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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较为严重和特殊的,例如抗癌康复小组,毒瘾戒断小组等。这类的团体咨询,陆然至今没有参加过,也没有带领过。
因为那比起一对一的咨询,需要考虑和协调的问题更多。
人的情绪,是会互相传染的,就像病毒一样,看不见摸不着。
这是人与人之间微妙的相互作用。
如果一个场合里,大家的心态是较为积极的,愿意改变的,那么这种好的氛围自然会互相传播。
如果有一个人,或者几个人持悲观的态度,那么,就有可能对整个团队的建设起到破坏性的作用。
所以咨询师在多人咨询的场合,需要更大的耐力和协调能力。
陆然的主业是一对一的咨询,很快就会开办自己的培训演讲,而团体咨询,在陆然看来,恰好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形式。
既要鼓励大家敞开心扉,在一个团体里找到归属和安全感,又摇引导整个团体的思想和氛围。
这很需要功力。
陆然倒是有一些兴趣。
“如果是在团体咨询的场合下,给大家咨询,那么,则有可能用到一对多的催眠技巧。一个咨询师要同时催眠数个人,让每一个成员都进入到你所营造的催眠中。”
“哦”说到这里,大家多少都明白了一对多是什么意思了,于是纷纷点头。
“而要做到一对多,同时催眠,对于你们而言是不容易的。想想看,仅仅是面对一个咨客,在咨询的时候,就需要花费多少的心神,关注在对方的身上。”
袁怡这话说的是台下的学员,但潜台词似乎是这对于她而言,就不算难事。
“我不擅长催眠,我擅长的是观察。即便有多个人在场,我也能捕捉到细节,这种快速捕捉细节和同时注意多个焦点的能力,是你们需要锻炼的。
毕竟,这很可能成为考题。”
袁怡的话说得实在,台下的这些学员们,或许可以质疑她年轻,质疑她不会催眠,质疑种种,这些她似乎都不在意,毕竟,考试是你们自己的事,爱听不听,她很洒脱。
原本态度还有些“嚣张”的男生们,此时都已经对她刮目相看,十分佩服,其中一人,诚恳地发问道:“那你说的多对一,又是什么意思呢,几个人催眠一个人吗?那岂不是难度最小的一种吗?”
“唔某种角度上来说,可以这么说,是几个人催眠一个人。但是,你们目前并不会遇到这种情况。”袁怡皱了皱眉,似乎露出了一份不确定神色来。“老实说,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你们会需要精通这门技巧。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认为这很简单吗?”
袁怡的问题,问得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难道不是吗?
“只有在对手足够强,却又需要执行特殊的任务的时候,才有较大的可能,需要组织一个团队,每个人从不同的方面入手,相互配合,催眠同一个对象。
而这样的任务,用在咨询中是很少的。更多的,是一些公务,或者保密任务。
你们觉得,自己会在什么时候需要执行这样的任务呢?”
学员们听得瞠目结舌,纷纷摇头。
听上去是什么危险的,神秘的事情,还是敬而远之吧。
“好,那我们就开始从人的表情,开始讲起吧。人的面目表情和肢体动作,都可以看作是第二语言,它们同样能够告诉我们很多信息。
关于表情,国内外有很多学者在研究。
较早的时期,人们认为人类的面目有六种至七种基础表情,它们大致是快乐,愤怒,厌恶,悲伤,轻蔑,恐惧,惊讶。不同的学者,看法略有差异。”(。)
第二百九十九章 再次回想()
“也有学者把'蔑视'排除在外,认为人有6种基本的表情,总之说法不一。om
近来,又有研究人员在这六至七种基本表情的基础上,将其两两重合起来观察,最后又得出了15种复合表情。
例如将'惊讶'和'高兴'融合起来,就会变成一个复合的表情'惊喜'。”
袁怡继续给大家解释着。
“不过,这些定义对我而言只是一个粗略的框架,我很少需要用到它们,因为当我在判断一个人的神情和思想的时候,他的表情远比定义中的基础表情复杂得多。
就算是复合表情,也仅仅归纳出了15种。
而人类的面部可不仅仅只会表现这些基础表情。
在实际的观察中,一个意外的消息,一点飘忽的思绪,都有可能让原本简单的脸孔变得复杂起来。
人的情绪在一段时间里,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所有的这些综合的因素的加起来,导致我在脱离了教科书以后,需要面对的往往是一个由几种情绪糅合在一起的,活生生的个体。
当然了,在最初开始训练的时候,还是要从基本的,简单的开始。
大家回去以后,可以尝试从身边亲近的人开始观察,观察他某一个时刻的表情,背后所代表的情绪。
你们可以自己记录,也可以把自己的分析说给对方听。
让对方先表述一下刚才他自己的情绪,然后再和自己的分析作一个比较。
说不定,你能说出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潜在的情绪,那样,就算入门了。om”
布置了这项练习以后,袁怡又分享了一些基础的知识。
台下的学员们则乖乖地做着笔记,再没有人发出质疑和调侃的声音。
陆然自从和本子聊完了记忆训练的技巧以后,他开始下意识地锻炼自己的锻炼能力,而不完全地依赖本子的技能。
一个东西要么在最初的时候,深刻的印在了脑海里,要么,就需要提供一些帮助自己重新回想起来的线索,就像是在黑夜中行走的路人,若是街边能亮起一盏指路的明灯,那么,他就能找到方向。
陆然开始注意在做笔记的时候,只是记录一些帮助他回想识记的关键点,而不会大段大段地记录,脑子里却没有转动和理解。
一堂课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虽然袁怡仍旧没有透露具体的考题,不过照这个形式看来,增加考试难度,变换考试形式,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后面的几天,陆然就故意拉着茜茜,做着这个微表情观察的练习。
有事没事就盯着茜茜看,连和茜茜见面打招呼说的第一句话都变成了:“我想你了,你看出来了吗?”
弄得茜茜总是一不小心,就羞红了脸。
就这样安然地度过了一周。
又到了和梁先生约定见面的日子。
今天见面倒是十分地顺利,梁先生按时赴约了,穿着较上次更为休闲了一些,不再像是一个在上班的商务人士,不过仍旧保持着整洁讲究的穿衣风格。
“陆医生,很高兴又见到你了。”
梁先生站在陆然的面前,主动地伸出手来和陆然握手,举手投足间依然是一个领导举止的习惯。
陆然现在对于一个人的行为和状态的观察比之前更为敏感了一些。
“不用客气,坐吧。”陆然引导梁先生在咨询室的沙发上坐下来。
“感觉怎么样?”陆然顺口问道。他知道梁先生对于坐进咨询室,在心理上一直有些排斥。
“感觉不错。”梁先生笑了,笑得有些腼腆,“不是我想象中的,你们穿上白大褂,在一个冷冰冰的医院里,这里就像一个舒适的房间。”
“这里就是一个舒适的房间。我们只是聊天而已。”
“那和你们聊天真贵啊。”梁先生哈哈笑了两声,他开了个小玩笑,看来情绪比上一次放松了许多。“我们,我们上次说到哪儿了?”
梁先生摸了摸脑袋,开始回想。
“上一次,您说到了自己会有不停关门的习惯。还会在发呆的时候,冒出要去检查门是否关好的念头。
还有,您有一次‘失踪’的经历。您和同事出差以后,在旅馆里睡着,却在一处山脚下的溪水边醒了过来。
您最开始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了山脚下,可是快要结束的时候,您又跟我说,其实你也不是完全不记得,自己睡着了以后发生了什么,只是你没有告诉别人,你觉得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
不过,您倒是和我说了一点,您记得自己夜里是醒来了的,想起了老板在白天曾经提到的一座幽静的山,不知怎么的,就走在了去往那座山的路上了。”
陆然帮助梁先生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