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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点点小的小家伙要怎么抱啊,不会把他捏碎了吧?
她笨拙的接过白无笙手里的小皇子,有些手足无措,手伸出去半天,还是不知道自己的手应该放在哪里。
见她有些慌乱的频频看着自己,白无笙安慰她道:“没事儿,来,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轻轻放在他头上,对,就是这样。”
按照白无笙的指示,她终于艰难的抱住了小皇子。
见她抱着小皇子的样子,她忍不住欣慰的夸了她一句:“对啊,这不是还好嘛!”
不不不,一点儿都不好,她的内心止不住的咆哮。别人不知道,她自己还不知道嘛,抱着这么一个小小的家伙,她动都不敢动。
别人抱孩子都是轻轻松松,就她跟抱着个**包一样小心谨慎,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手这样扭着有些难受,她小心翼翼地动了一下,结果小皇子似乎有些不舒服,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
小皇子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双手举起,不自觉地乱抓。她一下子就慌了,不知道应该怎么样。
她急的快哭了出来,见状,一旁的白无笙熟练的接过她手里的小皇子,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边悠悠晃着,一边嘴里轻轻哼着歌儿哄着他。
没一会儿,小皇子便安静了下来。
哄完小皇子的白无笙一抬头就看见某人一脸愧疚的望着自己,她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
“烟儿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丧着脸啊?没关系的,小孩子就是这样喜怒无常的,要不然怎么有那句话:六月的天,小孩的脸呢?没事没事儿!”她风轻云淡的安慰她道,说着还不忘朝着她眨了眨眼。
见她还是一副内疚的模样,白无笙无奈的将小皇子放回摇篮,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语重心长的说道:“没关系的,真的,开始你们不是玩的很开心嘛,不要总是觉得自己做的不好,有些人就是这么不讲道理,有些事情不需要太在意的,知道了吗?”
好吧,虽然她确实就是做的不好。自己从来没有抱过小孩子,或许是抱他的姿势不对,弄疼了他。
可是,既然人家如此诚心诚意地安慰自己,她也不能不给面子啊。
花如烟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重重的点了点头。
“嗯!”她欢快的应道。
这就对了啊,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麻烦你再替我照顾一下这个小家伙,好不好?”白无笙拉着她的手说道。
竟然你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怎么办呢?
“嗯!”花如烟乖乖的点了点头。
刚开始玩的有些累了,小皇子闭上眼睛似乎是睡着了。望着他睡梦中的容颜,白白嫩嫩的脸好像很好捏的样子。
小孩子的皮肤真好啊,白白净净的,一点儿脏东西都没有,像极了一颗剥了壳的水煮蛋。
这样的手感摸起来一定很好吧,她的内心蠢蠢欲动,若不是小家伙的娘亲还在这里,她那双罪恶的魔手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了。
就在她心里脑补着一百种将眼前这个小家伙捏扁撮圆的方法时,白无笙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这个送给你吧。”
花如烟猛然从想象中醒过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一脸无辜的望着她。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做啊?
好吧,其实她的心里是心虚的。
“这个送给你。”白无笙朝着她伸出了手。
她的手里拿着的是一个淡蓝色的手帕,花如烟有些犹疑的看了她一眼,犹犹豫豫的接了过去。
那是一方丝绸做的绣帕,上面绣着一池荷塘,里面只有一片荷叶,没有荷花,就如同她们一起看到的荷塘一般。
淡蓝色的手帕上绣着绿色的荷叶,竟然没有一丝违和感,在绣帕的底部还绣着花如烟三个字。
看着自己的大名,她的内心动了一下,内心什么地方仿佛照进了太阳,暖暖的,很贴心。
她脸上的笑容如同春风一般,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想以身相许。好吧,就是这么没有出息,自己好像被一方绣帕给收买了。
或许是因为是她送的的原因,她闻见手帕上有一种淡淡的清香,似有若无,和之前她靠近自己时闻到的清香如出一辙。
谢谢,她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
见她一脸感动的模样,白无笙觉得有点好笑,微微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八十六 得知消息()
世界上有一个词语叫做乐极生悲,似乎上天很喜欢在你开开心心的时候,猝不及防给你一个巴掌,让你懵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个时候的她,对于那句你对别人好,别人也一定会对你好这句话深信不疑。
看吧,她送给她一篮子糕点,她也送给了自己一方绣帕,这就叫做礼尚往来。揣着白无笙送给她的绣帕,她心情愉悦的回去了。
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她的手里紧紧攥着那方淡蓝色的绣帕,凑到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眼睛一亮,突然想起来了,是淡淡的桂花香,难怪她觉得怎么熟悉呢。
可是,这个季节怎么会有桂花呢?花如烟伸手将帘子掀开一个小角,满心喜悦的向外面看去。
万里无云的天空淡蓝如洗,空气中弥漫着暖风的味道,她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儿,有一种深刻的满足感。
想起白无笙那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还有小皇子白藕一般的胖胳膊,她忍不住嘴角上扬,心情一片大好。
小宝宝真可爱,要是她可以跟无涯生一个小宝宝,长到小皇子那么大也是一样的可爱吧。
不吹不黑,自己长的没有她那么出尘脱俗,可自我感觉也没有长的多对不起观众啊,她小的时候,可多可多的人夸她长得漂亮呢。
想想以前,但凡她到的地方,总是会有一片啧啧之声,夸的她都有免疫力了。
可能有一部分是为了恭维她爹爹吧,虽然她并不想相信,好吧,她就是这么认为的。
听惯了溢美之词,长大之后就很少听见有人夸她了,害得她都有些不自信了,难道是自己长残了吗?
这人吧,就是这样,人家夸你吧,觉得没意思。没人夸你了吧,又有些郁郁寡欢。
想到这里,她有些郁闷的放下帘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她一直都是那样,只不过如果一个陌生人对着待字闺中的姑娘表情浮夸的说她漂亮,会被她爹爹打死的吧。
从小到大,她没有羡慕过谁,直到白无笙的出现。她有她想要却没有的一切,那样淡定从容的气质,那种举手投足之间的风度
真好啊,过几天再去陪她吧。
花如烟不自觉地看了一眼手里的绣帕,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突然,马车狠狠地颠了一下,她一屁股从凳子上掉了下去。
没等她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句马车夫的骂死:“该死的,哪儿来的大石头!”
她无奈的自己爬起来,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回到家中,已是炊烟袅袅的时分,望着开着的大门,她的心里仿佛被一种莫名的东西填满了,软软的,暖暖的,叫不上来的感觉。
一走到屋里,就看见无涯坐在桌子旁边一脸颓废的发呆。花如烟轻手轻脚地从他的身后绕过去,伸出两只手蒙上了他的眼睛。
正在沉思的无涯并没有发现有人过来,突然眼前一黑,立马知道是谁了,他一个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巴掌大点地方,一只手就能数清楚的人,除了她还有谁敢这样肆无忌惮。
“烟儿,是你。”无涯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道。
嗯,没意思,一下子就猜出来了。花如烟撇了撇嘴,想放开手。没想到被无涯一拽,站立不稳,跌进了他怀里。
“哎哟”她惊慌了喊了一声。
她坐在无涯的大腿上,一抬头就看见他深情的望着自己,一脸认真的样子,似乎还带着一些眷念。
是错觉吗?他的眼里好像有一丝悲伤一闪而过。
望着这近在咫尺的一张脸,花如烟本想轻轻抚摸一下,看着他紧紧抿着的薄唇,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
“干什么呢?”无涯脸上深情的表情瞬间崩了,换作一脸嫌弃。
无奈她快了一步,就算扭过头也没有逃过她魔爪的摧残。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此刻格外的滑稽。
她忍不住哈哈大笑,挑衅一般松开了手。
话说自己现在越来越恶趣味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