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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努力赢得阮红的放心,这样玲珑就不会再拿阮红当借口,一举两得。
阮红睡着的时候我趴在沙发上,低声问帐篷里的陈思到底是怎么想的。
陈思跟我装疯卖傻,说他是为了保护我们两个。我淡淡一笑,保护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就要厚颜无耻地住进别人家里。我挑明了问陈思,是不是对阮红有意思?陈思连忙摆手,慌张掩盖自己内心真实想法,还跟我讲道理,说朋友妻,不可欺。
“不客气吗?”
陈思躲进帐篷里不再露头,“你别多想,我真没有,困了,明天聊。”
“你千万不要给我留面子,千万不要客气。”
陈思又把头探了出来,“你生气了?”
“我高兴着呢!”
“你别那么看我,咋这么吓人。”他哆嗦了一下,又说,“她不是你前女友吗,你们已经没关系了,总不能不让别人喜欢她吧?”
我嘿嘿一笑,“露馅了吧?”
陈思眼一瞟,堂堂男子汉竟像个羞涩的少女,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脸都红了。”
“被你说男Ω诺茫伎彀盐蚁拍蛄恕!�
我继续笑着,“保护我们是假,你是想借这个机会监督我们?你爱上阮红了。”
陈思冲出来捂我的嘴,“那么大声干嘛?别让她听见。”
我掰开他的手,“如实招来。”
他无可奈何,坦白从宽,“我好吧,我承认我喜欢她,你满意了吧?”
“我帮你。”
陈思一惊,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帮我?”
“你傻呀,我要是没想帮你回让你在这儿住?”
陈思大彻大悟,“兄弟,大恩不言谢。”
“谢就不用了,把房费交一下。”
“啊?不是”
我打断他,“不是什么?交不交?”
陈思从钱包里掏出五百给我,“你简直就是土匪!”
我指着他钱包,“还有三百呢!”
他愤愤不平,“你总得给我留点吧?”
“你不吃饭啊?三百是伙食费算便宜你了!”
“算了算了,都给你!你是不是得跟我说说阮红了?”
他把钱包里的钱全部倒空,我照单全收。
“比如呢?”
他眼珠一转,嘴一歪,“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我也一歪嘴,“我这样的。”
“你什么样?”
“油腔滑调,满嘴跑火车。”
陈思皱眉,“行吗?”
“百试百灵。”我又伸出手,“学费二百。”
“你钻钱眼里去了吧?哪哪要钱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了。”
我指了指他上衣口袋,“别藏了,都看到了。”
“我真是服了你了,这都能发现。”
他把仅剩的二百块钱给了我,满面疑虑,“我感觉自己掉贼窝了。”
我戳了戳他心口,“你不也是贼吗?”
公寓门口有便警察守着,这一夜过得还算平静。第二天事情就传进小冷耳朵,她很是担心地问我情况。我潦草地敷衍了句,说家里只是进了个贼,没有什么大的影响。实际上我是故意保守秘密,不想这件事被玲珑知道。
这两天在局里比较悠闲,不用工作,无聊的时候就逗逗玲珑打发时间。
陈思天天把阮红带在身边,名义上是为了让她更快适应新的工作环境,实际上是想把阮红拴在自己身边。一来二去两个人的关系越走越近,也就顺其自然地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可有一天陈思气冲冲找我,说阮红打了他,还骂他是坏蛋。
我便问他,都对阮红做了什么?
陈思居然说,他夸奖阮红的嘴唇像两根火腿肠一样诱人。
我噗地笑了,“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陈思一本正经,“外国人都爱吃这个。”
我强调,“但咱是在中国。”
“你不告诉我满嘴跑火车的吗?”他倒怪起我来了。
我便说,“那你也跑得太没边了?可我了解的阮红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啊,你是不是还说别的了?”
陈思不要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还说,我想吃一口。”
我伸出手指摇了摇,“不对,还有别的。”
陈思又说,“我真没说啥,我就问她喜不喜欢吃香肠,刚好我这里又一根。”
噗!
这么不要脸的话弄得我都很尴尬,幸好没喝水不然真容易喷他一脸。
我惯性地翻白眼,“你这么说话真的很容易没朋友。”
陈思还较着真,“我有错吗?我是真喜欢吃香肠,我就想请她一起吃。”
我拱手,表示五体投地,“你已出徒,请不要再来刺激为师了。”
砰!
门被小冷和玲珑合力推开,跟在两个人后面的是一脸羞愤的阮红。陈思看见她就一个劲地挠痒痒,站没有站姿,做没有做相,还问我为什么一看见阮红就浑身痒痒,很想把衣服脱下来好好蹭一蹭。我立马拉开八丈远,这话被阮红听到容易溅一身血的。
“经家属证实就是四联症,病理检测也出结果了,死于突发性的心肌梗阻。”
我问,“有其它线索吗?”
小冷摇头,“没有劣迹,少出校门,虽然学习成绩中等,但从不惹是生非。因为有先天性心脏问题一直很自卑,不过班里的同学都没有瞧不起他,还时常帮他辅导功课,有体力活也会抢着帮他干,所以他和同学的关系一直处得很好,同寝室的几个室友相互作证,有不在场证据,也都可以排除嫌疑。”
陈思问,“凶手会不会来自于校外,可以了解一下死者父母有没有得罪过谁?”
阮红立马否定,“因为尿急和同学打赌才去的厕所,是死者临时做出来的一个决定,除非凶手有千里眼和顺风耳,不然怎么就那么巧出现在了现场?所以应该不是仇杀,会不会是随机作案?碰巧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与两者相遇?”
4,月夜下的杀人案()
阮红的这一有理有据的推断引起众人注意,正如她说的那样,去公厕,是死者临时做出的一个决定,若是复仇的话那么的确过于巧合,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素不相识的两个人突然相遇,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踪不得不杀人。
如果说来,凶手有可能是个在逃通缉犯。
陈思又摆出一副福尔摩斯的标准姿势,“学校我已经查过了,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小冷也像个女侦探似的,“应该早逃了。”
就在我们梳理案情的时候,灰暗的苍穹之下又有一条无辜的生灵如尘埃一般沉落,卑微陨去。值班室民警慌张闯入法医室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一般,人也跟着一同被抛到无声的灰烬里。按照之前的推理凶手早应该逃走了,为什么学校里还会发生命案?
到现场的时候,天忽然阴沉下来。
静谧夜空就像是悬挂在天际的黑色帷幕,黑暗舞台上的星月就像是孤独的演员,沮丧,茫然地看着台下这出更加精彩的人生悲剧。死者是第三中学的一名女教师,一字裙,高跟鞋,一件白色的衬衫已被鲜血染成猩红色,摔碎的眼镜片刺进眼球,摔碎的膝盖反方向弯曲着。
县医院的医务人员比我们先到的现场,但到现场的时候人就已经不行了。小冷迎着略有些凄冷的风,扬起那张比风更冷峻的脸庞,望着只有四层高的宿舍楼顶。就算站在最高点跳下来也未必一定致命,所以说这个女人很倒霉。
我站在楼底比划了两下,“看楼距没什么问题。”
小冷蹲到尸体旁,“有飞散血迹,鼻腔嘴内都有血,从生活反映看是生前高坠。”
陈思说,“他们不说了么,人掉下来的时候还活着。”
“不过现在还不可能肯定是自杀。”
随后陈思找到校方领导,开始做调查。小冷则一直蹲在尸体旁,通过一些痕迹线索进行判断。玲珑也一直守在旁边,帮着分析。我则带着阮红走进学生宿舍,沿着黑暗的,狭窄的楼道直登四楼,不久后就站到了天台上。
似乎因为拉高距离,月变得格外明亮。月光落满天台地面,照亮了上面的一些杂物,以及地缝里的一些荒草都清晰可见。可就是在这样一个肉眼完全可见的案发现场,我和阮红竟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线索,难道死者真的是自杀?
“那是什么?”
阮红因为恐惧,拉了一下我的衣角。被她扭曲的声音弄得也有些慌张,便急忙转过身,看见那东西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