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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付兵我们两个人吓了一跳。
我过去看孙源的情况,他忙着给柴菲菲打电话。
孙源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可能只是太累了,所以才成这样,呼吸和脉搏都很正常,而且闭了一会儿眼后,自己又睁开说:“倒杯水。”
我慌忙去给他倒了一杯水,正要往嘴里送,他却了过去,直接倒在自己的脸上,然后用手抹了一把说:“再倒。”
我忙着又倒了一杯,这次没用他说,我端起来就倒他脸上,然后很麻利的就又去倒了。
孙源嘴唇动了一下,样子凶狠地说:“我草你大爷的,谁让你往老子脸上泼了,玛德,这杯是用来喝的。”
卧槽,谁让你不早说,还以为你丫要洗脸,正想着怎么不用脸盆。
把水递到水源手里的,他一气喝完才看了一眼王娇说:“她怎么在这儿?”
我看付兵,他也在看我,这特么的未免太巧了吧,刚好我们三人在撕扯,刚好他就回来,估计刚才什么都看到了,就是没看到,我们两个男人跟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共处一室好像也容易让人往歪处想。
王娇大概是想过来给孙源撒娇,从被子里一站就发现自己光着两条大白腿,麻溜的就又坐了回去,委屈地看着付兵和我,整的跟我们对她怎么似的。
孙源把眼睛移到付兵身上说:“向一明什么事也干不出来,这个我知道,说说你吧,你是姓柴的手下是吧,你跟我的女人呆在我的地方是要干什么?”
我立刻就觉得这句话是特么的福音,虽然有点失去男人血性,但是现在保命要紧,忙着说:‘孙爷英明,孙爷英明。“
付兵急的面红耳赤的,看看我说:“我们什么也没干啊,我们三人在这儿呢,能干什么?”
还好反应挺快,孙源也好像相信了一样,缓了口气说:“行,就这样吧,你们两个先走吧,我该休息了。”
付兵这才舒了一口气问:“孙爷,我们柴队回来了吗?”
孙源看了他一眼,疑惑地问:“她不是早回来了吗?”
这下换成我们两个人傻眼了,付兵着急地问着:“什么时候回来的?”
孙源看了看我问:“今天多少号?”
我回他说:“二月二十五号吧。”
孙源说:“他们两个已经比我提前五六天回来。”
可是为什么孙源到家了,他们却没有。
第250章 这是一个很傻的数字()
三人都有点愣神,过了半天孙源才问付兵:“你刚才给谁打电话呢?”
付兵回他:“就是给柴队他们,但是关机了,我那时候以为他们跟你一起回来的。”
孙源嘴里嘟囔了一句:“卧槽,不会是又出别的事了吧?”
当天晚上我们什么对策也没商量出来,看着孙源也累的够呛,就让付兵先去我家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起来去庙里找孙源,想问问具体的细节。
我们两个到门口的时候,庙门还没开,本来想过去敲敲,可是两人一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还不时传来王娇的叫声,刚听了两声就有点受不了,拉着付兵往路上走。
玛德,这样下去,估计一会儿裤子都得脱了,没想到这两个真的在庙里搞这种事,我也是服了,也不怕神怪罪?
对了,这个庙里没神,是特么有史以来第一座等神入住的庙。
两个人难受地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看着仍然没有一点动静的房门,只能往街上走,决定先吃了早餐再说。
等我们吃了早餐,并且也给他们两个人一人带了一份回来的时候,终于看到庙门开了。
我站在门口喊了两声,才看到孙源胡子拉碴的披着一件衣服晃出来,语气不善地说:“喊什么喊,叫魂啊?一大早不在家里好好睡觉,跑这儿干什么,都特么把爷喊缩回去了。”
看了看他的样子,不由的鼻子一哼说:“得了吧孙爷,我看您勇猛着呢。”
孙源瞪我一眼说:“你看见了,从哪儿看的?是不是看撸了?”
卧槽,就知道这个话题不能接,我敢打赌,我只要接了这一句,下面会有更撩人的话往外喷。
还是付兵在一边打着圆场说:“孙爷,我们就是着急柴队和大刘,想过来他细问问情况,要不要咱们再回去找找?”
孙源没好气地横他一眼说:“就你们柴队是人,老从没回来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找?还找找,找什么,那么大一片山,往哪儿去找,老实在家呆着吧,不定哪天就蹦哒回来了。”
不知道是孙源早上战斗的太耗力,还是战斗的有心无力,我越听越觉得他话里带着枪药,只好把早餐往前一送,拉着付兵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两个又跟魔怔了似的,开始给大刘和柴菲菲打电话,但是一直没有消息。
而孙源从那天早上我们见过他以后,接下来又是消失了,带着王娇一起。
初春的天气还是跟冬天一样冷,每到太阳出来的暖和的时候,庙门口总是围着一堆拿手机蹭网的人,有时候我和付兵没事也在庙里呆上一会儿,但是对于以后的事都很迷茫,他是跟队习惯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柴菲菲吩咐的,现在突然没了领导,跟没头苍蝇似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我呢一直没有韩个个的消息,现在也不知道该从哪儿找起,心里也担心柴菲菲和大刘的安危,再怎么说这为的都是我们家的事,万一有个什么,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于是就成了心里烦的不行,手上什么事也做不下去。
一直等到正月底,有天手机上突然收到一条短信,约是去县城见面。
我回信息问对方是谁,具体在哪里见,都没得到回复。
现在跟付兵都已经是又闲又急的心慌了,既然说是去县城,我们反正也没事,就去转转吧。
收到这个消息半个小时后,我们就已经进入县城,但是这么大个县城该去哪里找却没有一点头绪。
转了几圈后,想到自己很久没去新房子,不如过去看看,也顺便看看孙源在不在家。
跟付兵到小区后,已近中午,打开的窗子里飘出百家香味。
我们买这房子的时候,这个小区才建成不久,住进来的人也少,经过这几个月已经搬来的许多住户,小区的人员也慢慢密集起来,像这样的中午,太阳照着人暖洋洋的,小区的小游乐场里坐着一排的老人。
我跟付兵经过的时候,有几个老人停下了交谈,看着我们,一直到我们走过去以后,他们才又开始窃窃私语,搞的我们两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硬着头皮先上楼再说。
先敲了敲孙源的门,意外地竟然开了,王娇从里探出头来看着我们说:“孙爷没在家,你们改天再来吧?”
说完就要把门关上,被我慌忙拦着说:“我不相信,我要进去看看。”
王娇一下子就急了,使劲去关门。
付兵一看这情况,也开始在外面帮我推,最终我们两个男人赢了一个鸡精,成功破门而入,同时也被屋子里的情况吓愣了神。
从我们进屋开始到整个客厅,到处都是血,有的多一点,有的少一点,看着像有人在这里打斗留下的,而且大概是为了掩饰血腥味,屋里点着熏香,在冬天里闻到这样的香味,确实有些怪异。
可能因为付兵本来就是警察出身,一看到这种情况,立刻就小心地往里探去。
而我只回头看着王娇问:“这是怎么回事?哪来的血?”
王娇张了半天的嘴却一句话也没说,但是脸色很不好看,青一块白一块的,一会儿看我,一会儿又往里面探头想看看付兵,最后竟然毫无预兆地一下子跪到我面前说:“向一明,我求你了,救救孙爷吧。”
与此同时,里面的付兵也叫了一声,我快步往里面走,就看到孙源已经瘦到皮包骨地躺在床上,连眼都是勉强睁着,看到我进来,应该是想点头吧,只是头只动了一下就歪了下去,再也抬不起来。
王娇忙过去扶着他,然后端起放在床边桌子上的一碗血开始往他嘴里灌。
我呆呆地看着孙源把那一碗血全部喝下去后,王娇把嘴给他擦干净,然后悄悄地拿着碗出去。
孙源的脸色没有一点好转,黄的跟蜡似的,但是精神好像好了一点,再次抬眼看着我们说:“怎么还找到这儿来了?”
他说话不连贯,费了半天劲才把这句话说完,我忙把手机拿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