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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一闪身就进去,对我来说,它形同虚设。”
卧槽,原来这么厉害,果然不同人的眼里能看到不同的东西。
我转头再看那个贴在门头上的红符说:“那我现在把符掀了,你就可以进去了?”
韩个个说:“不要,这是孙源贴的,里面肯定有事情,咱们先不要进去,等等看。”
又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听到孙源的声音在里面说:“进来吧。”
我先过去把门头上的符掀开,进去后就看到一只超大号的黄鼠狼躺在地上,而孙源正拿着小刀在剥它的皮。
我还没开口,就听到柴菲菲问:“是它在作怪。”
孙源头都没抬一下说:“不然你认为会是谁?”
他好像只有当韩个个是单纯的女人时,才会说话客气一点点,当然里面也会夹着污言污语,像这种情况下,通常都是冷冰冰的,当然孙源本身就对人没有什么好态度,用别人的话说就是有资本的人有资格傲娇。
我们看着他把黄鼠狼的皮扒干净后,不知道从哪里搓了一些干草就往里塞,边塞边说:“过不了多久,一件真皮的围脖就出来了,可以送给美女约炮用,比什么国外进口实惠多了。”
然后踢了一脚扔在地上的肉说:“一会儿帮我带出去喂狗了。”
我看了一眼那个血肉模糊,没皮的黄鼠狼,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没吐出来。
孙源自己去洗了洗手才回来问我们:“怎么着,看着你们也没什么事,回去睡觉吧,明天不是还那啥,结婚吗?早点准备去吧。”
韩个个说:“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在这里把它捉出,估计我们没有那么容易脱身。”
孙源理都没理他,直接拎起一个洗脚盆,开始往里面倒热水。
我跟韩个个只好退出来,人都出了屋门,才听到他在里面喊了一声:“记着向一阳的事。”
出来后韩个个问起向一阳,我才把孙源的安排跟她说了一遍。
她半天没吭声,站在庙门外的路上,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按我们这里的规矩,要出家的女孩头天晚上是不能住在婆婆家的,但是现在已经两点多了,还要让韩个个去劝我妈和向一阳当花童的事,如果她现在回县城,就没有时间再做这件事。
想了想还是说:“走吧,先回家去凑合一夜,明早再回去,反正咱们婚礼是下午,也误不了事。”
韩个个没吭声,跟着我往家里走。
我妈早在家里等急了,听到外面有响动就立即跑过来开门,看到韩个个跟我一起回来了,把骂我的话咽了回去,忙着去招呼她。
我去向一阳的房间里看了看,睡的很好,仔细看看还真跟我有几分相似,如果说是亲兄弟,估计也没人怀疑。
从他房间出来,韩个个已经跟我妈聊完了,看来我妈是没什么意见,大概就是说只要向一阳同意,她怎么着都行。
跟韩个个一块回到房间,她突然问我:“一明,如果明天阳阳有可能会遇到危险,我是说有可能,你还会让他去吗?”
第235章 人员齐聚()
我看着她问:“什么危险?你得先把这个说清楚我才能决定。”
韩个个犹豫了半天才说:“孙源这样安排,有可能是让阳阳替你去死。”
我吃惊的直接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出门就要找孙源去,却被韩个个一把拉住说:“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这特么还有什么好说的,让一个孩子替我去死,这是人干的事吗?再怎么说我也比他多活十几年,该看的也都看了,该吃的也都吃了,一生经历也算酸爽,就算真的去死,也是我去,怎么能让别人替,虽然我也很怕死,但是如果真的必须面对,我也不需要别人替,不符合我装逼的性格。
韩个个却死活拉住我说:“向一明,咱们这个婚本身就违常规,一定会有人要死,而且是你身边最亲的人,你算算,我,算一个,你父母两个,再有就是向一阳。”
我问她:“为什么让他们去死,我自己去不成吗?再退一万步说,我们反正现在证已经领了,也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何必一定婚礼,还要搭一个人的命?”
韩个个抬头看着我,过了很久才说:“没有婚礼,我与你永远不能算夫妻,咱们两个也永远不能同床,一旦同床,杀身之祸随之而来。”
卧槽,这都特么什么玩意儿,难怪八百年前我就是和尚,是不是跟小瑶之间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哦,我特么就是一个千年老光棍,不能娶妻生子,不能享受与别人同等的快乐,想想都特么心塞的想死,还要别人替,我干脆自己去死得了。
与韩个个又坐了一会儿,她轻声说:“你先别慌,让我想想办法,事情还没到死结的时候。”
这一想就是一夜,直到天色微亮时,她才起身说,我已经想到办法了,你不用管了,一切由我来安排。
我拉住她说:“你得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办法,我越想越觉得这事玄乎,必须得弄清楚再说,不能因为我们自己的婚姻去毁了别人的生命,这个我真做不到。”
韩个个微笑着点点头说:“我知道,我明白你的心思,不过一明,你也要相信我,绝对已经想到办法不伤及无辜,只是这个计划还不能提前跟你说,有些东西一说出来就会失去准确性。”
我无言以对,他们都有一些我无法反驳的理由。
听到外面我妈已经起来,正在忙着做早饭,韩个个跟她打过招呼后就进了向一阳的房间。
十几分钟以后她就出来了,面带笑容,向我点点头说:“阳阳已经同意了,我得先回去,你们也在家里准备准备吧。”
送她出去,一路上她脸上都带着笑,让我猜不出事情到底会发展到什么地步,甚至连孙源安排向一阳这一步也不是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是下午的婚礼,但是一大早亲戚们就来到了家里,随份子钱也是我们这里的风俗,我爸妈忙着招待。
向一阳吃过早饭后,没什么事,跟我说了一声就去找孙源玩了,看着他跑出大门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如果我们是亲兄弟该有多好,那么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也不会再担心父母,毕竟还有一个孩子撑着他们心里的天空。
中午过后请的大客车就把亲戚邻居拉到县城早已经订好的酒店里,因为从来没有人是晚上结婚,所以人们没事的时候都在七嘴八舌的议论,但是我妈统一回复的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八字只有那个时候结婚才吉利,倒是堵上不少人的嘴。
婚车出门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到达韩个个家时已经五点了,这点路如果认真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但是我们在全是磨时间,所以车子绕着大路硬是转了一个小时才到了韩个个小区的门口。
这个时候外面已经鞭炮声连天。
是啊,今天是小年了,每户人家都开始祭灶,为灶神上香,为自己的祖宗,还有各路的神仙上香,反而是我们婚礼的炮响声完全被淹没,一点也听不出来。
楼道的门口贴着大红的喜字,我们按正常的程序去韩个个家的门口,开始迎娶。
牵着她手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爸妈眼圈都红了,依依不舍地送我们到电梯,才转回身跟着送亲的人走另一部电梯下车。
坐进婚车里,韩个个拉着我的手说:“一明,你看今天外面多热闹。”
冬天的夜黑的很早,五点多天基本已经看不到亮光了,黑黑的夜空被烟花点缀缀着,开出一朵朵美丽的花。
我笑着说:“这样好了,全国人民都在参加咱们的婚礼,每家都在为我们放喜炮。”
韩个个没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以为她是在害羞,但是过一会儿她抬头的时候才发现她的眼里竟然有泪,忙问她怎么了。
她只是轻轻摇摇头说:“大概是太高兴了,盼了那么多年,今天我们终于结婚了。”
我们到达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婚礼是七点举行。
整个大厅里热闹非凡,所有的亲友们都围着桌子边聊天边吃着喜糖,我无意间看到一张桌子旁一张熟悉的脸,赶忙走过去。
还真是李平道长,他竟然来参加我的婚礼,真的太意外了。
正跟他说着话,却看到柴菲菲,大刘还有付兵都来了,这几个人是我请了,倒是没什么意思,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柴菲菲对李平道长的称呼,竟然直接叫师傅。
李平道长只是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