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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别人,但是我一直觉得膀胱在慢慢变大,有种想尿裤子的感觉。
通道越来越宽后,地下的骨头也越来越多,有时候不小心被绊住,还差点一头栽下去。
整个通道里都是静寂的,除了我走路的脚步声,还有偶尔踢着脚下骨头发出的声音外,再没别的。本来还想多骂高鹏几句,但是想想这地方,还是念经比较靠谱,至少可以让心灵快速安静下来,也能适当镇一下那些可能存在的阴魂。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念,而且为了给自己壮胆,我还越念越大声。
终于一个声音,像老鼠在啃咬木头似的“卡卡”的响,响了一阵后,一个尖细的女人声音回荡在通道里:“小子,有两下子,看来用你必能让我事半功倍。”
我几乎没听到原声,这句话都是来自四面墙壁传出的回音,一层裹着一层,好久才慢慢消散。
没有原声,自然也听不出说话的人在什么地方。
只是我此地已经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理了,等那个声音落下去后就朝着远处喊:“老乌龟,爷爷让你久等了。”
我的声音也在通道里回荡,但是却很快就没有了,显然刚才那个人说话是经过处理的,而我现在还不会这种方法。
过了很久,我都以为他不屑于理我的时候,却听到通道里发出一阵“嘎吱嘎吱”的响声,听不出来是在干什么,但是感觉特别耍侵稚粝袷谴┕鞘此枰谎娜斯峭范家值簦⒙硐胩傻匚娑洹�
这阵声音过后,那个尖利的女声又响了起来:“除了骂人你还会点什么?”
我脑抽的跟着一句就出来了:“我还会日你奶奶,日你全家的,玛德,有本事你弄死老子。”
真的是脑抽,完全是被刚才的声音激恼,而产生的不理智行为,所以我话还没落,那个“嘎吱嘎吱”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
我避无可避,堵耳朵都不行,为了对搞他,我只能大声的念经,对,脑子里想起什么念什么,也不管是度人心经还是六字真经了。
声音终于安静下来了,还没等我缓口气,一股阴风就从对面猛的飘了过来。
阴风里不知道夹的什么玩意,刮到脸上像刀片一样,或者像某种利爪,经过我的身体,衣服竟然像开花一样烂的不成样子,同样露在外面的脸和手也都血淋淋的。
卧槽,这老妖精今天是拿我来练级的吧,一招下来又是一招,真想把我玩够再吃了?
正当我被脸上的伤弄的要死要死的,眼前突然出现一点亮光。
定眼一看,才看到是一盏白色的灯笼,而亮光就是从灯笼里发出来的。
一个穿着女人衣服的怪物背对着我站着,从发型和衣服的款式分辩,不像是现代人。
又是特么几百几千年的老怪吗?我心里想着。
而对面的人这时候也慢慢的转身,当我看清她面目的那一刻,整个人完全僵掉,不是不能思考,是身体包括脑细胞,在这一刻已经完全被那张脸控制,太熟悉也太陌生。
第129章 这个人到底是谁(4751字)()
她惨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在白色的灯光里更是骇人。
眼睛里像长了钩子似的直直的盯着我,能把我的魂魄钩去。
尖利的声音重新回荡在通道里:“怎么?看到本宫这么美让你情不自禁了?”
尼玛,还情不自禁,老子就是看着眼熟,这张脸我看了二十几年,不久前还与我信誓旦旦,海誓山盟要结为夫妻,可是此时却在这间像地狱一样的地方等着吃我。
韩个个?
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长着和韩个个一样的脸?
那个女人又笑了起来,声音跟我之前听到“嘎吱嘎吱”一样,如魔音一样,让我全身的骨头瞬间都像要散开。
不得已,我只能再次念动经文,才勉强制住身体的不受控制。
眼睛紧紧盯着那张熟悉的脸问:“你到底是谁?”
她没说话,指了指灯笼。
我这才发现原来灯笼上面有一个字,只是不知道写字的人是故意的,还是因为这个灯笼经历的时间太长,导致上面的墨迹有点脱色。
浅黄色的墨迹上写着一个古文体的“朱”字。
我脑子一下子就想到大昌市银宫里的朱明朗还有他那个藩王爹,忍不住问她:“你是朱家的人?”
她看我一眼说:“不,这灯笼是朱家的。”
尼玛,老子问你是谁,你告诉我灯笼是谁,我知道那灯笼干什么?
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进到这里以后,心里特别浮燥,总是觉得胸中窝着一股莫名的火,一句话没听完就想骂人。
这些骂人的话虽然没说出口,但是估计我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所以那个女人轻轻一指灯笼,本来就怪异地飘在半空中的灯笼这时候直直的向我飞了过来。
因为有了以前跟我三爷在嵩山的灯笼经历,又是在这样的一种环境里对着这样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所以我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看着迎面朝着我飞过来的白色灯笼,我直接一闪身往侧边的墙上靠去。
结果灯笼跟长的眼睛似的,一直追我到墙边,而且速度也很快,一下子就到了我的头顶。
我已经开始念六字真经了,马丹,现在佛珠也没有了,能用来对付这种邪门歪道的似乎只有经文。
再次决定如果这次大难不死,一定要去多学一些经文才行,所有外在的物品都可能因为外在的条件离开你,唯一能保存住的就是留在脑子里的东西,除非死了,不然谁也拿不去,就像此时,我想念就念,可是我再想佛珠,它也回不来。
让我奇怪的是,灯笼停留在我头顶以后,并没有再进一步的攻击,而是只停在那里。
正疑惑间,那个跟韩个个长的很像的女人手又往灯笼上一指,我抬头看时,灯笼里竟然多出一张人的脸,竟然真是那个银宫的藩王,李平道长嘴里的朱老三,朱明朗那个畜牲爹。
大爷的,今天算是栽了,如果说这个女人还会因为我们两个无怨无仇放过我,那么这个朱老三是死活也不会再放我走了,估计像这么阴狠手辣的人也不会轻易忘记仇恨,从他王冠上取下珍珠的人是我和李平道长,这时候他不在,帐还不都算在我一个人头上。
现在那个灯笼里的人脸正阴狠的看着我,虽然没有要打死我举动,但是我看那眼神一点也不善。
那个女人则在这个时候手指一动,朱灯笼竟然瞬间又回到了原来飘浮的位置。
弄的我一脸加粗的慒逼,这一来一回的,也没对我怎么样,难道就是为了吓吓我?
女人尖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想杀你,很简单,就刚才你已经死了无数次。”
我心里一动,但嘴上不要命地说:“你杀啊,反正我来也是被你们杀的,你倒是杀啊。”
那女人站着没动,连脸上的表情都没动一下,看了我足足有一分钟才问:“你不怕死?‘
去尼玛,怕死还是共青团员吗?
我腹诽的话他自然不知道,只是一只盯着我,等我回话。
反问她:“怕死你就不杀我了吗?”
那女人一愣,然后才说:“如果怕死我可以放你出去,而把你那个女朋友韩个个抓来。”
一提及韩个个我不得不重新仔细的看了一下她的脸,的确和韩个个长的一样,除了脸色白一些外,几乎连脸上的一颗很小的痣都是像似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理她这岔,直接问:“你认识韩个个?”
那个女人摇头,尖利的声音说:“不认识,但是我知道她身上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我问:“什么东西?”
她回:“处女血。”
丫的,流氓,这话也能说得出来,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鬼都有。
她见我一脸愤怒的盯着她,脸上的表情一点没变,声音依然尖利阴森,带着嘲弄说:“对,是处女血,而且是与你结合后的处女血,所以我安排高鹏让你们结婚,并且洞房。”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早就预谋好的,可惜我们知道的太晚。
不过刚才她说什么,说如果我愿意就把我放了,把韩个个抓来,那是不是意味着韩个个已经被小七救了出去,不在他们控制之内了?
“哈哈哈”,只要韩个个现在不落在他们手里,他们就白忙活,就是把我杀了又怎么样,照样什么也得不到。
这样一想,心情顿时就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