的玩具,而且能满足他的生理需求,又能把他当普通男人来看,哪天潦倒了不用担心她会单飞。
还能陪他打发无聊光阴,看着她丑态百出就觉舒坦,最难得的是他竟然可以陪她练一夜的轻功还不觉乏味。
且她是西罗刹,如果因为他而改邪归正,把鬼刹教搬到往生城,还可以壮大势力,更少一个强势敌手,多一个帮手,如此一想,其实做夫妻也没什么损失,总比娶一个了无生趣的女人要好,虽然并非完璧之身,又有什么关系?
那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怨不得她,至于爱不爱的,不重要,只要两个人一直这么开开心心的走下去,不必计较那么多:“做……”
“做朋友,那行,以后咱们就是好朋友了,神未央,其实你我的身份都旗鼓相当,内力不分上下,谁也别看不起谁,如何?”西罗刹的身份,和他做朋友绰绰有余。
神未央翻白眼:“我问你,如果有一段婚姻,可以使你一生愉快,丈夫可以给你所想要的一切,能陪你走到生命尽头,却没有那种所谓的爱情,你愿意要吗?”末了带着任何女子都能懂的自满神情斜睨过去,一副只要你点头,本座就会考虑考虑的模样。
可菜小兔想法很简单,没领悟到,摇摇头:“不愿意。”
“为什么?”
“因为你的问题有问题,既然不相爱,就不可能携手到最后,人这一生,不可能没有一个挚爱的人,难道等他有挚爱了,我就只能退位让贤吗?而且感受不到爱情,本来就不完整的人生会更不完整。”
神未央却嗤之以鼻,有多少夫妻是相爱而成的?大多数洞房夜才相见第一面,推了女人侧脑一记:“贪心的女人,随便一问,何必那么认真?”这才起身拍拍尘土。
菜小兔却很在意:“因为我很重视朋友的每一个问题。”
“甚好!我倒要看看你西罗刹……菜小兔将来能不能找到一个能和你海誓山盟的丈夫,走了。”朋友,这女人还真容易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