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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硬起心肠,别无他法。哪怕她因此而恨自己,哪怕此生不见,哪怕她孤独终老。
至于花如烟,她不会知道,也没有必要知道。
如她所愿,这所有的一切,花如烟都一无所知。她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给砸懵了。刚刚经历了离别的痛苦,立马又来一个被欺骗的痛苦。
上天对她可真是格外偏爱啊,知道她的夫君要和她分别一段时间,唯恐她接受不了,于是用另外一件痛苦的事情转移她的注意力。
见她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小太监想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夫人请恕奴才冒犯,依奴才看来,贵妃娘娘并不是真的讨厌你,她似乎是另有隐情。”
听见他的话,花如烟抬起头来,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小太监迟疑了一下,闭上了嘴。
“夫人,走吧。”他说道。
“嗯。”花如烟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
她的手心里一直握着白无笙送给她的那条绣帕,她不相信这也是她装出来的。她是贵妃娘娘啊,根本没有必要刻意讨好自己。
这是她唯一能证明之前她对自己的态度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物证了。
或许她是真的有什么原因呢?自己这几天还是不是去触她的火气好了。万一她只是单纯的心情不好呢?虽然这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如果一个人无缘无故讨厌你了,不一定是你做错了什么,也有可能是别人在你背后跟她说了什么。
九十二 失职的错()
自己的名字已经可以用声名狼藉来形容了,别人怎么看她她根本不在意。若是她受了别人的蛊惑,那她无能为力。
世界上没有相见恨晚,有的都是久别重逢。若是她真那么轻易就相信别人眼里的自己,那么只能说自己认错了人。
算了,反正下个月宫里还有一场赛马比赛,到时候再去问问她吧。想太多只会自我消耗,什么作用也没有。
见她一直闷闷不乐,小太监叹了一口气,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憋了回去。
而自从上次一战之后,本国的军队就退守进城里,被困住了。无涯此次前去不仅仅是支援战斗,也是为了运输粮草。
军营某处,一个浑厚的男中音从帐中传来出来:“朝廷派来支援的队伍还没有到吗?”
一个人应道:“报告将军,根据可靠消息,朝廷派来支援的队伍至少还要半个月才能抵达。”
先前那个男中音的声音一下子更加低沉了,他又问道:“那,依军师看,我们的粮食还够支撑多少时间?”
被称作军师的男人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最多支撑半个月”
帐中顿时没有了声音,没过一会儿,一个约摸四十岁上下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起来魁梧健壮,自带一股王者之气。
这正是当今皇后娘娘的弟弟,也是战功显赫的大将军。
只见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脸上带着坚毅的表情,朝着外面走了出来。就算他现在心里很着急,却不能表现出半分。
他是将领,是整个队伍的主心骨,自然要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理素质。在援兵到来之前,无论敌军怎么叫嚣,他都死守城门,按兵不动。
由无涯带领的部队半个月后准时到达,却被敌军的探子发现,被迫退到离城两百公里的地方安营扎寨。
这天夜里,无涯已经睡下了,突然被一阵嘈杂的吵闹声惊醒。紧接着一个士兵慌慌张张的来报告说囤积粮草的地方被人放了火。
如同平地一声雷,此时漫天的火光已经映红了半边天,在黑暗的夜里格外绚烂。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若是粮草被烧完了,再等下一批运送粮草的兵马过来起码又要半个月。没等救援人员先到,估计他们就已经被饿死在这里。
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无涯飞快的从床上爬起来,第一时间赶去了失火地点。经过人们的奋力,火势已经差不多快灭了。
不过,里面的东西也差不多快烧完了。被扑灭的火源还在不停往外冒着浓浓黑烟,周围火光亮了一片。
“今晚看守粮草的是谁?”无涯问道。
一个士兵走上去来,回答道:“报告将军,今晚看守粮草的是一个名叫林木的士兵,已经被抓起来了,正在牢里等候iu您的发落。”
无涯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眼睛,无奈的说道:“把他带过来。”
“是。”那人答道。
幸好自己早有准备,没有把所有的粮草都放在一个地方,为了防止敌军的偷袭,他将粮草分了好多段一同运送。
他仔细查看了一下失火的地点,只是其中的一个小部分,还不算损失惨重。不过也不能再掉以轻心了,他可经不起一次又一次这样的折腾。
没一会儿,一个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男人被推了出来,是一个年轻的小兵。灰头土脸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恐惧。
他被两个人押到了无涯面前,无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幽幽开口说道:“是你放的火?”
那人一愣,立马反应过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说道:“我为什么要放火烧了粮草?烧了它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我还不想自寻死路。”
盯着他的眼睛,无涯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你说的对,你是没有必要烧了粮草,可你可以帮别人打掩护不是吗?”
他的眼睛里空无一物,却仿佛带着某种可以看透人心的神秘力量。被他空洞洞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那人向后缩了缩。
“不,我没有!”他有些愤怒的辩解道。
无涯突然说道:“是吗?那谢谢你今晚的值班,这不是你的错。大石,放了他。”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大石,那个失职的人也愣住了。
名叫大石的男人是他身边的副将,人长得精瘦,一双犀利的眼睛如同狼一般时常闪着危险的光。
此人不仅是他的得力干将,也是他此次带的兵中相对比较熟悉的一个人。
听见他说要放了这个人,大石先是不可思议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将军,就算不是他放的火,也是因为他的失职,此次事故的发生,他难辞其咎。”
“所以呢?”无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一脸毫不在意的问道。
所以?你竟然还问所以,因为失职造成如此重大的损失,按照军法是应该斩立决的,他却如此儿戏。
在行军大战的过程中,军令如山,同样,军规便是铁一般的纪律,任何人都不得违反军规军纪。
一个军队,如果是没有了纪律,也差不多是废了。人心聚不到一起,还谈何跟敌人作战呢?
见他将如此重要的事情都不放在眼里,只是凭着自己的感情用事,大石心里是老大的不痛快。
果然,外行就是外行,武状元又怎么样,最多不过是纸上谈兵而已,到了应该实战的时候,一点用处也没有。
他紧紧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说道:“将军,他违反了军纪,应当按军法处置,以儆效尤。失职是身为士兵最可怕的事情,若是这么轻易就放过了他,让别人怎么想?这以后会乱了套的。”
无涯扫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也知道军令如山,那你知道你的任务就是服从命令吗?”
“”
几句话说的他哑口无言,那人愤愤不平的瞪了他一眼,气冲冲的走开了。
余光瞥见那小兵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他一脸无辜的看着无涯,却抑制不住眼睛里满满的期待。
开心吗?等会儿你就开心不起来了。
无涯对着抓着他的的吩咐道:“放了他。”
“是。”
说着那两个人便将他放开了,眼看着就要重获自由,那人松了一口气,表情明显放松了下来。
可是,那两个人只是松开了抓住他的手,并没有替他解开绑在他手腕上的麻绳。两个人一左一右,像守门神像一样将他压制在中间。
那人疑惑的问道:“大人,为什么还不替我解开绳子?”
无涯收起刚才那副轻松的表情,摆出一张标准的扑克脸,反问道:“我们为什么要替你解开绳子?”
你特么逗我呢?
那个男人怔了一下,随即又勉强笑了一下,有些不相信的说道:“大人刚才说放了我的啊,不解开绳子小人怎么走?”
无涯有些玩味的看了他一眼,饶有兴致的说道:“我当然会放你走,不过活着放你走,还是死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