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只有我一个人喝了。
从上次我们出去的通道走了,不过比上次顺利,第一人少,速度快,第二也是走过一次了,自然熟悉一些。
我们刚一出山洞,李平道长就打开自己身上的包,从里面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套衣服,道袍一脱就穿上了。
好家伙,竟然是一套西服,还有模有样的,我看了一眼领口的牌子,竟然是范思哲的,这一套衣服可不少钱,没想到李平道长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又一次亮瞎我的眼。
不过他的头跟这衣服一配,顿时就成了笑话。
还没等我笑出来,这家伙竟然往头上一摸,那个戴着发髻的头发就这样掉了。
掉了,对,是掉了,假发,而里面是染的油亮的是一头寸短小黑发。
他把自己的假发和道袍一收拾装回包子,对我的吃惊视若不见,说了一声:“走吧。”就率先往山下走去。
一直到我们下山,上车,再转车,回到我们县城,回到村里,我都不时的去打量着这个坐在我旁边的道长,现在俨然成为了一个帅帅的中年大叔。
没有进我们家的门,直接去了三爷的院里。
三爷一看到李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什么话也没说,把他让进了屋里,然后对我说:“一明,你去外面看着,别让人进来。”
李平却说:“让他在这儿呆着吧,反正什么事都会慢慢知道的。”
显然我三爷跟他不像是刚认识,从相熟的程度来看,似乎中间还有许多我不知道的事。
此时三爷看到李平留住我,嘴里还想说什么,但张了张还是闭上了,自己把反身把门关上,然后把李平道长让进自己常坐的那把椅子里,而他自己则坐在对面的一张板凳上。
李平说:“别的也不说了,我现在拿到了朱老三的一颗珠子,你这孙子又非让我来救小瑶,对于小瑶,你有什么看法?”
三爷犹豫着说:“救吧,她在这里这么多年也是一个苦孩子,再说还救过一明的命。”
李平想了想说:“既然你们都说救,那咱们就救,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说明白了,只是救,是否救得起来我可不敢保证。”
听到他说这话,我心里就是一阵难受,可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本来我去找李平的时候就是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现在人到这里了,也就是尽人事,听天命吧。
三人商量定以后,李平说:“咱们先分头把东西准备一下,晚上十二点再来。”
看到我和三爷点头,他就把一张纸递到三爷面前说:“你按照这上面列的东西,都准备清楚吧。”
说完自己就起身去开门,我忙赶上来问他说:“那我需要准备什么?”
他没说话,一直开门走到院子里才说:“你需要准备请我吃一顿好的,虽然鬼不一定救得起,但是饭却不得不吃。”
为了小瑶,我忍。
直接带着他去街上的饭店捡好的点了一桌子。
自己没心情吃,吃好以后就对他说还有事先回家,他倒也不介意,看着一桌子鸡鸭鱼肉,眼都直了,摆着手说:“走吧走吧,我吃饱自己往凶宅里找你去。”
从饭店出来,我转回到三爷院里,看到他正准备出门,忙拉住他问:“三爷,你不是住在东郊十三楼吗,怎么回来了?”
三爷平淡地说:“我看那儿暂时也没什么事,就让个个住那儿了,我回来做更要紧的事。”
说着人就往大门外边走,也不管我的目瞪口呆。
快步往家里跑,拿起我妈的电话先给韩个个拔过去,确认她没事才放下心,简单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然后又给柴菲菲打过去,人家连直升飞机都派出去了,我却到现在连个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会怎么想。
柴菲菲接到我的电话,声音里有些吃惊地问:“向兄弟,你现在在哪里?”
我回她:“刚到家。”
她这才稳了稳声音问:“没什么事吧你?”
我回她:“没事,就是有点不好意思,到现在才跟你联系。”
柴菲菲打断我的话说:“你没事就行了,我们的工作人员昨天找到了飞机,在荒林里,还以为你遇难了,正在想办法搜救,现在知道你没事,我也可以收队了。”
说完这些就忙着挂了电话,大概是打给她的同事们去了吧。
在家里吃了一些饭,跟我妈随便聊些天,不安地等着天黑。
虽然李平说十二点才开始救小瑶,但我在天黑下来就去了三爷的院子,他也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齐了,正在跟李平道长说些什么,见我进来两个都住了嘴。
我没有多的话,一门心思就想着小瑶,别的随他们吧。
第116章 怕是要坏事()
十一点四十分,李平就吩咐我把三爷屋里的桌子搬到院子里的柳树下,然后所以三爷准备的香炷也都搬了出来,竟然有一大捆。
香炉就有七个,分两排前面四个,后面三个地摆在桌子上,香炉里插着七只粗的香炷,而那些成捆的细的全都放在地上。
李平把那个珍珠拿出来放在我三爷准备好的盘子里,也一起放在桌子上。
随后他自己后退了两步,看看时间已近十二点,就让我三爷把香炷全部点上,自己从怀里拿出一个纸人,嘴里念一句口诀,然后食指中指并成剑状,往纸人上一指,接着就指指的往柳树上点去。
他离的远,手当然没办法碰到手,但是那个纸人却直直地飞了出去,恰好贴到柳树杆上。
李平指着地上一大摞的纸钱说:“在院子的四个角把这些纸钱全部点上,我不说停,你不能让它灭。”
我抱起堆在地上的纸钱就往院子的角落跑,分四堆散好。
十二点差两分,李平命令我把火点上,而那边三爷已经把香炷全部点好并且退出柳树的范围。
在那棵大柳树下只剩李平道长一个人,他嘴里此时正念念有词,说的非常快,我不知道他念的是什么,不过当我们把所有的香炉和纸钱都点燃之后,四周突然就阴风大作,好像三爷的整个院子都被要被风卷走一样。
那些风越来越近,直扑地上燃着的纸钱,一股股旋起来围着纸钱转。
我忙的要死,四个方向都要跑到,一会儿为这边添纸,一会又跑到另一个角落去,根本无暇去看柳树下的情况。
偶尔用眼睛余光扫一眼李平道长,他单手拿拂尘遮在桌子上的珍珠上,嘴里仍然在不断地念着什么。
其实我很想让三爷过来帮我看两堆纸钱,这样我也有点时间看看柳树下的小瑶,但是此时虽然院子里只有我们三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给我的感觉像是人声鼎沸一样,似乎每个角落里都站着人,很多喳喳的声音听不清在说些什么,但是能感觉到特别着急和慌张。
整个院子里都冷的要死,好在我一直跑,倒是不觉得什么,只是每当有一两股阴风划过我身体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打一个寒颤。
柳树终于开始摇了起来,而且越摇越烈,像要连根拔起一样。
站在旁边的三爷快速把留在柳树下的纸钱点着,立刻柳树就停了下来,几乎可以看到有风绕着那堆树下的纸钱也转了起来。
这时候只听李平道长轻声喊了一声“唧”,猛的用佛尘卷起盘子里的珍珠往树上的纸人甩去。
我心提到的嗓子眼,从这个发展来看,这应该是小瑶已经出来了,道长正在用珍珠往她身上强加什么。
四周的风突然就往柳树上转去,我正在愣神,我三爷却吼了一声:“快去添纸钱,你看什么?”
我回神一看,有两个方向的纸钱的火头已经弱了下去,而围着纸钱的阴风都转向了柳树。
哪还敢停留,快步跑过去抓起大把纸钱就扔上去,火苗一下子就起来了,而那些本来已经离开的阴风又重新回来。
我这边刚缓口气,就听那边李平道长猛然一个旋身,快速从柳树下退了出来,同时把地靠近柳树的那堆纸钱全部都放了上去。
他缓了一口气,走到我三爷面前说:“应该没事了。”
只是他话音刚落,柳树上就像突然产生一股巨大的吸力一样,瞬间就把本来还在院子里围着的那些阴风吸了过去。
李平道长大叫一声:“怕是要坏事。”
同时就向柳树跑过去。
他的速度太快,只眨眼之间,他已经到了柳树下,这边我和三爷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到“啊”的一声,然后一个人影“扑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