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怕连小命都难保。”
“再说了,天命不可违,缘起缘灭,生死别离,都是上天注定,就算你推算出来结局,我们三绕两绕还是会碰到枪口上去,还不如不知道结局,往前闯就是了。”
张白发“哈哈”一笑,也就做罢了,几人虽然言谈不停,脚步却也未停歇,片刻之后,又到了一间暗室,暗室两侧和前面的差不多,都是石板砌就,石板上面布满孔洞,只是比前面那间暗房中的孔洞较小,地面落满了尺许长的弩箭,应该就是张白发说的那些机关消息了。
几人不再多做停留,迅速穿过弩箭暗房,继续直向前行,复二三十步,又穿过飞刀暗室,一直到了一个更大的暗房前面,萧东虎才一挥手,示意大家停下,笑道:“这大号暗房,应该就是我和那老头的决战之地了,大家可都小心点,还有个中年妇女潜藏在暗处呢!”
我忍不住说道:“如果那老者是指朱老太爷,那么中年妇女应该就是指香姑了,香姑不是已经不听朱老太爷的指挥了吗?怎么还会和朱老太爷联手对付我们呢?”
第482章 荒坟歌女(7)()
萧东虎苦笑道:“香姑精心炼制出来的山妖,被我们毁与一旦,对我们能不恨之入骨才怪,我又是萧东虎,冲着白青羽那一方面,她也必定会和我们为难,更何况我爹还是萧朝海。”
小辣椒点头道:“人有时候,不一定会因为利益而选择合作,因为共同的敌对目标,也会走到一起,现在我们就是他们的敌人,联手对付我们,是很有可能的事。”
萧东虎一笑道:“管***,谁跟我过不去,我就让谁不痛快,谁想给我小鞋穿,我先在他脚上戳一刀,反正我是占便宜占习惯了,吃不得半点亏,现在她驱使山妖弄伤了我那么多兄弟,就算她不来找我,我也饶不了他。”
一句话说完,一个箭步窜到了暗室中间,扯着脖子就喊道:“朱老太爷,香姑,都别藏了,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我们自己都送上门来了,有什么招,就使出来吧!”
一句话喊完,忽然从前方传来一阵女子歌声,声音如怨如泣,宛如杜鹃啼血,又如情人间呢喃低语,虽然不时断续,但每一字我们都听的清清楚楚。
我对大家一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出声,细细听去,歌词没有几句,只是反复吟唱而已,歌词大意是一个女子等待自己心爱的人回归,不过词句十分凄凉,在这空荡幽暗的秘道之中,听来尤觉悲戚。
一天又一天,
我等着你回来,
花憔悴,月消瘦,
不见你回来呀!
一季又一季,
我等着你回来,
音讯无,空悲切,
不见你回来呀!
一年又一年,
我等着你回来,
老了容颜,白了青丝,
不见你回来呀……
这歌声反复低吟,其声之哀,如痴如醉,我不觉得竟有些痴了,眼前仿佛出现一个画面,一个女子,倚峰独望,年复一年的等着心上的人儿归来,山道遥长,不知沧桑,草绿草黄,秋去春来,青丝成白发,娇媚容颜也成昨日黄花,却不见心上人的身影。
小辣椒外表强硬,实则内心柔软,早已是泪眼婆娑,老六、萧东虎、赵子乾也都面色各异,个个神色黯然,显然都想起了伤心之事。
惟独小狗子年纪尚小,玩心又重,情窦未开,见我们几人全都忽然安静了下来,一脸的茫然,左右顾盼,不解其意。
张白发虽然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可他从小就居住在深山之中,才入世仅仅一夜一天而已,对男女情感之事,也涉及不深,见我们几人面容有异,拍手笑道:“你们几个真是好笑,不就是唱一首歌嘛!至于悲伤成这副模样吗?等事情完了,我也给你们唱一首。”
他这一说话,几人顿时惊醒了过来,萧东虎一顿足身形已经跃了出去,边向着声音来源之处奔行,边破口大骂道:“香姑这个老妖婆,竟然对我们使用香门迷音,幸亏张兄弟入世未深,不然今天我们就算载在这里了,这人老子可丢不起,看我不敲掉她一口老牙。”
第483章 荒坟歌女(8)()
我急忙喊道:“虎子慢点,你脚程太快,得顾着点我们。”说完也追了上去,萧东虎停下身来,对我们连挥手,催促我们快走。
歌声仍在如泣如诉的唱着,这给了我们一个明确的方向,顺着声音疾奔几十步,前方豁然一亮,竟然已经到了出口之处。
赵子乾道:“我和张家小哥刚才只到了这里,并没有出去,外面有什么,我们可不清楚,你们小心一点。”说完眼巴巴的看着萧东虎,却不肯冲出去了。
萧东虎“哈哈”一笑,手中奇形圆刀一甩,脱手飞出,带着破空之声直掠了出去,身形紧跟着猛冲而出,跟着奇形圆刀的后面就冲了出去。
这一冲去,外面就没了声息,我们一齐看向洞口,谁也不知道外面究竟有什么,偏偏萧东虎又一声不出,这可把我们急坏了,虽然萧东虎刚冲出去没一分钟,我却觉得就像过了一年一般。
又过了片刻,萧东虎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出来吧!外面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样子朱老太爷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愚蠢。”
我们几人急忙钻了出来,一出来就是一愣,只见放眼望去,全是一个一个的荒坟,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连个标识都没有,有的已经都快平成一个土堆了,连绵直入深山,数不清有多少。
奇怪的是,这些荒坟地处荒山之中,看上去也年代久远,占地面积又如此之大,竟然遍地不生一根杂草,整个坟场都光秃秃的,沙石裸露,黄土成堆,偶见几根白骨,看上去一片荒凉。
更糟糕的是,从太阳一出,我们几人从鹰刃峰上下来,就一路打斗,接着就被山妖赶到祠堂之中,又是一场血战,不知不觉一天就过去了,我们从秘道之中钻出来,才发现太阳已经下山了。
大家这一天之中,粒米未进,滴水未沾,我们几个男人身上衣,也几乎都撕了给伤员包扎伤口了,现在身处荒坟堆中,被山风一吹,真是又冷又饿又怕。
就在这时,那歌声又传了过来,但这次却并没有固定的方向,忽左忽右,时远时近,飘忽不定,而且也不像刚才那般只有凄怨之音,现在却是忽高忽低,时尖利时凄惨,如同厉鬼索命,让人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层鸡皮。
萧东虎忽然冷笑一声,怒咤道:“班门弄斧,找死!”
话一落音,那歌声忽然一顿,随即一阵女子阴笑声起道:“我倒忘了,佛门一怒狮子吼,正好是我香门迷音的克星,听说姜戏子也是在使用腹语时被你用狮子吼震伤了五脏六腑而死。”
一句话说完,已经换了好几个方向,我们虽然努力去分辨声音来源,却根本无法摸准发声的位置。
萧东虎又是一声冷笑,提气扬声道:“算你识相,香姑,我看在你也是可怜之人的份上,可饶你不死,速速去吧!别在掺和其中了,从此就在这青山镇安养晚年吧!这事牵扯之广,浑水之深,只怕不是你能玩得起的。”
第484章 荒坟歌女(9)()
萧东虎话刚落音,一阵“咯咯”的笑声从四面八方响起,直笑的我胆子都发毛了,月上峰头,山风徐来,本就异常清冷,再加上地处荒坟,四面起笑,这画面不能说不诡异,即使我知道了对方是人非鬼,心头还是忍不住一阵阵的犯怵。
笑声陡停,那女声又阴恻恻的说道:“萧家小儿,你这是可怜老娘吗?你们萧家都不是好人,就会说漂亮话,你父亲萧朝海如此,你也如此,有本事,你倒逼老娘出来看看。”
萧东虎苦笑道:“香姑,你可别逼我,你自己比我清楚,香门迷音施展之时,状态可是丑陋不堪的,如果你非逼我出手,到时候可别说我不知道尊老爱幼,你形象尽毁之时,可没有后悔药吃。”
那女声冷哼道:“好,我倒想看看,你十来年的狮子吼,如何破我练了四十余年的香门迷音。”
话音一落,歌声又起,只是这次歌声更加的哀怨,声音更加的尖细,乍闻之下,如同尖针刺耳,脑袋不由自主的发蒙。
随即歌声一转,如同呢喃春语,情人枕话,让人不由得心头一荡,心神恍惚之间,脑海中隐约显现出一个画面,一个白衣长发的女子,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在荒坟之间跳跃,衣袂迎风,翩然起舞,飘凌婉转如若仙子。
耳边也感觉到不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