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昵扒资志认拢缃褚仪资只偃ニ矣淘チ恕N裁雌抢抖┟返拿妹茫课乙跹觯拍懿蝗美抖驳蕉喽颍嗄鼙H抖课姨盅嵛胰砣跤淘サ难樱冶匦胍兴∩帷⒂兴龆稀W钪瘴业男闹匦卤焕淇崴埃星楦芯苤磐狻�
“事已至此,由不得我心狠手辣了!”我冷冷说道。
威武惊讶地看向我,恐怕他没有想到,我最终会下如此残忍的决定。“公主,她可是蓝儿,这些年她并未做下伤天害理、十恶不赦的大罪!”威武心中不忍,出言求情。
“你又怎知她没有做下伤天害理之事?且不管她是在何种情况下附身于海兰珠,就我所知,她身上就已背负几条无辜之人的性命。这些年她迷惑君主,专房专宠不说,竟还逆天生下孩子!若我们听之任之,这人世间不是全都乱套了么?”我愤愤道来,说出这些亦是为了加强自己的决心。
威武自知无法反驳我,他就这样神情复杂地看着我,恳求道:“她是雪梅的妹妹,就算公主不顾念往日情分,也请看在雪梅”
“我不需要你时刻提醒我我愧对雪梅!”我无情地打断威武,眼中泛出冷冷的寒意,“这些年,你终究放不下雪梅!亦或这千年来,你心中始终有她们三个?”
威武错愕地看着我,脸逐渐阴沉下来。我从没有看到他对我如此凶狠。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放不下雪梅?心中有她们三个?公主竟是这么认定的?”他连连冷笑着,神情变得无比凄凉,“公主不懂威武的心,却凭什么要妄下结论?”
“我我”我看着威武,不知所措。我也不知为何,虽觉有愧于雪梅,可每次涉及到威武,我便由心底泛酸,以至于说的话都泛着酸味。只是,瞧着威武这个样子,难道我竟是误解了他的心意?那他真正的心意又该是怎样的?
我尚在胡思乱想,只听威武轻叹一声,脸色已趋于柔和:“有人来了,我走了,公主多保重!”说完,人影一闪,已经没了踪影。
我这才警觉,有人正向我的房间走来。我快速回到鸳鸯床上假寐。
“格格,格格?”来的是珊瑚。或许是方才我和威武都太过激动,争吵之声惊动了珊瑚。她轻喊几句,见我未回答,便推门进来查看,看到我正睡得香,便又退了出去。
我又翻身起床,回想着刚才的一切,心中若有所失。我好久未见威武,尚未问他是否安好,竟为了别的女子与他争吵起来,弄得不欢而散。千年以来,这还是我和威武首次争吵,以前他总是让着我的。
***谜底揭晓,答案是蓝儿,大家有没有猜对?***
第228章 痛下杀手 (中)()
哎!其实我并不想这样。我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打算放过海兰珠,算是我对威武的退让。只是她的孩子,皇太极最宠爱的八阿哥,却注定逃不过他的宿命。
威武又一次一去不复返,消失在我的生活之中。我本想向他询问,后金内部就是谁是他安排下的内线,如今却又不得知了。
多尔衮自上次对我表示出了难得的柔情之后,又恢复到以前不冷不热的状态,我们可谓是相敬如宾。他越来越少与我谈论朝中之事,很多时候,我感觉他在刻意回避我。对他,我愈发感觉不可捉摸。
我知道,努尔哈赤曾有严训:后宫不得干政。多尔衮慢慢开始回避我,是否意味着,他内心开始接受我,将我当做真正地嫡福晋,他的正妻看待?
我这样憧憬着,并未对多尔衮的变化放在心上。现在他已经得到了皇太极的信任,在八旗中的威望也逐日提升,又有阿济格、多铎兄弟助他一臂之力,完成他夺位梦想指日可待,我实在无需再在大事上为他费心。于是,我将我的精力完全放到了对付八阿哥这个小婴儿身上。
八阿哥用了我调制的松花粉之后,身上红疹情况有所好转。我当然不会一下子治好八阿哥,我提供的松花粉,其中有些是含有我的鲜血,有些则没有,但里面砒霜却一定是有的。
海兰珠对我的戒心却明显减弱了。她时常邀请我进宫看望八阿哥。我有点害怕面对海兰珠,更怕我会渐渐喜欢上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儿,到时不忍心下手,所以我常常借故不去,只派遣望晴送去我的问候及一些适合婴儿进食的时令滋补炖品。当然,那些炖品中无一例外都含有极微量的致命毒药——砒霜。
这些砒霜的量很少,少到银针根本不能探测到。但是这些砒霜会在八阿哥的体内沉积下来,慢慢积少成多,累积到一个足以杀死他的量。
对付八阿哥的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我只要在望晴下药的时候看着她就行了。我不怕她会将这事揭露出来,因为这样,她亦死罪难逃。以她的聪明伶俐,我想她不会做出这等会丢了性命的蠢事。
闲暇之余,我开始在盛京到处闲逛,为的是寻找威武。我并没有召唤他,而是决定亲自找到他。不知为何,我想当面向他说出我的决定——我会放过蓝儿。同时我想得到他的支持,希望他不要插手八阿哥之事。
盛京虽规模不及我大唐京城长安,但要在人海茫茫中找一个人,也颇有难度。我没有威武那异常敏锐的嗅觉,我只能凭着我与他之间的意念联系来找寻他。
大街上热闹非凡,我坐在轿中却宁静安逸,如同两个世界。我正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威武。我似乎闻到了浓浓的酒香,只是这酒的味道与我酿的却差远了;我还似乎听到了悦耳的琴声,弹奏的是一曲关雎。弹琴人的琴技高超,将关雎“乐而不淫,哀而不伤”意境恰到好处地展示出来。我终于知道威武身在何处了!
“去温柔乡,经过即可,不必停留!”我在轿中发出指令。
第229章 痛下杀手 (下)()
悠扬的琴声穿过嘈杂的街道,飘入我耳中,芙蕖的琴技又更进一层。我的轿子缓缓经过芙蕖抚琴的房间,我将轿窗的帘布轻轻掀起一角,抬头向上望去,正好迎上威武向外看来的目光。在温柔乡的他,感应到了我。
哎!他是存心气我的吧,居然独自一人逛温柔乡!虽然我知道威武并不会与芙蕖发生什么,可我还是满心不自在。
我径自乘轿回到王府,并没有等着威武。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只知道我很生气。
威武也没有再找来向我解释,我们俩就这样互相赌着气,彼此不相往来。
刚过新年,整个盛京还沉浸在节日的喜庆气氛中,关雎宫突然传来噩耗:八阿哥病重。这个承载着皇太极所有希望,被视为“天命神授”的高贵而又弱小的生命,仅坚持了三天便夭折了。
一时间整个后金都笼罩在皇帝丧子的悲痛之中,连两日后庄妃诞下皇九子的喜讯都被这沉重的悲痛所淹没。
海兰珠经受不住丧子之痛,终日泪流满面,哭到伤心处甚至数度晕厥。之后太医为其精心调理却不见效果,她还是郁郁寡欢,不苟言笑,连皇太极都无法令她真正开怀。
皇太极忙于政务,又要筹备伐明,陪在海兰珠身边的时间比以前少得多。但是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宠爱着她,他怕海兰珠抑郁难解,吩咐哲哲与布木布泰多陪伴海兰珠,甚至还下令,不允许九阿哥离开阿哥所,免得海兰珠在宫中碰到触景伤情。
皇太极的这个命令对布木布泰极端不公,她却默默忍受了。自从海兰珠进宫之后,她便承受着很多的不公:失去宠爱,为了见到丈夫要设计争宠,怀孕之时没有丈夫的呵护,生产之后更没有丈夫的嘘寒问暖,甚至自己的孩子都不受父亲宠爱然而这一切她都隐忍了。她并非一味退让、任人宰割,我看到的是她能屈能伸,在善良柔弱的背后隐藏着大智慧,她只是暂时收敛着自己的锋芒而已。
我以为皇太极此令一出,多尔衮又要为布木布泰抱不平。出乎我意料的是,此次多尔衮表现的十分平静。他只神情复杂地看着我,不喜亦不悲,只自言自语般说出一番意味深长的话:八阿哥此去,对我和大玉儿,是幸亦或不幸,实难预料。
我承认,多尔衮的话十分有道理。皇太极本欲立八阿哥为太子,皇长子肃亲王豪格必定会从中阻挠,将他的斗争中心转移到八阿哥身上,多尔衮可避其锋芒,在暗处韬光养晦。如今八阿哥夭折,太子之位悬空,豪格和多尔衮的矛盾便又突显出来,摆在了明面上。而木布布泰的九阿哥福临,出生之时正逢八阿哥夭折,皇太极正沉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