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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吃下来,不知不觉就多了。
等她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
秦倾倾委屈了,“我只负责给你夹东西,是你自己吃下去的啊。”
“嗤。”秦慕光是想,就能想到秦倾倾给琉璃夹菜那个场面,她向来温顺,秦倾倾忽然这么热情,她当然招架不住,“盛情难却。琉璃,我觉得你每次用词都很准确。”
“有吗?”琉璃低头喝汤。
“有。”他声音坚定,道:“你在金龙殿上说得那番话,可真让我刮目相看。”
她迟疑着不知怎么回答。
苏念问:“琉璃说了什么话?”
“我问她,赫连娇娇的事要怎么处理。她说她是一个女子,不应掺合朝政,让大家不要笑话她可她这话才说完,转眼又说实事求是、不畏强权、才是我慕苏国立国之本!”秦慕想起那个场面,还是觉得震撼!
金龙殿上站着那么多大臣,人人都是七尺男儿,裴琉璃站在他们中间,足足矮了一截。可她的话足以让所有人都注意到她,忽视她的身高,忽视她的年纪。
“不畏强权、才是我慕苏国立国之本。”苏念默念过这句话,赞叹道:“琉璃,你的心果然如琉璃一样玲珑剔透!”这样的话,任何人听到都会赞叹的吧?
琉璃脸颊微红,“你们不要再赞扬我了,再赞扬我也掩盖不了我早上做过的事。”
什么玲珑心,琉璃不过是一个爱吃爱玩的小姑娘而已。
秦慕失笑,“我不该让倾倾去帮你的,早知如此,我应该让苏念去把裴大将军拦下才对。”就是顾念到苏念的身份没秦倾倾来得有震撼力,怕震慑不了裴之离,才让秦倾倾去的。
没想到
秦倾倾这么没轻重。
“哥哥,是你让我好好招待琉璃的!”秦倾倾反驳他。
琉璃手一紧,果然是秦慕吩咐秦倾倾到那拦裴之离的。
“我让你招待琉璃,可没让你这样招待倾倾,你积食吃的药还少吗?怎么就不知道节制?”秦慕无奈了。
秦倾倾摊摊手,低头吃饭。
苏念打了和场,“好了,现在琉璃也没事,往后别吃那么多就是了。倾倾也不是故意的,你说她也没有用。”往常琉璃不在,秦倾倾每次都是把自己吃得积食的。
大抵是这次她为了“照顾”“招待”琉璃,自己没怎么吃,所以她自己才没事。
这么一想,秦倾倾只是好心做错事而已。
没必要骂她。
接下来的,没有人再说话。午饭后秦慕便忙着回去处理赫连娇娇事件的后遗症,琉璃跟苏念两人陪着秦倾倾,等宫禁时才出的宫。
不知道裴之离怎么打听到她在秦倾倾那虚惊了一场,回家裴之离没责怪她,只是喊她少出门。
接下来几天,琉璃都没有离开过裴府。
秦倾倾被禁足了,她也乐得清静。
转眼初九
今天是处斩赫连娇娇的日子。
听裴之离说,这几天里赫连安不知道动过多少关系,甚至想进宫向苏芷求情,想让秦慕留赫连娇娇一条命。他甚至连赔偿的事宜都拟定好了
当然,现在的楚国不比从前的楚国,赫连安拟定的赔偿条款很少,银两也不多。
不说秦慕看不上。
就连庄王跟齐天寒看了,也觉得楚国寒酸。
这点赔款连齐国每年进贡给慕苏国的都比不上!
秦慕说墨城内正是新年和乐景象,不忍见血腥,所以把处斩赫连娇娇的地点选在墨城郊外二十里处。跟随他出城的人除了刑部官员以外,还有庄王和齐天寒,以及数百禁卫军。
郊外早早搭起了问斩台,还在不远处搭好一个草亭,供秦慕等人休息。
齐天寒最按捺不住了,作为一个齐国人,他是知晓秦慕手段的!要不然,齐国那些土地怎么会到了秦慕手中?“皇上,你觉得这一件事的把握有多大?”
“九成。”他道。
“依小王看,皇上这件事只有五成把握。”庄王轻声开口:“毕竟,这只是一个郡主,若是一个世子,成功的机率还会大一些。年王不可能会为了一个郡主,舍弃自己的全盘计划。”
秦慕一笑:“十成。”
庄王沉着脸,“皇上,这可不是在开玩笑。”
“当然不是玩笑,朕跟你打个赌如何?若年王没有出现,朕亲自送你回北戎;若年王出现了,你就把你准备送给明溪郡主的玉镯送给朕。”秦慕声音淡淡的。
庄王却听得后背发凉,他确实是在墨城内给明溪购买了一双玉镯,这是高价买下的古玉,成色很好,价值连城。
只是他昨天才买,秦慕怎么知道得这么快?
“难道是庄王觉得朕亲自送你回北戎,比不上一双古玉镯吗?”秦慕问。
“不是皇上误会了。”庄王一笑,“能让皇上亲自送回北戎,这是何等面子?万金难买!这个赌,小王赌了!”
“送不送也得等庄王赢了再说。”秦慕望着齐天寒,“这个赌约,就有劳寒王爷做个见证了。”
齐天寒拍拍胸脯,“好!”
第666章 只求一心人21()
连着几天被困在狱中不见天日,赫连娇娇的脸色比前几天还差。阳光之下,那张圆圆的小脸白得透明,而她双眸正死死盯着秦慕、庄王、齐天寒几人!
隔了那么远,庄王依旧能清晰感受到她强烈的恨意。
他禁不住朝赫连娇娇所在的方向看去,这一对视,她眸中的恨意更加浓烈,庄王摇头,“有的人手段一般,却一生都想追逐那个位置,甚至为此不惜配上数千、数万条人命也在所不惜。他利用完身边所有可利用的人,在发现棋子没有利用价值之后,又丢弃了棋子反反复复,终其一生,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
这样的人,现在的赫连年是、曾经的赫连俊、秦锦白、秦锦离等等都是!
明明知道那个位置不属于他,却非要争个你死我活,到最后连累了身边所有人
庄王看着赫连娇娇,只觉得可惜。
他也是一个父亲,他想不明白,赫连年为何会把自己的女儿培养成一颗棋子。
“而有的人却看轻功名,一生只为百姓。”齐天寒幽幽道。
“镇国王爷。”庄王低声说出一个称号,时至今日,他们依旧习惯称呼秦清墨为镇国王爷。这个称号,从他在边疆带回秦炎尸骨的时候就一直伴随着他,随着他的行为而渐渐名震九州大陆!
对于九州大陆的人来说,镇国王爷就代表着不可侵犯。
齐天寒失笑,“说起来,我是真的从心里佩服镇国王爷!军功赫赫,却心慈百姓;弱水三千,却只取一瓢;家事、国事,样样都能处理好!如今皇上登基,他还能偷个闲,享受儿女天伦,这样的人生大抵是恣意畅快的吧!”
无拘无束,自己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天下之大,恐怕很难找到跟秦清墨一样逍遥的人了!
庄王认可点点头,“确实如此。”
权势、地位、手段、女人、家庭、儿女秦清墨要什么有什么,同为男人,谁不羡慕他这样的生活呢?
如今的秦慕一心向往天下,听两个老男人在讨论家庭,只觉得无趣。
没有搭话。
庄王和齐天寒又闲聊了片刻,眼看午时将到,四周依旧没有动静
庄王道:“皇上,恐怕你要输给我了。”
日上中天,还有不到一刻钟,午时就到了。到时候赫连娇娇的人头落地,就算楚国年王的人到了,也于事无补!
“不是还有时间吗?”秦慕指指不远处的沙漏。
“一刻钟不到。”庄王笑了。
秦慕笑容更深,“不到最后一刻,你又怎么会知道结果呢?”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竟真的出现了一辆马车,正疾驰而来
齐天寒眺望着,“这难道真的是年王?”
“年王是来救人的,不可能坐车马车出现,如果年王要来的话,定是派黑衣人前来,以营救为主。”庄王想了想,道:“应该是楚皇和楚后吧。”
马车渐渐靠近,果然,下车的人是赫连安和温瑶。
两人一身素白,对着秦慕行礼,“皇上,我们夫妻二人,今日想来为娇娇送行。”
秦慕睨着沙漏,“你们还有半刻钟时间,有什么话就现在说,时间一到,不管你有天大的理由,赫连娇娇一定要问斩!”
“多谢皇上。”温瑶屈身行礼,朝着赫连娇娇走去。
赫连安深