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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庞就神神秘秘,言行矛盾,古怪。他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敢说,就用了一些暗示性的话语。无奈我们的头脑并没有他想得那么聪明,没能及时破解他语言中的奥秘。
“那么说纸钱是钱给蓝的。”
“他如果知道真相却不敢说”小冷瞳孔被光火映得通红,“不就是在告诉我们凶手的什么吗?”
我脱口而出一个名字,孙立。
一直沉默的陈思开了口,“这个真相是指什么?”
小冷思索片刻后答道,“蓝盈盈遇害。”
我有点坐不住了,就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往复走动。我回想和守尸老伯谈话内容的同时,也突然想起庞另外一句令我记忆犹新,也让人感到十分古怪的话。
结合在一起的话
心里就直冒凉意。
“你在想什么?”
我转过身,看着小冷发烫的脸,“你记不记得庞说过,有人把活人当成死人给烧了,我应该没有听错。”
小冷身子一怔,点头,“我当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现在来看应该没有听错,会不会就是”
话到嘴边我竟迟疑了。
这个假设听上去连自己都觉得离谱,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我想多了。”
我最后还是没有把话说完整,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敷衍了过去。聪明的小冷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想说什么,但她此刻也选择了适可而止,以沉默终止了这种盲目的,毫无根据的对话,
这时。
陈思说起另一件事,“有个事情我差点忘记跟你们说了,不过这个事听起来比蓝盈盈更荒唐,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天塌了?”
陈思瞪我一眼,之后故作神秘地说,有僵尸。
什么?
我惊得大瞪眼,看着陈思,你是在讲电影里的片段吗?
这的确很难让人接受,可陈思言之凿凿,这事的确是千棺村民告诉他的,在距离千棺不远的一个地方有个矿坑,矿坑里面有个墓,僵尸就是从那个墓里跑出来的。
陈思手舞足蹈,“他们还形容说,身高两米,青面獠牙。”
小冷推测,他们说的这个僵尸会不会是曹堃?
陈思像是亲眼见过似的一口否定,自从这个消息传出,村子里就经常有小鸡和家犬被咬死,曹堃从其量只是运输尸体,没理由干出这种事情。
再说
“有人亲眼见过。”
我更加难以相信,很大声问,“有人亲眼看见过是僵尸?”
陈思点点头,“那几个村民是这样说的,有人穿着清朝官服,在村子里跑跑跳跳,一开始我也认为是他们看走眼,可两名受害人身上的创口不就是獠牙所致吗,这么一想想不觉得古怪么?”
好好的一桩案子,居然和僵尸扯在了一起。
小冷问,“那个矿洞你去过吗?”
“就是个小矿坑,但有几十米深。我联系过有关部门,经证实矿坑在施工时的确挖到了墓,后来应文物保护局的要求,停止了后续的采矿工作,并对这个矿进行的填埋保护。”
“后来呢?”
陈思回忆着说,“再后来,考古的人就来了,但工作进展一直不顺利,因为地理环境恶劣,考古条件不足等歪在原因停止了挖掘工作,最后就将这个古墓进行了原地填埋,由千棺村委会和秀水县考古局代为看守,但”
“别兜圈子。”
片刻后,陈思说,“但村民一直都传,说不是克服不了在外条件,而是这考古队挖掘过程中也遇见了僵尸,不得已不填埋处理。”
小冷第一时间站出来辟谣,如果确有其实,考古队不会不通知武警和公安部门,但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事,所以多半是谣传。
陈思的表情一直很沉重,很异样,“可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往近了说,毕竟曹堃和庞岳都是被东西给咬死的。”
小冷纠正他,“我是这么告诉你的么,谁说过一定是被东西咬死的。”
“别自欺欺人了,那不就是牙咬的吗?!”
“那你这意思就认为是一定有僵尸喽?”
陈思急忙摆手,“我没那么说。”
小冷神经有点大条了,“你不就这意思吗?”
我立即跳出来,帮着陈思澄清,“他就是觉得这事比较蹊跷才这样说的。”
17,铸成大错()
之后这个狭小的房间陷入了死寂,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每一张脸上都写了一个大大的疑字,表面上不愿意相信,心里却背道而驰地产生各种联想。
“我回办公室了。”
陈思似乎不太开心,说完就走了。此后,这间狭小的空间里就只剩我和小冷。
静默无言,唯有无奈对视。
十几分钟后,小冷接起电话,喂了两声。
放下电话后她拉起我的手,跟我说唐蕊那边有线索了,让我跟她一起过去。
她冰冷的小手紧攥着我手背,就这样毫不掩饰地走到门口。门拉开的瞬间,正好跟玲珑碰了个正面,她略尴尬地笑着说,“我一直在找你们,原来你们在这”
“你怎么来了?”
玲珑一直盯着我和小冷的手,一脸难过,低声呢喃了句,“我可能就不该来。”
好在小冷及时放开了手,关心玲珑,“身体怎么样,好点了么?”
玲珑抿嘴一笑,“托师父的福,好多了,明天就可以回来上班了。”
“回来就好,你不在这几天师父都想你了。”
玲珑强颜欢笑,“我也想师父。”
“韩强,你别跟着来了,陪玲珑吧。”
“不用。”玲珑看看小冷,又看了看我,“我就来报个到,不打扰你们工作。”
“嗯。”我按了按玲珑肩膀,“等我回来。”
随后,我颇有些不舍地丢下玲珑一个人跟着小冷走了出去。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想在这个时候丢下玲珑一个人,而玲珑也一定不希望和我分开,一刻都不想,但我又太想知道小冷说的线索是什么,就只好让暂时委屈一下她了。
离开单位,我们直奔唐蕊家。
看到我们来她很惊慌,“你们?”
“有件事想跟你核实一下。”
她似乎没有请我们进去的打算,“哦,什么事?”
小冷厚着脸皮,“能进去说吗?”
她想了想,才答应,“嗯。”
进去后我们双双在沙发上坐下,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忧心,她跑前跑后着给我们端茶递水,“你们坐下,我还有几件衣服没晾,马上回来。”
“唐小姐。”小冷叫住她,“你先别忙了,我就一个问题,问完就走。”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坚持,“我很快的,你们稍等一下。”
小冷看出唐蕊的不对劲,就偷偷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会意起身,轻手轻脚跟着唐蕊上了二楼。她并没有去晾什么衣服,而是打电话搬救兵去了。
下了楼,我手指在耳朵旁比划了一下,“打电话去了。”
小冷一点我不含糊,在唐蕊下楼以后,她一句话就捅到了底,“怎么,唐小姐晾衣服也需要请人帮忙吗?”
唐蕊一愣,遮遮掩掩,“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小冷不再卖关子,拿出一张破旧的银行卡,问唐蕊还记不记得。唐蕊拿起银行卡看了看,随后触电一般丢了出去,慌张说自己没有见过。
“那你怕什么呢?”
小冷拿起卡片,一边端详一边说,“我查过银行,这个卡是以你的名义开的,可为什么会在茹燕手里?”
她慌了,“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弄来的,我有权拒绝回答你的问题。”
小冷点点头,“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不代表你没有做过。”
说完她打了一个电话,几分钟后有同事带着之前那个偷窥者出现在唐蕊家里,还把自己的手机放到唐蕊面前,“人在做,天在看,你的行为已经被人拍下来了,就在我手机里,你有胆量看吗?”
“我没有,我没做过”
她十分抗拒,嘴上强硬,心里已经软成烂泥。
那个偷窥者指着唐蕊脱口而出,“就是她,那天出现在天台上的人就是她。”
唐蕊急了,大声喊叫,什么天台,你不要含血喷人,我什么时候去过天台?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小冷,又看了看那个偷窥者,心里犯着糊涂。尤其是小冷手机里的这段视频,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并没有录制下来,那么这份视频又是从何而来?还有这个偷窥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