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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突然神色一变说:“不好,快走。”
我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孙源已经出了屋门一路往电梯里跑去。
车子跑到东郊后,我们两个都傻了眼,街上到处挤满了人,而那个本来还好好的市场现在已经是屋倒房塌,警车,消防车,还有救护车呼叫着停在街边,工作人员并没有太靠近,因为里面本来已经塌了的现在慢慢在往下陷。
我看着孙源问:“这特么是怎么一回事?”
孙源没有回答我,直接返身往鞋厂里去。
我们一进到鞋厂就觉得阴冷无比,即是白天,阴魂却到处飘荡,很多还在往市场那边去。
孙源说:“老吴是不是疯了,玛德,想出这么个损招,我们是找到了至阳点,但是阴阳失衡,他妈的这是要要大乱啊,还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一听这话我也急了,我们本来做这些就是为了减少对人们的伤害,现在却让无辜的人丧命,这特么不是作孽吗?
急急地问孙源:“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人死吧?”
孙源摇头说:“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你没看到那些房屋倒塌的速度,谁他妈的能制住了,现在这些阴魂跟疯了似的往那边扑,我们就算是出手,也无济于事,反而会把事情弄到更糟。”
卧槽,我现在又怀疑老吴的人品。
孙源说:“你佛珠带着的吗?”
我忙说:“带着呢。”
他接着说:“围着东郊那块地方念超度的经去,边走边念,不要停,尽量让刚死的人能超度了,不要再变成鬼聚在这里就好。”
我开始围着断墙残垣念经的时候,并没有人注意我,因为大家的目光都聚积在还在不断坍塌的房屋上。
一边围着那个区域念,一边留意着是否有人还在里面没有出来,奇怪的是,我转了好几圈,竟然没有看到一个人,反而是那些本来想过来扑食的阴魂,被我念的经整的有些懵逼,有的直接散了,有的往天上飞去。
听孙源的,一直没敢停围着念了不知道多少遍,倒塌终始停止,大批搜救队员开始进去抢救能抢救的一切。
工作一直持续到下午,烈日下围观的群众慢慢都散了,留下几个面色难看地还站着不肯走。
我对他们有点脸熟,应该都是这里面开店的,应该是里面还有自己没带出来的东西,或者有亲人也不一定,心情莫名的沉重起来,本来想跟孙源一起进去帮忙找找的,但是搜救队却并不让我们插手,有警察拦了安全线,不是工作人员不得入内。
但是他们很快就传出了消息,里面根本没有死人。
我惊讶地看看孙源,他也看我一眼,然后走到那几个还没走的店主面前问:“这房子是什么时候塌的?”
一个店主说:“早上的时候吧,也不知道几点,反正有个人满街跑着喊叫我们快出去,房子要塌了。”
孙源问:“有人喊你们出来?是谁?你们认识吗?”
店主说:“不知道啊,出来的时候人都不见了。”
孙源没有再问他们,把我拉到一边说:“一定老吴,我猜他现在肯定死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他会死,他能把这么多人叫起来,自己肯定也能跑出来的。”
孙源苦笑了一下说:“总要有人在这里等着阴魂的,别人跑了,他就得留下来,不然还会有死人。”
第352章 用生命诠释仇恨()
搜救工作一直持续到晚上,后来的事情就让大刘跟着打听消息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们才知道老吴已经死了。
死在钢筋水泥的中间,死的时候呈大字躺在井字型的中心点,双眼圆睁地瞪着天空,水泥墙早已经把他的身体压的血肉模糊,但是眼睛却一直那么瞪着。
孙源说:“他一定是恨死这帮鬼子了,这会这样用自己的命去诠释仇恨。”
我们都没有说话。
经警察打听,老吴的家里没有一个亲人,甚至连个亲戚都没有,他像空降到这里一样,在这城里呆了十多年,一直过着半流浪的生活,朋友也很少,走了近的大概就是胖老板了。
我们一起去把他的骨灰领出来,本来想找个地方埋了的,但是孙源说:“就洒在城西吧,他要看着我们把鬼子干掉也许才会心安。”
我和韩个个重新回到小区,按孙源的说法,以后东郊应该没会再出事了,那块七女争夫地的局面已经被老吴打乱,阴魂跑的跑,散的散,还有被我超度了。
我问他:“那鞋厂那边呢?”
孙源说:“应该没什么事了,你不是有个朋友做这些工程吗,明天我们先上去看看凶神恶煞阵的情况,如果没问题后面让他来把房子推了。”
我看着他问:“这房子已经充公了,我们怎么能说推就推,不过看看那个怪阵倒是可以。”
孙源看我一眼说:“你以为政府不想动它吗?如果不是动不了,还能等到现在?东郊现在都在开发,你看看往东去两三分里都被圈了进来,这里以后都是城中心,怎么可能留这么一个破院子,只要我们开个头,绝对有人很快就动工的,放心施工钱我来出。”
我不置可否地说:“还是先看看阵法,我都担心没有解除呢。”
第二天,我跟孙源往鹏程鞋厂里去,王娇继续在我们这栋楼的顶上监视十二栋的情况。
我对孙源说:“这么大热天的,你让她呆在顶楼上,上面太阳晒着,下面烤着,怎么受得了?”
孙源说:“那不然,你有什么好办法,叫灵猫去,你舍得吗?”
我说:“我们能不能想个别的办法?”
孙源说:“想什么办法,能想的办法我们都想法了,而且正因为前面你说的原因,没人会想到她在那里,所以才会显出效果。”
我看着他说:“阴魂又不是普通人,有人监视应该会知道的。”
孙源扯了一下嘴角说:“王娇也不是普通人。”
好吧,斗嘴方面一向输给孙源,我也没想着继续下去,两个人没有开车,出门搭了辆出租,到鞋厂的时候下车,出租车看了眼我们下车的位置说:“你们不是想往里面去吧?”
孙源说:“是啊,怎么了?”
出租车司机愣了一下,一溜烟跑了,搞的我们两个莫名其妙,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笑着说:“不会当我们两个是鬼了吧,毕竟这里经常闹鬼。”
孙源说:“应该不会,不然他可能不会收我们的钱。”
说着话,人已经进到了院子里面。
现在是上午九点,阳光已经很毒辣地晒着地面,我们从门口走到宿舍楼这边已经混身是汗,衣服都湿了。
孙源抬头往上面看了一眼说:“你说说这好好的人不做,偏偏搞这些歪门斜道的,害的咱们还大热天的来整这事,真特么的想想都气人。”
我想到第一次去孙源家里的时候,他正跟两个美女在自己家里的泳池里,人生美的跟朵花似的,也没过一年时间,现在天天跟我奔波,还总是赔钱进去,也真是苦了他。
忍不住对他说:“把这些事情完了,你就去海南,那里有真的阳光沙滩美女,可以享受美好的人生。”
孙源瞟我一眼说:“想想就行了,老实干活吧。”
我问他:“你能跟我说说你的过去吗?”
他愣了一下神说:“从出娘胎开始?”
玛德,他不想说的时候,别人连一个字也别想打听出来,这就是孙源说的,意志力都能控制住自己的嘴。
顺着楼梯往上走,整栋楼里都充满着灰尘的干燥味,孙源说:“看来这里真的好多了,属于阴湿的气味都没了。”
还真是这样,虽然前几次我们来这里没有特别留意气味的事,但是现在过来的感觉与之前大不想同,不免让人心里一轻,一想到为害多年的鬼魂终于没有了,还是很高兴的。
到七楼以后,孙源没急着往上面走,站在走廊上往远处看了看说:“如果这片地重新建,应该把街边的建筑都毁了,圈到一块,这样,也减少小建筑凑合式的风水凶局,你看看这房子建的,特么的明明可以很好,却偏偏弄出来的一个劈刀煞。”
我跟孙源说:“也许是人们故意这么做的呢?”
孙源说:“高鹏小时候只是吃了一些苦,虽然做一些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